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忽朗声道:“倘若我所料不错,在那二楼之处,还有位实力不错的朋友,鬼鬼祟祟偷瞧我罢?”
“怎么,是见不得我张某人么?”
翻江虎咆哮一声,声震四方,凶音滚滚李仙心想:“三境武人直觉敏锐对窥视隐有觉察但这张虎心粗至极,许是乍一乍我”
张虎不闻动静,心想:“难道真是错觉?”浑不在意,提酒畅饮拿起一块虎骨,投喂翻江凶虎
虎罗宗弟子面面相觑,均想需有表示,显露鞍前马后态度齐声喊道:“楼上前辈,泰心宗张虎前辈有请,何不下楼一见?”
又问店掌柜道:“掌柜的,楼上可还有人?”掌柜不敢隐藏,将李仙、温彩裳所住客房尽数告知
三五人结伴上楼,欲亲自请下李仙、温彩裳对视一眼临了关头,偏生枝节李仙附耳低语,告知温彩裳计策温彩裳颔首,觉得可行
温彩裳稳坐房中,李仙站至身旁皆显从容静气不多时,房门砸响,虎罗宗众弟子已到门前
“里头前辈,还请下楼饮酒!”虎罗宗众弟子朗声道
不听回应,对视一眼敲门时暗运内炁,“砰”一声将门破开李仙冷声道:“找死!”捻起茶杯,倒满茶水,连杯带水朝众人抛去
茶杯飞自空中,茶水快速打旋温彩裳颔首轻道:“小仙,你倒把背鼎怪人的精髓学去了”
但见茶杯飞到众人近前“啪”一声炸开,虎罗宗弟子摔飞而出,煞是狼狈
“那位张虎前辈,可没资格请我们下去倒是凑巧至极,我们要请他来饮酒”
李仙朗声道:“你们速速下去,便说…有位夫人恭候多时,请让他上楼一叙!”
虎罗门众弟子面面相觑,速去传达
“谁家夫人这般嚣张?哼!除了折剑夫人,我还怕谁?”张虎一挺胸膛,冷笑说道:“如此凶气霸霸,我便去会会你!”骑虎上楼
行至屋前,见温彩裳端坐沉稳,面含轻笑正是折剑夫人,面露惶恐,纵身便欲窜逃温彩裳说道:“难得一见,这是要去哪儿?何不来饮些酒再走?”
张虎后背发寒,想起上次相遇,温彩裳内炁全无,身受重伤倘若虚张声势,自己岂不错过拿她良机?又想如此距离,夫人若想杀他,他绝难遁逃
左右一死,便进入房中,警惕说道:“温彩裳,你怎会在此?”
温彩裳笑道:“你认为呢?”她拿起酒杯,轻倒一杯酒,轻轻推去,笑道:“请来饮酒”
张虎寒毛立起见温彩裳愈温柔,便愈恐惧不敢不从,脑袋全空茫然端起酒杯,颤抖饮下
温彩裳说道:“好喝么?”张虎说道:“好…好喝…”
温彩裳说道:“还请再饮”张虎哀嚎一声,眼眶红了,自知今日无幸,提酒又饮数杯
温彩裳说道:“我原想明日去虎罗宗,亲自寻你不料现下便已碰见你请再饮”
张虎颤抖道:“找…找我?李犬呢?苏求武呢?”
温彩裳笑道:“自是死了否则我何必万里迢迢,寻你至此”
“啊!”张虎顿感莫大悲哀,抱头痛哭讨剑联盟声势浩大,尽落凄凉下场
温彩裳说道:“我已杀厌烦请你坐下饮酒,是想请你喝尽酒菜后,就地自裁罢”
“谢夫人恩赐,允我自裁!”张虎心中酸楚自顾自饮酒吃食,不时哭嚎
待将餐桌扫尽张虎抬掌运炁,便要自裁虎罗门弟子扑来,惶恐说道:“张师,何至于此!纵有恩怨,请回虎罗宗调解!”
张虎冷笑道:“回虎罗宗调解?若真去虎罗宗,你家宗主也难善了你们快快滚吧,我自裁晚了,可更凄惨!”
将众人踢开重掌印在心口,砰一声当场自绝
温彩裳兀自恬静端庄,说道:“尔等谁想饮酒,便请上桌罢”虎罗宗弟子虽不知温彩裳名号,见其端庄美艳,三言两语逼死高手,无不惊惧
“若不饮酒,跪着回宗”李仙喊道
“是…是!”虎罗宗弟子均跪逃而出,双膝着地,但奋力逃命,速度自不慢
李仙见虎兽凶恶,獠牙尽显横剑一斩,将翻江虎当场打杀!
“此处浊臭,小仙且换一住处”温彩裳淡然道
李仙说道:“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