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施展浩渺腿“烟锁江湖”一式浩渺腿取意于“烟波浩渺的湖面”,白雾笼罩,湖面若影若现,被白雾封锁
此处虽非湖中,却彩雾浓郁,悬锁上空,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李仙施展此招,如是“地主之谊”,尽显主场优势
黄沙门摆“弄沙锁神阵”,剑雨楼摆“剑雨飞剑阵”、泰心宗摆“熊狼虎豹阵”阵型繁复,参杂学说精深彼此间虽无配合,但均是极厉害大阵
眼见杀势汹汹,势不可挡李仙兀自镇定,借用彩雾,巧妙周旋
阵法重在配合,也毙在配合…彼此牵制,如缚枷锁,难免笨重李仙虽背温彩裳,但练就轻功,七团内炁蓄笼轻势身轻如鸿毛,加之“清风腿”“浩渺腿”特性,闪躲雾中,来回避之
敌手人数虽众,阵势虽强,却偏偏奈何不得他被其灵巧牵制,如有猴耍
可叹好一片花海,遭此践踏,狼藉一片彩雾愈发浓郁,花香四溢,招引来毒蜂
惨叫声起伏,一时间好生狼狈剑雨楼一名弟子,手持锋锐长剑,刺进雾中,骂道:“恶贼,死来!”他头有数个大包,被花雾迷得打转
李仙笑道:“送你这个”随手一拨,截拿一团花雾,运炁抛出打在其面孔,花雾从鼻腔钻入脑中
顷刻翻白眼昏厥
李仙如鱼得水,四处窜闪随众人踩踏,激起花雾升腾,愈发浓郁
花海之外,苏求武眉头紧锁,骂道:“竟被这样一人物,尽耽搁我时间”
近有雾遮眼,远有蜂袭扰众弟子疲于招架,阵型渐乱一人喊道:“别管阵法了,先拿住那小子再说”,四散追杀
然三方门派皆聚此处,彼此间不甚熟悉,更无默契,适才保持阵型,尚可分清你我他此刻大乱,谁知李仙是谁?
如此这般,李仙巧借地势,将敌众我寡之劣,转为敌众我寡之优
众人苦不堪言,却骑虎难下花海面域广阔,人影杂乱,浓雾笼罩骚乱重重,方向难辨,这时想逃离此处,极是难了
席开刃焦急无奈,言语指挥,然众弟子自身难保,陷入慌乱,如何能听?他骂道:“好个狡猾的小子!”
苏求武、李犬、赵志远等众神情难看,均感有损宗威瓮中抓鳖,却被鳖戏弄困兽犹斗,拼死挣扎,倒真久抓不下
均琢磨:“此子跟了温彩裳有些时候,总归学了些手段我等弟子虽众,却无佼佼者此处地势,围抓此子,却不占优势我若亲自上阵,擒拿此子自然轻易但恐那温彩裳,尚留一二分余力”
“若拼死一击,被带走性命,找谁人说理去?”
五人踌躇不定,暗中观察彼此,皆不言语又过片刻,苏求武说道:“李兄上次擒拿妖女,武威不凡,大显神威但全因疏忽大意,让此女又逃如此大好良机,何不大显身手,二擒妖女,以证实力”
李犬极易受激,但对苏求武大有恶感倘若换人相请,他兴许热血一涌,便杀入花海但此刻却道:“哼,苏兄嘴上说得好听,却没瞧见你出手过你运筹帷幄,智虑长远你亲自动手,岂不十拿九稳,何必让我来多事”
“赵兄?”苏求武见李犬不肯,转头说道
赵志远冷笑道:“苏求武,你不必算计我你的心思计较,李犬瞧不出,我还瞧不出吗?”
众人沉默半响钱景豪说道:“既然如此,我五人联手擒杀谁也不必计较,省得便宜那妖妇”
苏求武说道:“好罢!”李犬、赵志远…皆无意见对视一眼,杀进雾中!
温彩裳沉咛道:“这几人勉强踏足三境,在我眼中,都是不起眼货色但此刻的你,却连一个也难料理”
李仙笑道:“我就怕他们不来”全力奔远李犬速度奇快,眨眼间欺近,一掌按落
李仙抓起身旁一人,朝李犬掷去砰的一声,血雾弥散,煞是骇人李仙长剑出鞘,残阳衰血剑中“残阳如血”连刺而出
李犬武道修为远胜李仙但感残阳如血剑十分精巧,造诣极深,加之温彩裳在身后,总有投鼠忌器束手束脚,不敢施以狠招
李仙剑风席卷,笑道:“死太监,你看看别人,可都拿你打头阵呢!”
李犬后缩身子,果见苏求武等人存心放缓速度,相隔极远,意图看戏李犬又怒又恼,进攻之意立减
李仙抓此间隙,纵身一跃,身影拔高数丈“七星步”所凝练七团内炁,尾闾处内炁破开李仙凌空踩踏,身影再拔高数丈
李犬虽气恼同伴狡诈,但见李仙将有大动作,担忧又出险计,顾不得许多,纵身抓来
温彩裳柳眉紧锁,冷笑道:“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