李犬说道:“不,保险起见,还是多留他一日,观察观察甚至可以假装让那小子先上,到了那时,我不信温彩裳还能藏有后手待确定她技穷,我等再好好逍遥快活”
李犬说道:“将那小子喊来罢,还能用到他”朝后厨大喊数声“林离”,却不听回应李犬、张虎相顾一视,始觉不妙此刻回想,简直破绽百出:
“当时已是夜里,剑雨楼、泰心宗、黄沙门的弟子,向来是结伴而行,需排列大阵很少有独自外出的”
“那小子早不到晚不到,偏偏在刚刚了结战斗才现身,好似早便侯在一旁,等待时机一般”
诸多细节,冒出心头
李犬、张虎拍桌而起,终于想起温彩裳旁,还有一个白面小子,喝道:“是他!”
两人被名誉裹挟,与温彩裳搏杀足见不善谋略,极好面子李仙一出场,对两人言语恭维,惹得两人心神大悦又因活抓温彩裳,何等意气风发,何等飘飘然,简直目中无人,谁来也不放眼里
更瞧不起李仙
是以李仙错漏之计,却能起奇效固然运气极好,却本便四分可行
“竖子!敢耍我二人!”李犬震怒声浪震出,客栈的酒坛、瓷具、桌椅尽数破损
掌柜本已鼾睡,慌忙穿鞋查看还未说话,李犬便一掌拍去,“砰”一声将其打死
张虎倒立而行,冲进后厨,却哪里还有人乎?张虎、李犬怒道:“追!”
周遭街道狂奔乱行,却早无踪迹,一筹莫展徒留满心的憋屈不甘,恨极自己蠢笨大意
天渐大明
张虎、李犬知道李仙已逃,短时间难以追到两人愤怒暴躁,抬手打砸周遭店铺一掌拍去,排排窗户断折,地面上的菜摊子…被搅得零碎
两人尽情泄愤忽听一声大喊:“助手!你们疯了不成!”
苏求武纵跳而来,按住两人肩膀张虎、李犬正在怒头,合力攻去苏求武冷哼一声,出手化解
张虎、李犬本便重伤,连对三掌后,炁已萎靡,血已枯竭只得暂熄怒火,收手罢斗
苏求武说道:“看来你们四人,非但没伤到折剑夫人,还被她打疯了”
“呸!”张虎怒道:“苏求武,你们的支援呢!怎现在才来!”
苏求武淡淡道:“昨夜另遇强手,来迟了片刻”
“你这是来迟片刻吗?你他娘压根就没来!”李犬浑身颤抖
苏求武说道:“事已过去,我等还需通力协作,何必纠结那些”
他气定神闲说道:“看来泰心四杰,没能留下折剑夫人也罢,也罢,早有所料”
“狗屁!”张虎说道:“我兄弟四人,拼得两死两伤,昨夜已生擒温彩裳但却被她身旁小厮救走扯的还是你剑雨楼名号!你们昨日要是能来助阵,岂会有这种事情!”
“嗯?”苏求武一愣:“当真?”
“自然是真!”张虎说道
苏求武狐疑道:“凭你四人,连伤折剑夫人都难,你如何能生擒她?”
“好啊!”李犬怒极:“原来你这厮,一直也瞧不起我两人!”
“哼!你说得对,温彩裳确实厉害,一剑刺来,我四兄弟唯有仓惶逃窜但架不住老天要收她,叫她内炁全失”
“这…”苏求武聪明反被聪明误,半信半疑间猜到自己错过极好良机,不禁暗暗悔恨,但面上始终不显露,说道:“你说温彩裳被人救走?她身旁那面首,年纪轻轻,武道造诣有限,如何从你二人手中将温彩裳救走?”
李犬、张虎压下怒气,将昨日情形细细告知,如何将温彩裳擒下,如何在客栈饮酒,如何李仙凭空消失……
苏求武琢磨:“如此这般,我昨天确实错失大好良机!唉,懊恼无用,温彩裳若真无了内炁,当下…将她擒获,是最佳时机”
冷声说道:“走!带我去那家客栈!”
……
……
另一边
马车驰行在街道中,李仙抱着无助的夫人,躺在车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