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六大阀之一的任阀,南边大户们对其是什么评价?
温故在路途打探的消息,各有不同,但也有相同的评价——富得流油
靠近任阀的地盘,温故还没能感受到北地大阀的气质,先感受到了北上队伍逃命的恐慌
那些队伍跟温故他们可不一样,人家都是有经验的,天气一变,就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对这片地界也了解,知道最优选择
因此,看着越来越频繁遇到的北上队伍,看着那些队伍都是一副逃命的姿态,原本对所做选择忐忑不安的人,终于坚定下来
继续往前,沿路过去,官道被拓宽过
道路两侧没有遮挡视线的树木,都被砍伐了
还有一个个垒起来的……
“那个跟小山丘似的是什么?一团黑”队伍中有人问
“京观!”周县尉惊叹道
就是聚集敌方尸首垒成的高冢
他看着那边,眼神复杂
邪物的尸体堆积起来,烧过之后留下的大片黑,里面也有骨头、石块、木材,以及其他各种各样未能完全燃烧的残留物,堆积起来如一个个黑色小山丘
任阀这是杀了多少邪物,才能垒成这么多的高冢?
是的,这样的高冢不止一座,隔一段路就能看到!
每个初到这里的人,见到这些都会心颤,为之震撼!
同时也会生出“任阀真强”的感慨
还没看到金乌城,却已经见识到了北地六大阀之任阀的风姿!
这些是实力的展现,同时,也以此来威慑邪物
所以,平日很少会有邪物靠近这里
沿路视野开阔,除了这些高冢,入眼所见还有大片焦土,时不时传来难闻的有些刺鼻的气味,像是烧焦了什么,又似乎掺杂了其他
大多数人对此陌生,但温故却闻着熟悉
任阀果然是,富得流油啊!
继续往前走,又看到了一座座高塔
隔段距离就有一座木材搭建起来的,高高的哨塔
看上去建得比较潦草,建起来不久但是,细看之下,似乎还有些别的讲究
上面的兵卒盯着下方经过的队伍,目光有贪婪,有漠然,时不时三两人凑一起,对着路过车马指指点点,尤其是车上的物资
他们不会出手抢夺,因为不需要,每一支经过的队伍,想要进入金乌城,就得先交出一部分东西当入城费
特殊时期,比如现在的逃命时期,入城费格外重
收到的入城费,他们这些看守哨塔的也能分到
哨塔下方,道路走过的人,观察着四周,脚上也不敢放慢
温故他们前面,后方,都有别的北上队伍现在各方汇集过来的车队,都是在逃命啊!
一些交叉路口发生碰撞,吵闹起来
哨塔上的兵卒只像是看热闹,就算那些人堵死在这里,他们也照样旁观
温故观察着这些哨塔上的兵卒,视线在塔下方地面停留
这些哨塔,也是任阀防守阵容的一环,看似潦草,但,肯定有大用的!
又有骑兵从专用驰道飞速而过,应该是去传急信的
他们前方的队伍,再次加快了速度
温故也让大家跟上
前面那些都是有经验的逃生老手,跟着加速肯定没错
如今,邪物集群很有可能正在发生,也正在快速靠近而附近这几个州,不管哪支队伍处于其中,也不管原本想去哪里,面对正在集群的邪物,都只有一条生路!
通往金乌城的这片“空白”地带,就是安全区域,只是如今,随着邪物集群靠近,这片安全区域会快速收缩
谁能在“安全区域”彻底关闭之前,到达金乌城避难,谁就能活下来!
加速朝着目的地逃生,已经能看到布防的军队,还有……拒马鹿砦?
布设的那些,近一人高的,削尖的竹、木、兽骨等等,放眼望去全都是!
就像一只只巨大的刺猬平摊在那里,尖刺朝外
队伍里其他人也在惊叹任阀厉害,底蕴深厚
紧跟在温故身边的铁头,只想到了一件事:“他们一定不缺柴火!”
温故收回目光,笑了笑:“你说得对”
能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成为北方六大阀之一,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前方出现了一道城墙
逐步走近,众人也由平视变成了仰视
镖局的众人,几乎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仰望这道城墙
原以为白芦县城的城墙就够好了,现在跟眼前金乌城的放一起比较,会显得格外矮小!
那简直就是“破屋茅蓬”跟“青砖大瓦豪门大户”的对比!
金乌城,原本叫金武城,世道乱起来之后,任氏家族掌管这里,改名为金乌城
城原本没有这么大,是后来往外圈地,又加建了更高更厚的这面城墙
沿着城墙建有敌台,只是相比起寻常城墙,这些敌台要更往外凸
瞧不见城墙上的布置,单看城墙,许多地方看得出来经历过多次灼烧,各种物质残留,气味交杂,灼烧过后一片片深浅不易的痕迹
建造看上去粗糙,但实用
像一头露出尖牙的斑斓巨兽蛰伏在此
没有美感,但有安全感
温故仰望这道战痕累累的城墙,心中惊叹
在短短时间里建起这样的防守阵势,必定耗费无数人力
不计成本,不计损耗!硬堆起来的!
城门那里,在外侧建有一个瓮城过来的人从瓮城进入
放着好几个火盆燃烧释放着烟气,有人被呛得咳嗽了,就要被守卫们重点盯上
瓮城开设不同的入口
零散的小团伙和游民,从瓮城的一侧城门入口
有不少逃难的小团伙进城,城门守卫也会检查皮肤指甲颜色和人的状态一般看着没有什么危险,交了入城费就放进城
交不起入城费,又想进城的,就去做苦力换取留下的资格
大队伍,则走另一侧的门
温故他们这样百人级别的队伍,归属于大队伍那边
也得老老实实排队,挨个交入城费
粮食盐铁,其他各种物资,还有用马匹去抵入城费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