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将军,此番有劳了”
闻听乐进此言,典韦微微颔首
“乐将军放心,典某一介粗人,只管听命行事
但有吩咐,只管说来”
乐进见此,这才开口出言
“此番袁军主帅,正是背主之贼,夏侯惇!
若有机会,我等当为主公分忧,诛杀此贼,以泄主公心头之恨
此人用兵,我深知矣,向来稳重谨慎
他之虚实,更为我所探明,不过三万兵马
眼下他却要以之镇守偌大的颍川一十七县,其若分兵守城,则为我合兵一处,逐个击破
他若坚壁清野以弃其余诸多城县,而守阳翟、许县,则陷入我军此前所以兵败颍川之被动困局
是故,我料定他必出兵来战,以三万对三万,同我于颍川平原一决胜负”
典韦对此深以为然,“乐将军所言甚是,你就直说吧,要我老典去做什么?”
“我意以两万五千人佯做五万之数,堂堂正正,缓步为营,假意进攻许县,以迎夏侯惇主力
典将军可领五千锐士出奇兵先行,昼伏夜出,潜伏于阳翟城之外
待夏侯贼子引主力出阳翟来许县与我交战,典将军便趁势夺城,定可一举而下”
“好!
就依此计,乐将军尽管放心,我必严令士卒,避人耳目,绝不泄露行迹,教此计事败”
“有典将军在,我自无忧”
二人商量既定,典韦自去军中挑选五千精锐老卒,分兵而去
乐进则领两万五千人,裹挟民众,闹出五万人的动静,号称十万兵马,浩浩荡荡往许县而来
不想如此行军才没两天,没等来夏侯惇的动静,先等来了典韦的求援
原来自从典韦引军分开之后,一心避人耳目,只往深山老林里走
渴了就饮溪水,饿了就打虎猎熊,初时不觉有异,可没多久便迷失方向
所幸典韦也非无有经验之人,早早就抓了几个当地向导,此刻忙唤他们出来带路
面对曹军兵锋,向导哪敢不从?忙指路曰:
“将军可走此小道!”
此小道,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迎面正是一片深沟高垒的碉堡营垒
只见营垒间人头攒动,向外张望,茫茫人海,一时竟数不清有多少兵马
典韦只道一声不好,“中计矣!速撤!”
同时怒目拔戟,就要斩杀了这几名向导
“贼子,安敢欺我!”
不想这几名向导凛然不惧,迎着他的刀锋冷笑
“曹军也有今日?
汝可记得阳寨炼狱焚城之仇乎?”
言罢,他竟朗声高呼!
“曹军至,将屠城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