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伊瓦尔登上王座,他的选择是什么,庇护我们?还是公开审判我们,换取贵族和民众的拥戴?”
这五个军官与伊瓦尔没有交情,经过宫廷总管的劝说,本能地担忧今后处境有人端起酒杯,嗓音压至最低,“大人,您想背叛伊瓦尔?”
帕菲斯袒露心迹,“不,我从未效忠过伊瓦尔,对他没有任何义务如今国王病危,太后毫无斗志,我们只能替自己考虑贡纳尔在不列颠缺乏根基,是大家最好的选择”
军官们没有立即同意,但也没有反对,半分钟后,有人说出担忧,“我听说法军大肆掠夺维京村落,毁弃神庙,我担心今后.”
帕菲斯打断他的言论,“既然如此,不妨皈依罗马公教贡纳尔改信多年,照样活蹦乱跳,从没有遭到众神的惩罚,你们还怕什么?”
这五个军官是帕菲斯精心挑选的人选,他们与伊瓦尔毫无牵扯,对众神的信仰流于表面,是最有可能投靠法军的人选
局面僵持之际,帕菲斯喊进来一个法兰克人,让后者展示贡纳尔的亲笔信件,“一旦顺利夺取伦底纽姆、俘虏亚丝拉琪母子,贡纳尔将册封我们为伯爵,机会摆在眼前,为何还在犹豫?”
五位军官心动了,开始讨论兵变的详细步骤,最大的障碍在于“白发”奥列格,这位主将坚定效忠于王室,拉他入伙的成功率极低
某人开口:“假设封他为公爵,奥列格会答应吗?”
身边人反驳,“公爵?哪来的封地安置他?我们和总管大人需要六个伯爵领,贡纳尔的部下也需要大量封地,再算上割让给埃塞尔德的地盘,已经没有更多封地安置一位新公爵了”
另一个人提议,“不如把泰恩堡家族的领地封给奥列格?”
望着桌上摇曳的烛火,帕菲斯抑制不住地发出冷笑他算是看明白了,沾染上权力,维京人、盎格鲁人、希腊人毫无区别
等待十多分钟,门外走进来一个平民装扮的维京男人,弯腰凑近帕菲斯的耳畔
“大点声音,”帕菲斯端起酒杯,“在座各位是我最好的兄弟,没必要提防他们”
“遵命,”男人提高拔高嗓门,“暗杀计划顺利,在仆役的接应下,我们潜入宅邸,用弩箭刺杀奥列格及其长子,信物在此”
说完,男人从怀里掏出奥列格的戒指,以及象征禁卫军兵权的染血短剑
军官们相互传阅戒指和短剑,不知不觉呼吸急促,脸色煞白
许久,为首的副将讪笑着开口,“还是总管大人手段高明,在君士坦丁堡学到了真本事,对付我们这些乡下人简直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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