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黄皮站起身,惊讶的道:“若不是你我知根知底,我还以为你又变成邪异了呢”
黄铜油灯化作邪异的时候,就是浑身漆黑的邪灯模样
“还不如变邪异呢”
黄铜油灯的声音沮丧无比:“大观主炼你炼的好好的,非把我也给拎进去,说我也得炼个半天回回火,结果我就被炼成这样了”
“我的灯身本就破烂”
“现在又黑成了炭,这下真是仍在大街上连狗都不会多看一眼了”
“黄二,你别伤心”陈黄皮幸灾乐祸的道:“凡事要往好了想,你虽然黑成这幅丑样,可以后若是有熟悉的见了你,肯定不会再将你认成黄一”
“这不是坏事,分明是好事才对!”
“若是换做我,我都要笑出声了”
“陈黑皮,我希望等你照镜子的时候记住你说的话”
“哈哈哈!”
陈黄皮大笑道:“黄二,你又说胡话,净仙观里哪来的镜子?”
“是啊,净仙观没有镜子”
黄铜油灯黑着脸道:“所以你现在还能笑的出来”
“你什么意思?”
陈黄皮眉头一皱,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立马通过豢狗经获得了黄铜油灯的视角这下子
陈黄皮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浑身上下都跟炭一样漆黑
唯一明亮的就是一双眼睛
“笑啊,怎么不笑了?”
黄铜油灯快意的道:“陈黑皮,我只是在丹炉里回个火就成这样了,你可是被大观主炼了整整一天一夜,我都糊成了这样,你以为你能好的了?”
“黄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黄皮慌忙的道:“我以前也没少进丹炉,比这次待的时间更久的也有,为何唯独这次变成了这幅丑样?”
“还有,我的本相怎么也变黑了?”
若只是肉身的变化也就罢了关键是连本相都成了这幅模样
也就意味着,陈黄皮想要变回去根本不可能
因为本相是什么样,人就会是什么样
“凡事要往好了想”
黄铜油灯幸灾乐祸的道:“你以前皮肤黄,叫陈黄皮很贴切,可后来你修炼以后就变白了,如今变成了这幅吊样子,正好改名叫陈黑皮!”
“到时候你与人交流也不用报全名了”
“你只需说你姓陈,然后指一指自己的皮,人家就知道你叫陈黑皮了”
“我不是陈黑皮!!!”
陈黄皮恼羞成怒,一拳垂在黄铜油灯脑袋上
不过,如今他黑成这样
便是再恼怒,也看不出半点表情变化若是站在暗处,那更是了不得
任谁一眼看过去都会将其忽略
“我要见师父,我不想做陈黑皮”
陈黄皮咬牙切齿的道:“我要变成我原来的样子”
说着,他就抓着黄铜油灯纵身一跃
而让陈黄皮意外的是
他这一跃,竟然凭空飞遁了起来,化作一道黑光立在了净仙观的上空
“噫!!!”
陈黄皮惊讶的道:“黄二,我竟然会飞了”
一直以来,陈黄皮就算实力再强大,修为再高深,他也无法飞行
他的飞遁之法,不是借着黑烟,就是借着邪眼使出来的最早的时候,更是黄铜油灯在带着他飞
而现在,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又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黄铜油灯语气复杂的道:“昨日在丹炉里的时候,就光大观主对你做的那些事,别说你会飞了,就算你现在长出来三颗脑袋我都不觉得奇怪”
“大师父对我做了什么?”
陈黄皮茫然的道:“大师父昨日不就是把我扔在丹炉里炼,将我里里外外的邪气都提纯了一遍,然后又把日月,还有五行都炼进了我体内”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
黄铜油灯幽幽的道:“我看到大观主将你的胸膛抛开,把你的五脏都取了出来,用真火不停的烧,还把你的天灵盖撬开,拉扯出来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至于你说的日月,这我倒是没看到”
“我只看到大观主后面变成了三观主,手里拎着俩鸡蛋,对着丹炉一磕,然后就顺手丢了进去”
“至于你说的五行,应该是先前大观主让你买的香料吧?酸甜苦辣咸,的确是五种”
“什么!!!”
陈黄皮立马抽着鼻子,猛吸了一口气
果然,他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确有着香料的味道
再将身上的道袍拉开
胸口的位置哪有什么阴阳五行的图案
陈黄皮茫然的道:“难道是丹炉的火力太旺,将我烧出幻觉了不成,为何我脑袋里记得的事物,与黄二你口中的完全不同”
“这还用问?”黄铜油灯道:“要么你疯了,要么我疯了”
“众所周知,我黄二是净仙观最正常的那个”
“我没疯,那就是你疯了”
“胡说”
陈黄皮恼怒道:“你我心意相通,我若是疯了,那说明你也疯了,你既然没疯,那证明我也没疯”
“你说的也是”
黄铜油灯认同的道:“可既然咱们俩都没疯,那究竟是谁疯了?”
陈黄皮不耐烦的道:“或许你我都疯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你我现在会变成这样,九黑神灯,你有什么看法吗?”
“黑皮大王,我也不知道啊”黄铜油灯迷茫的道:“总不能是我背地里说观主坏话的报应吧?”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也说观主坏话了?”
“哈哈哈”
陈黄皮掩饰着自己的心虚,说道:“我与师父情同父子,我随师父姓,我怎会说他坏话,你不要离间我和师父的感情,否则我可是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