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彩裳说道,小声说道:“好放肆!”
李仙轻撩她鼻尖,将温彩裳扰得烦不胜烦,心中骂道:“早知你是这等样人,我就该一剑劈死你!”但毫无办法,被能得打了数个喷嚏,极是狼狈
李仙嬉笑道:“我从前只当夫人你冷冷冰冰,毫无情感现在看来,倒与寻常女子无差别”
“寻常女子,怎配与我相比”温彩裳冷冷道,“我到现在才知道,你这小子,这般欠揍小人得志”
“是极,你这怄气的本领,倒比寻常女子更厉害”李仙笑道,“我老实本分,可不欠揍但夫人你从前也没少揍我”
温彩裳说道:“好啊,你是记着我刺你的仇怨,把我带到这偏僻处,好报复我是罢!”
“你且就得意罢,看我内炁恢复,如何惩罚你”温彩裳说道
李仙说道:“夫人,你误会我啦,我真心救你,我老实本性,你应当清楚”
“你连我都骗了,到底哪里老实了?”温彩裳气急说道:“再把老实挂在嘴边,我…我…”很想踢去
“好好好,我不提了”李仙有些委屈,便又笑道:“我若没猜错,夫人你是中蛊了罢?”
温彩裳一愣,“你怎知道?”
“我猜到的”李仙说道:“自那日见了马中光,你便隐有异样那马中光是下蛊强手,所以我猜到你中蛊但不料那蛊虫,竟能让你内炁全消”
“已至…将你我都拖进险境”
“哼!”温彩裳别过头去,“你若嫌危险,大可离去我当下还能奈何你么?只恨我命苦,遭人算计,遭人背叛,被虎吃,被狼咬都是命数”
李仙手持荟草,又轻挠她鼻尖
温彩裳打了个喷嚏,气得胸脯直上直下,脸色涨红,说道:“你有完没完!”
李仙说道:“夫人这样生气,其实挺可爱的”温彩裳说道:“你倒稀奇,天底下你是第一个,敢说我折剑夫人,生起气来可爱的”
李仙坦然道:“我就事论事,可爱就可爱,好看便好看有何不可说”
温彩裳一时不知该不该气,白了李仙一眼
李仙郑重说道:“夫人,今日时局,危及你我我们需坦诚相待,方可求得活路”
“你待怎样?”温彩裳说道
李仙说道:“都说了坦诚相待你需把你后手告诉我”温彩裳怒恼憋屈,大感李仙骑到头上:“我哪还有后手,倘若还有,我能被你这小厮,这般欺负?”
“有的,你那只蚕,便是极强后手”李仙说道
温彩裳紧张说道:“你想怎样?!”
李仙说道:“我知道夫人衣下藏有毒蚕定也有天地宝匣请夫人将宝匣打开,让毒蚕爬入匣内”
温彩裳正视李仙,冷幽幽道:“你是怕我用毒蚕杀你?”
李仙不言温彩裳双眼微眯,叹道:“李仙,我当真小瞧你了你这智谋思虑,甚是周到只怕之前与我,都是虚与委蛇罢?”
李仙坐在温彩裳身旁,让温彩裳将毒蚕唤出,爬卧在掌心,等同将性命交托他说道:“毒蚕已在我手,夫人要取我性命,心念一动,毒虫一咬,我便立即毙命”
“我接下所言,皆真心实意”
“我待夫人你,绝非虚与委蛇我却知道,夫人待我,多是心思算计我赤心无愧,对夫人情谊可鉴但夫人你…却如何待我?”
温彩裳一愕,她向来要求李仙如何待她全然忽略如何待李仙若从利益算计,李仙实不欠她,她虽救李仙数次,但换而言之…那次不是李仙以性命相博,为她争取利益
她对上李仙双眸,一时间竟生愧欠她从前俯瞰李仙,一切理所应当然陷险之事,俯瞰之势尽散这许多问题,便浮出水面
温彩裳说道:“你…”感受莫名,见李仙坦然自若,生死淡然,这气度她亦有不如
第一次感觉
李仙非她附庸,更非依附她的奴仆
堂堂正正间,站在她身前,且目光逼人,逼她直视不可
“好罢…”温彩裳说道:“我袖下三寸,有个天地宝匣,你将它打开”
李仙将匣打开那祖蚕爬入匣中,此举…意指温彩裳最后底牌,收入匣中
种种因素下,对李仙再无保留她的性情、心思、算计…种种,也如祖蚕入匣
李仙合上宝匣,收入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