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住口的是你!”
王明道也怒了,梗着脖子道:“人人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怎么,别人家的孩子你不当回事,自己家的孩子反倒是舍不得了?”
“听听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王太宇怒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那你眼里有我这个儿子吗?”
王明道咬牙道:“当年你进京科举,我娘死了你都不知道,我背着她的骨灰一步一步走到的京城”
“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你做了进士,鲜衣怒马,威风的厉害,你没看到人群里的我,而我却看的清清楚楚”“这事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王太宇脸色大变,他确实没有想过当年竟然还有这事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中举当晚,儿子才找过来,那一天他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全然没有想过期间还有这种事
事后,他心痛万分
既痛苦于自己的发妻病故
又愧疚于独子的遭遇
而陈黄皮则惊呆了
他是真没想到,王家父子竟然还有这么精彩的故事
而在他腰间挂着的黄铜油灯则睁开眼,两眼放光,兴奋的道:“过瘾,过瘾!”
黄铜油灯最喜欢看热闹
它恨不得看这父子俩人打起来不过,王明道倒是冷静了下来,心中积压多年的愤恨一扫而空
他说道:“王太傅,我娘临死前跟我说,你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君子,日后肯定会有一番大作为,让我不要怪你”
“是,我也没有怪你”
“毕竟你父亲,我爷爷,我爷爷的爷爷,祖祖辈辈都是泥腿子”
“王家能出你这么一个人物,已经是烧高香了”
说到这,王明道顿了顿,用一种复杂的语气道:“若是将我换做你,我定然是做不到你今日的成就,今时的作为”
“我虽佩服你,可你的行事作风我却不能苟同”
“别人的儿子能做,你的儿子为何不能?”
啪的一声王太宇闭上眼,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时,影子邪异从他的背后缓缓走出,拍了拍王明道的肩膀:“明道,你受苦了”
王明道鼻子一酸:“杨叔”
陈黄皮见此,低声道:“黄二,我怎感觉王明道和影子邪异更像是父子?”
黄铜油灯道:“这就叫人前栽瓜,后人解渴”
“那我这说客?”
“还说啥,继续看啊,这多精彩去了”
陈黄皮哦了一声,不过他倒是不觉得有多精彩,反而有些莫名的感触
王明道应该是敬爱王太宇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想要帮王太宇一把
至于王太宇
陈黄皮是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明明有个亲儿子,却死活不舍得让其跟着一起对付世家
要是换做自己和师父
陈黄皮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会儿,不仅目光暗淡了下来
因为师父好像也是这样对自己的
只是师父虽然孩视自己,却从不掩饰对自己的疼爱
“是为父做的不对”
王太宇睁开眼,双目通红的说道:“可有些事,只能为父去做,明道我儿,你还太过稚嫩,你若是想帮为父,那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
王明道平静的道:“是何事?”
“做饵!”
这做饵二字一出陈黄皮一脸讶然,这王太宇竟然也会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