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入册花笼,虎狼齐至?缘分不浅,服(1 / 2)

碧波磷磷,春和日暖但见滔滔江波间,李仙误入贼船,惨遭众人围困敌手既多且强,掌握阵法阵型,虎视眈眈

原来…

李仙江底奔跃,然江河脉络复杂蜿蜒曲折,分支岔道极多他不知觉间进入碧水江支流,经江水裹挟,忽而向北,忽而向西…

弯弯绕绕间,竟遇上了“花笼门”贼船且说先前,重岭府、南王城间,便有一脉花笼门贼人

他等擒抓“南王府侄女”,南王府设下英雄宴,号召江湖义士帮忙擒拿声势浩大,诛绞花贼然而花笼门极擅窜逃,天罗地网,亦被探得缝隙,总有漏网之鱼

他等伪装成“商人”,航行在江道中为首者名为“叶乘”,中年扮相,样貌英俊,风度儒雅,但手段甚是果决

他率领一众花笼门弟子安然渡江,眼见危机已然甩脱,忽见李仙冒头自然二话不说,下令处决

李仙心思敏捷被围剿刹那,心思飞快闪动先听说他等言说“捕头”“行踪”…云云料定必是逃犯

且人数众多追踪之势,必然十分浩大李仙回忆沿路奔逃,立时想到“南王府”英雄宴始有怀疑船内诸人出自花笼门

然仅凭如此,怎敢定论江湖之浩瀚,瞬息万变李仙再观察四周,隐见众弟子阵型,隐有“八卦”之妙与“盘肠步”暗合

猜测更确定一分这时花笼门众贼将出手打杀李仙唯有一赌,倘若实在不行,再撕破脸皮,另谋生路

他此言一出众贼面色起疑,但杀势顿止只围着他盘旋这围阵共有十七人,脚步杂乱却自有章法,踩踏声频繁

隐约有迷乱心智之用李仙见他们身影腾挪,眼前出现重影,一化三、三化十、十化百…朦胧间如被千百人包围胆色稍小者,见此情形,定然束手就擒,再不敢抵抗恐死在乱棍之下

此乃“繁花似锦阵”,有“乱花迷眼”、“繁花迷心”之妙花笼门借此阵法,纵是寻常弟子,暗中散毒摆阵,亦可擒拿女侠

李仙亦感混沌暗奏“守身音”,紧守心智,始终站定

叶乘双手负后,说道:“哦?你说你是花笼门弟子,可有证据,姓甚名谁?”

李仙说道:“我姓花,名曰无错”

他欲用假名但情急之间,懒得再想“姓氏”,故而沿用“花”姓但名字再取“满楼”,恐被追查清楚招惹麻烦,是以顺口说出“无错”二字

“花无错”叶乘细细琢磨,拍手叫好:“花无错、花无错…好!好名字咱们花笼门,何错之有?哈哈哈”

众贼皆畅声大笑对李仙敌意顿减叶乘再道:“我怎确定你并非捕头?”

李仙说道:“我与捕头向来不共戴天实不相瞒…我正是被人追捕,狼狈遁江这才与诸兄相遇”

“诸兄不妨一想咱们花笼门遁逃之道,何等厉害?我若是铺头,真能寻得到么?纵是神捕,怕也难吧?”

“且我若是捕头,我独自上舟,岂不自寻死路?”

叶乘颔首道:“此言虽有道理,却仅能说你并非捕头然而…却仍难证明,你是我花笼门中人”

“我再给你机会,请设法自证罢倘若自证不清,纵有误杀可能,也难饶你了”

李仙说道:“诸位请看令牌”自胸口间取出“花笼门”令牌此物出自花笼门弟子“顾顺通”之手

昔日…李仙身为武尉,风光至极穷天林氏少祖奶奶林傲珊,为立功劳,邀他剿杀花笼残党

其中有位花笼门弟子,天资不俗,具备[蛇骨相]李仙出手击杀,摸其尸骨,得“罡雷指”“花笼令”等物事

随身携带,今时竟派用场叶乘抬手一吸,将花笼令握在掌间,细细观察,确是为真

他抛了回去,淡淡说道:“你虽持令牌,但亦难自证可曾修习我门武学?”

李仙拱手说道:“弟子初入门派便遭追杀,未得要学,便与众人离散九死一生上了这商船,倘若令牌也难以自证,我…便无话可说了”

他以退为进

众花笼门弟子暗暗点头自进花笼门,风餐露宿,遭受追杀围剿,实已是家常便饭李仙所言状况,众贼或多或少均有历经

叶乘仍难确定李仙真假但观察众弟子神情,不经心想:“此子未必是我花笼门弟子,但想来并非捕头他方才言语,引得众弟子共鸣我此节若杀他,众弟子不免猜想…倘若他等日后,求助同门,是否会因难以自证,而被当场格杀”

“他既非捕快,且遭受追杀,应当为实这等情况,且容他一容,倒也不无不可”

他朗声说道:“也罢,你虽具令牌,但入门尚浅令牌我收归了,你算是半个记名弟子乔三言,你且领他去住所,置换衣裳,好生休息吧”

乔三言说道:“是!”他身材高大,中气十足朝李仙和善一笑

李仙从容还礼,腹诽:“这些贼人,倒挺讲究”总归稍有安置船只靠岸,他便立即遁逃他武道二境,入水既沉灵活度远不如一境武人

乔三言笑道:“花兄,咱们花笼门弟子,经受追杀,实是常态不必忧伤”

李仙说道:“我已平复,上天眷顾,叫我与你们相遇”乔三言哈哈大笑,拍着李仙肩膀,说道:“确实,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且莫想太多”

交谈间,已行至一间船房前房门低矮,油灯摇晃斑驳木墙滋长霉菌,湿闷至极

李仙身材高大,需低头入房房中一木床,一木桌随江流拍打,船身左右摇晃,床桌发出“吱呀”“吱呀”异响

李仙试躺床中需蜷缩身子,床板甚坚与睡在地上并无不同

乔三言笑道:“记名弟子,待遇便是这般你何时成为持令弟子,便可换居大房了”

李仙说道:“乔师兄,我初入花笼门便遭追杀还没来得及了解门中细则,能否请你言说”

乔三言说道:“好说,好说咦…花兄…你好似挺俊秀的”借烛火衬照,看清李仙面容

李仙浑身湿漉,头发披散难窥见面容,如今摆脱险境,将长发朝后捋,五官面庞尽显乔三言逐渐注意到

李仙说道:“皮囊罢了”乔三言啧啧称奇,说道:“咱们花笼门啊,那说起来…当真是响彻大武的超级宗门!”

李仙想道:“怕是臭名昭著罢”乔三言说道:“你看寻常宗派的弟子,谁不是出身名门?寻常贫家子弟,毕生难进食精境界绝非能力不行,而是无路可寻”

“而我门花笼门,推崇有教无类凡入我门者,无论出身地位我等草莽出身,欲谋上途,唯走这等途径故而…花兄,你该好好珍惜才是”

李仙贫弱之身,叩求武道,历经险苛无数,对此言稍有认同花笼门固然可耻,但寻常泥胎欲求上进,路途罕少此道虽是邪路歪路,但总归是“路”

乔三言再道:“我晓得你刚入花笼门知道我等所行勾当,感觉极不喜欢但有一秘密告诉你,你便清楚了…这江湖之间,哪有什么正邪”

李仙好奇道:“乔师兄请说”

乔三言坐在床上,轻拍李仙肩膀,逼仄房室,容纳两人甚是勉强他说道:“你可知我花笼门,屡遭围剿,为何总能脱困原因?固然是我等极擅遁逃但…还有一原因”

“有些时候,委托我们者,明面上却通缉我们他们追捕看似严密,实则故意留有缝隙我等总钻出去,花笼门自然屡屡不绝”

“名门正派,道貌岸然,却恶心至极我等贫贱出身,生来便是小人索性一贯如此,小便小哉,又有何妨!”

李仙说道:“乔师兄所言有理”他心想:“江湖便似这条大江,表面风光,实则淤泥积结抬手一搅,江水混浊…又怎分得清谁好谁坏,谁清谁浊我所能做的,唯坚守底线,砥砺向前罢了”

“若说好人…恐怕我也谈不上”

乔三言说道:“想必花师弟,还不了解我花笼门细则我且与你说知,你要记好”

当即细说门规秩序,等级安排…李仙自认不会久留此处,但虚与委蛇,便也认真记下

花笼门有“杂众”、“记名”、“令牌”、“印花”四等

李仙当属“记名”之下地位甚低,乔三言说道:“花师弟不必着急,好好表现,很快便可记录名册,成为记名弟子至于令牌弟子,实也不难但想成为‘印花’,却稍显困难了”

……

两人交谈片刻,乔三言另有事务,告别离开两名丫鬟行来,送来置换衣裳李仙笑道:“谢了!”接过衣裳

那丫鬟左右横站,守在房门外

李仙关好房门轻拍衣物,乃寻常布衣,用料较为粗糙,无甚手工可言他稳妥起见,恐衣物藏毒,顶聚三花,张口一吐

清气洗浊,衣物甚新确定无毒物机关,这才将其换上周身杂物,一一理弄好

李仙静心沉气,环顾四周思索此刻状况远有温彩裳寻仇,身却深陷花笼门情况糟糕至极

船房无窗,李仙张开重瞳透过木墙,望得汹涌江面依稀知道花船起锚,又开始航行

“倘若时机成熟,我再度潜江遁逃,便可离开此船但此事不可急切,且需隐蔽否则船中好手,跳江抓拿我我便很难逃脱”

李仙眉头紧锁,望着摇晃油灯半个时辰过去,李仙推开房门,欲借口放风休息再择良机遁逃

两丫鬟将手一伸,挡在身前齐声说道:“回去无叶长老命令,你不许外出”

李仙说道:“为何其他弟子…”一丫鬟说道:“你虽有令牌,却不通我门武道此事可疑,叶长老未全信你”

李仙默然此事匆忙,他纵巧舌如簧,也难自圆其说定藏极多漏洞叶乘甚是谨慎,自然不信

将门合上

李仙自知惶恐无用,默奏“守身音”,缭绕脑海,静气熄意盘腿而坐,五脏运浊,内练“五脏避浊会阳经”

[你五脏运浊,熟练度+1]

……

[五藏避浊会阳经]

[熟练度:656/800入门]

李仙生性潇洒,这当口全已平静他神魂飘飞,弛游天地观青山望江水,无尽放松

又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