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
卢泽看了眼m的虚影,然后问道,“知道安第斯伯爵是谁吗?”
“我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康斯老实回答,“他也是贝克兰德贵族社交圈里的人,舞会上见过几次”
“知道他住哪里吗?”
卢泽继续发问
康斯果断摇头,不像是说谎,更像是真的不清楚也是,对于一个只是几面之交的人,又能有多熟悉呢
“这样啊你可以走了”
卢泽道
康斯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向卢泽行礼之后,脚步虚浮地离开了
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他突然发觉,稳定的生活或许也没什么不好的或许再过几天他又会有新的想法但至少此刻,他的这个想法完全发自肺腑
现在康斯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回到家中,与亲人见面
卢泽并不在意康斯的心态转变,他漫步到死去的老杰克面前蹲下,伸出手,用血肉魔法将老杰克骇人的伤口稍作处理老杰克的亲人已经全部死了,只能由他负起牧羊人的义务,为自己的羔羊处理后事
这个世界有神秘力量的存在,死后的尸体如果不做安魂处理的话,很容易产生冤魂鲁恩官方为此特意做了安排,就算是贫民也能被安葬在公共墓地
卢泽面对着尸体,感受着体内“牧羊人”魔药的变化
魔药又消化了一些
当他与羔羊的残魂融为一体时,当他替羔羊背负痛苦时,当他杀死残害羔羊的狼人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魔药的消化
卢泽大概猜到了魔药消化的原因
因为他忠实地扮演了“牧羊人”的角色
——保护牧群,为羔羊们提供庇护如果保护不利,让羔羊死去了,至少要替羔羊复仇说来真是讽刺,羔羊的死反倒推动了他的扮演进程
所以,哪怕是为了扮演,他也要去找那个安第斯伯爵,还有玫瑰学派讨个说法
贝克兰德,皇后区,一处别墅之中
宽敞的房间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味,原本奢华的内饰都变得不成样子金色画框中的油画被泼洒上大量鲜血华贵的胡桃木桌子上摆着好几颗新鲜的头颅,与一旁的花瓶相映成趣无数碎肉铺满地毯,天鹅绒的帷幔上糊着碎肠子
可以想象,刚才在红月降临时,这里发生了一场血腥而疯狂的盛宴
“不知道泰尔那家伙会不会误事”
一个男人舔着手指上的血,咕哝了一句
他的皮肤苍白至极,又有几块隐约的黑斑,简直像是真正的尸体一样眼中的疯狂与恶意满溢出来,散发着无尽的欲望
“不重要,他会在月光下本能地制造骚乱”
房间的另一侧,室内的装饰没有被血液污染,显得干净不少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士身穿黑色燕尾服,坐在椅子里面,面无表情地说道
在他的脚下,正躺着着四五个仆人打扮的男女他们眼神空洞,面容僵硬,虽然还有着微弱的呼吸,但看起来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玫瑰学派的另外两名成员,刚刚在红月下享受了一次放纵的盛宴
给与他们招待的,自然是这栋别墅的主人,安第斯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