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是怎么来的,这谁感兴趣啊”
黄铜油灯骂骂咧咧的说道:“还一分为二,一脉逐日,一脉追月,等待天地异变以后再回人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陈黄皮道:“还有我这本,这本写的居然是杜家老祖宗是什么上教弟子,真可笑,有我的太岁教更上教吗?”
大乾仙朝有三教九流
太岁教,截天教,拜灵天
这就是三大教派
太易子说过,截天教只会小偷小摸,拜灵天整天神神叨叨,从上到下都是神棍
只有他们太岁教才是正儿八经的大教
陈黄皮身为太岁教的教主,自然一切非太岁教的教派都嗤之以鼻
当然,如果那教派是他的,那就另说
就像他无论怎么介绍自己的身份,都会把净仙观的唯一继承人放在最后,因为他真有一座道观
至于功法
陈黄皮倒是没有在书房里找到
这让他就更加失望了“常言道,贼不走空”
陈黄皮说:“我既然一无所获,那我也不算是贼了”
黄铜油灯道:“倒也不是,你看这本书上记载的还有点意思”
“哦,让我看看”
陈黄皮伸手接过那本书,一目十行,一息百页,眨眼间就从头看到了尾
这书上说的是杜家最开始是追月的
只是后来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决定分出另一脉去逐日
他们并不觉得日月和邪异的作息有关系
而是觉得,日月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日月
而是一种活物
不过关于日月的记载并不多
更多的是杜家的两脉家主有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高瞻远瞩,什么什么的
简而言之,就是自吹自擂
陈黄皮皱眉,确实对杜家的感官有所改变
“日月的确是活的”
他从黄泉阴土出来的时候,曾经远远的看了一眼太阳
他看到太阳的本质
其实是虚妄的,是一只长满了肉芽的眼睛所化,那眼睛还滴着血,周围还有着一些飞舟一样的东西存在
然后,那太阳就把他的眼睛照瞎了
以至于后来青袍老道大怒,让陈黄皮去旧观取了道袍,直接将日月都给抢走了
那日月后来更是被炼进陈黄皮体内,让他能完美的融入外界,不会被日月所针对
“杜家人真奇怪”陈黄皮道:“别的世家都在修行,都在想方设法的提升实力和势力,唯有杜家这帮人跑去研究日月,他们都不喜欢享受的吗?”
黄铜油灯道:“就是,享乐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而就在这时
黄铜油灯忽然叫道:“不好,那杜老头过来了”
说罢,它直接发动了隐匿神通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推开
杜如归在大堂里等来等去,死活等不到卦象上的贵客,便不打算再干等着
毕竟是卜卦,谁能说自己算的就一定准呢
看了一眼书房
杜如归走到书桌前,准备将今夜的事记录下来陈黄皮好奇的站在他身后查看
“兴许是我疯了,竟算出会有贵人登门,还算出那贵客属火,却遭逢大难,因此向北而来移命南宫,可笑,真是可笑”
“看吧,我就说这老小子脑子有问题”
黄铜油灯幸灾乐祸的说:“还贵客,真要说贵客,那就咱俩了,我属金,你好像啥都不属,阿鬼属水,狐狸山神属土,没一个对得上的”
陈黄皮却愣了一下
自己的确是向北而来
而属火,自己肝庙里倒是有赤邪的火焰
这说的该不会是赤邪吧
这时候,杜如归也收了笔,便起身走到书架前拿出杜家传记,要将这张纸也填进去
可这一拿就不对了
因为是另一本杂书杜如归神色不变,目光在书架上掠过
很好,所有的书放置的位置都不对
这让他十分的难受
“出来吧,老夫知道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