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怀疑我成了它的一部分,我做了外邪的狗”
“又或者说,我隐藏了什么秘密,不然我怎么能有这番本事”
越说,黄铜油灯越是激动甚至于,黄铜油灯还恶意揣度道:“我若是那虫豸,我定要控制住我的思想,然后潜藏在暗处,趁你陈黄皮不备之时,偷偷给你来个狠的”
听着黄铜油灯不着边的话
陈黄皮翻了个白眼
若是之前,不用黄铜油灯开口,自己这时候就已经把它五花大绑,扔进九龙炼天炉里狠狠的炼
但师父跟自己说过
黄铜油灯体内参杂的东西很多
其中就有那虫豸
而且,当时的那些虫豸一直追杀自己,还咬破了自己的蛋壳
师父炼制黄铜油灯的时候,加进去的私货或许便是那些虫豸之一因此,黄铜油灯冷不丁的吞了那虫豸
陈黄皮虽然有些意外,但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黄二,你我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陈黄皮鄙夷的道:“这种档次的外邪你都下的了口,便是给我我都不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铜油灯大叫道:“你现在又不是入魔状态,要是再冒出一个外邪,你怕不是要被吓的哇哇叫”
“而且,那虫豸可是外邪”
“你以为是想吃就吃的吗?”
“你以为我没吃过?”
陈黄皮不屑一笑,双手抱胸,有种说不出的轻蔑之意
这让黄铜油灯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了索命鬼更是问道:“契主,向来只有外邪吃你,哪有你吃外邪的事?”
很早之前
陈黄皮就将自己被虫豸追杀的事告诉了黄铜油灯和索命鬼
就连狐狸山神都知道
如今,他换了一副嘴脸,立马就被索命鬼戳破
“阿鬼!你不懂!”
陈黄皮恼羞成怒的道:“那些外邪见了我,是要俯首称臣的,这事我之前没有与你们讲过,因为我觉得我是太墟之主的事没必要过于声张”
“毕竟,我又不是什么爱显摆的人”
“你怎么又成太墟之主了?”
黄铜油灯警惕的道:“还有太墟是什么地方?为何我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居然就有种特殊的悸动”
“就是那些外邪的老家”
陈黄皮得意的道:“师父说等我成年以后,外邪就不会对我动手了,反而会将我当成它们的头头,这可都是师父给我的家业,谁都夺不走”
“教主啊,外邪的头头,哪有咱们太岁教来的安心”
太易子苦口婆心的道:“况且那什么太墟,听名字就跟极北苦寒之地似得,若是有什么好东西,外邪又怎会跑到咱们的世界来”
“穷乡僻壤,不去也罢”
“太易子,你不懂”
陈黄皮正色道:“这次,我是正儿八经的太墟之主”
师父说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文字实际上就是那些外邪之中的王者
它们在自己体内留下了烙印,而师父将它们斩杀,它们便在自己体内复活
而后,师父又抹去了它们的意志
让它们成为了自己另类意义上的伴生文字
若是有机会去太墟
自己只需要显化出周身文字往那里一站
什么外邪见了都要给自己跪下
大乾仙朝的皇位估计大伯还在坐着
若是大伯不要脸,不肯让位,自己也不好撕破脸去抢
黄泉阴土就更别说了
那鬼地方陈黄皮是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太墟才是我最该去的地方”
陈黄皮念叨着说:“我要狠狠的奴役太墟的外邪,以报当年它们的祖宗咬我之仇”
“你怕不是河水齁心了”
黄铜油灯催促道:“赶紧把观主的钓竿拿了,收了阎罗之影以后,咱们就赶紧回道观去”
被卷进这洞天世界已经有两天了
上次在许州城多待了一天,事后就被观主他老人家打成那个吊样子
这次时间拖的更久
怕不是回去以后挨揍挨的更惨
陈黄皮和黄铜油灯心意相通
自然也明白了它的意思
于是,陈黄皮便再也不敢拖沓,直接顺着那根鱼线,跳进了漩涡之中
在漩涡的最中心
陈黄皮看到了一个钓竿那钓竿看着很普通,是用细长的竹子做的,通体泛黄,仅有三尺长短
那钓竿的旁边还有个竹篓
看起来是放鱼用的
陈黄皮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这钓竿就是师父的那个
“过来!!!”
陈黄皮试图与那钓竿沟通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那钓竿却并没有给与他任何回应
就好像这钓竿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是一样重宝
只是个普通的钓竿
太易子却道:“此物乃道主之物,自然只认道主,黄皮子,你身边可有沾染了道主气息的东西?”陈黄皮想了想,说道:“别说,还真有一件”
说着,陈黄皮就一拍勾魂册
紧接着,一张蒲团便凭空飞了出来
……
此时此刻
玉琼山,净仙观的大殿之中
紫袍老道坐在大殿之中,歪着脑袋,流着口水,眼神迷茫的看着面前的一张蒲团凭空化作了飞灰
“黄皮儿的蒲团怎么没了?”
“坏了,贫道的净仙观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