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抓拿岩蛇,收集起来再道:“夫人,咱们要脱衣服”温彩裳知道李仙又有奇计,说道:“你想金蝉脱壳?”
李仙说道:“是的,能拖他们越久越好”温彩裳阅历甚深,自有江湖儿女的落落大方,但仍难掩羞赧说道:“如此时局,那你来罢”
便借黑烟遮掩李仙探手而去,松开腰绳,解开玉带、香囊、玉佩…等配饰,渐露细腻软玉此情此景,恶险之地,别添旖旎
温彩裳欲心忽隐忽现,莫名心想:“倘若在这里…”,好在时局混乱,李仙并未觉察
将解下的衣物,包好岩蛇使得衣物充盈,挂在蚕丝上李仙又想:“我不知他们目力如何,若瞧出端倪,可就糟糕了”施展碧罗掌,用出“背鼎怪人”所悟双手打旋,蓄聚高空水雾
朦胧遮挡,万无一失!算计缜密,温彩裳不禁佩服,“智谋思虑,他要胜我”
做完许多李仙看准远处河流,看准时机跳去
这时最是凶险高处落水,势必水花巨大,若被发现,先前诸多谋划,全数落空李仙空中施展“轻字决”、“七星步”缓阻下坠之势,落水时尽量轻盈
倒未被觉察
加之大雨蓬勃,五人惊惧暗箭谁也没敢观察别处李仙赤膀光身,抱着白皙软玉,就此潜河而去
速度虽缓,但无声无息苏求武等人觉察不对,为时已晚,李仙已遁离远去,脱出重围逃出生天
河水冰凉李仙但感温彩裳温热暖活,感觉捂着“暖玉”,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难免旖旎
温彩裳同是这般潜游多时,距离已远但为求稳妥,李仙不敢露面,担忧温彩裳憋气便将嘴靠去,将碧水珠渡去
如此潜游半个时辰,不知抵达何处李仙双腿踩水,浮出水面见仍是荒郊野外,时已至黑夜,沉咛:“苏求武心思缜密,但也不过如此虽不能轻视,但也不必将他想得太厉害我逃到此处,他应该想不到”便爬出河道,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总算活命
歇息片刻
李仙抱着温彩裳,行进林中天昏地暗,蛇虫出没不好再觅山洞,便寻一“香障树”下,就此渡夜
温彩裳好不适应从前虽与李仙亲密接触但她实力傍身,心态高高在上如今狼狈脱逃,衣不蔽体,行于荒野,不禁两颊红晕
“我温彩裳数次沦落,实力全无也罢,如今…如今连衣服也…也丢了,倘若李仙忽然想,我却又如何反抗?”
心思杂乱,又觉李仙后背宽阔,甚为宽心她身中“食炁蛊”,内炁尽消时,周身冰凉,大感天宽地厚却无处依身,愁苦暴躁这数日之间,局势变好变坏尚未可知但觉得有处依身,冷硬毒辣之余,愈添柔情依赖
香障树四丈余高
香障树树汁有异香,蚊虫鼠蚁皆怕李仙自幼知晓,横刀连劈数刀,树干流出汁水沉江剑收集汁水,再施“阳极剑芒”点燃
异香飘出,蚊虫即散
坐在地上,回想白日凶险不禁长松口气,叹道:“总算天无绝人路”
温彩裳羞赧道:“你…帮我拿出衣服来,帮我穿上”
李仙笑道:“好的!”拿出背囊,翻找一番,惊道:“啊!夫人,你没衣服啦”
温彩裳两颊红晕,既急且羞,说道:“这怎成?我…我没衣服,这成什么了?”
李仙大觉有趣,堂堂折剑夫人,竟为这等小事忧心忽想:“再厉害的武人,终究是人人之常情,不能免俗”
李仙说道:“那夫人在此候着,我替你去偷一件?”说话间,自己倒穿戴齐整了
温彩裳说道:“只好这样了”李仙说道:“那夫人等着,也不知附近有无村落出去找找,可能需些时间”
温彩裳说道:“且慢…你将我留在这里?”李仙说道:“自然”
温彩裳急道:“李仙,不成…我动也动不得,留在郊野外,成何体统?”
李仙笑道:“那我背着你去?”
温彩裳细一琢磨,也觉得不妥若被人瞧见怎办?纵使没被瞧见,她心情不悦倘若手脚能动,她定将附近男子双眼,尽数剐了但如今使唤不动李仙,怕不会帮她剐眼
一时间陷入极大为难,甚是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