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持剑,右手在剑身上一抹,那锈迹斑斑的剑身便变得极为光亮
周身的破烂衣物也化作了一件青黑色的道袍
“道主啊!贫道太易,如今还未到一万八千年,您应当还未合道,也不知您能否听到贫道的念叨”
“贫道生平最敬佩的就是您”
“如今贫道被这神像吞入腹中,已然没了出去的机会,贫道穿着仿着您的道袍,持着仿您的法剑,欲要行那斩魔诛邪之事,也不知会不会平添三分威能?”说到这,太易子忽然晒笑一声
“贫道亦是仙!”
“太岁教的仙,生来就是要斩魔诛邪的!”
话音落地,太易子突然持剑暴起,向着上方杀了过去
他被那神像困入体内,虽然不是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但看了那些文字以后
太易子忽然也就没了出去的念头
最主要的是,陈黄皮能够出去,带着他的某种期许或者说寄托出去
这也就足够了
“杀!!!!”
太易子手中的那柄法剑爆发出锋利的剑鸣
有浓郁无比的血气从那剑身中渗出这是太易子作为仙人仅剩的手段了
一刻钟后
太易子除了肉身和神魂以外,便再和化神修士没有任何区别
而化神修士,在天地异变后的世界,只是堪比灾祸罢了
那将太易子吞入腹中的神像好似也感应到了危险
只是,那神像还未做些什么
一道血色剑光便贯穿了这神像的脑袋
太易子双目之中如同有火炬在燃烧
他周身青黑色道袍无风自动
更有冲天煞气在周围疯狂的蔓延
“吾观吾剑如观吾!”
太易子大喝一声,身合法剑,向着祠堂的最深处杀了过去他要斩的不是这些神像
这些神像都是死物,只是因为这祠堂诡异,所以也受到了影响
他要斩杀的是这祠堂之中的那个小女娃
也就是那个鱼饵
而就在这时
太易子面前的空间忽然变得一阵扭曲
紧接着,一个气息无比恐怖,周身布满裂纹,仿佛泥塑的身影出现在了太易子面前
那泥塑的身影披着一件黑色的类似蓑衣一样的东西
腰间还挂着两座迷你的庙宇
两座庙,一座黑色,一座绿色,散发着浓浓的不详气息
“好凶的邪异!”
太易子冷冷道:“可惜你遇到了老夫,今日老夫持剑诛邪,不杀个干干净净誓不罢休!”
“吾有三绝!”
“一曰斩魔、二曰诛邪、三曰破煞!”
太易子手中法剑连斩三次
每斩出一次,虚空之中都泛起了一道涟漪
这是太岁教的三绝剑阵
亦是最为基础,最为核心的剑阵之一
太易子斩出太岁三绝剑阵以后,那泥塑身影的周围便响起了三声剑鸣
紧接着,三变六
“六御!”
太易子怒喝道:“八极阴阳,十方生灭杀阵”
顷刻间,那太岁三绝剑阵便产生了无穷无尽的变化一个剑阵套着一个剑阵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那泥塑身影周围的空间便被剑阵拉扯的扭曲了起来
一道道剑气向着那泥塑身影杀了过去
陈黄皮只感觉整个世界好像都在针对自己
一草一木,乃至于一块石头,口鼻呼吸的空气都蕴藏着杀机
锋锐的剑气无形无质
自己想要往前走,可一步踏出却分明是在退后
并且,还有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剑气向着自己斩杀过来
那些剑气夹杂着某种陈黄皮无法理解的力量
只是被其沾染,陈黄皮就感觉自己的意志在受到无比恐怖的冲击,那是一把剑的意志
或者说,是太易子的意志
斩魔诛邪!
陈黄皮现在踏入真界之中,因此太易子看他便是邪异
他无论说什么,太易子听着也只是邪异在嘶吼
可若是不做些什么
陈黄皮真感觉要是不合太易子拼命,恐怕自己真会栽在其手里
因为太易子根本就没有停下,还在布置着某种剑阵
那剑阵还未布置成
陈黄皮就有种自己要被劈开似得错觉
“我得让太易子知道我是我”
陈黄皮闭上眼,脑海中太易子之前施展的剑阵一闪而过
然后,他猛地一拍勾魂册
洞虚神剑便瞬间落入他手中
“斩魔!诛邪!破煞!”
“太岁三绝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