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漆黑
回去途中,同行的七八名汉子,将刀枪棍棒诸多兵刃藏在衣下,惴惴不安左右环顾,深恐路上再遇山匪
李仙在前开道,余下十数里路,再无波澜
行得一处村外空地,李仙道:“你等在此挖坑,将兵刃掩埋”
“大爷,这些兵刃,为何不与那些山匪尸首一起掩埋?”
一村民问道
“哪里太远,这些兵刃虽掩埋在地,但并非彻底无用”李仙淡淡道:“日后事迹若是败露,我们总要有刀、有枪可拿,随时拿取反抗”
“啊!”
众人惶恐不已
这时热血退去,想到与山匪拼杀,怎能淡定
李仙说道:“命是自己的”
“真正能救你们的,也唯有自己谁也指望不了,我也一样我告诉你们,若情况不对,我自会回庄子去那山风寨再厉害,也不敢去庄里讨债”
“而你等却走不得所以心存侥幸,必然尸骨无存这道理你们自个琢磨”
众人沉默,福伯年岁最大,看得最通透,说道:“大爷所言有理,咱们被山风寨欺辱几十年”
“咱们次次忍气吞声,可还是挨欺负他们不杀咱们,不是慈悲,而是杀了咱们,他们就没人欺负了”
“这次山风寨死了人,若是事发,定会被屠村……”
“如何做,还请大爷示下”
李仙说道:“做好心理准备是好事,但也不必过于紧张你等一切如常,回去将米分了,那些银子,再去买些米粮”
“吃饱喝足睡暖,那山风寨未必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若有人问起,一概不知便是”
……
……
回到木屋中
明月高悬
李仙轻呼浊气,院子中兽获一空,倒显得空荡荡他盘算银子,算上前后所得,已有“九两”之数
收获甚丰
“山风寨少了人,定会下山探查”
“我最近行事低调些,暂时不上山狩猎免得碰个正着”
李仙眺望村中见一盏灯火甚是明显显然村长福伯针对此事,正召开村中会议
“不管如何,提升实力,才可摆脱危机”
这时虽已夜深,但李仙沾了鲜血,心神振奋,全无半点睡意
[银月映霜雪,少年苦习功,熟练度+3]
……
翌日
天方明亮,忽听一阵马蹄声,自东口方向传来李仙早已起身,正在习拳,听得动静,立即跳上屋顶,放眼眺望
隐约见得,八人来到村口为首者衣着布衣,面容粗犷,肩扛一柄大刀
应该是山风寨无疑
四当家卢横,大声一喝:“起来,给我起来!”
身旁一小弟,立时取出铜锣,“砰砰砰”使劲敲打锣鼓震天,绕人清眠
黑河村上下共百余户,家中男人纷纷出门,将媳妇、孩童锁在家中,在村口集合
福伯拄着拐杖,姗姗来迟,笑道:“是四太爷啊,您好,您好”拱手作揖,谄媚来到马下
卢横粗眉一挑,居高临下道:“小福,你可知我此行,是为何事?”
“四太爷,咱村能给的,真全给了!”福伯说道
“哼!”卢横恼道:“还跟我装傻充楞!”他话中带炁,震人心神,逼人神智心性稍差者,怎敢胡说假话
福伯双腿虽颤抖,但被这凶威吓过无数次,已经有些麻木,硬着头皮道:“真…真是不知”
卢横心想:“这些等贱泥腿子,谅他们有贼心,也无贼胆一群等老弱病残,还能奈何方腰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