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红云恍然大悟,旋即苦笑,“怪不得……怪不得贫道不愿让座时,会生出那般强烈的危机之感,原来是天意如此……”
巫铭话音一转道:“道友现在最应该考虑的,不是那已经失去的、本就不属于你的圣位而是如何化解与鲲鹏之间的因果”
“因道友让座,间接导致鲲鹏失了位置虽说鲲鹏终究难以保住位置,但他不明内情,只会将这笔账算在道友头上”
“不论蒲团的归属真相如何,在鲲鹏看来,是你先让出了座位,才给了接引、准提可趁之机,进而逼迫他让出了第五个蒲团”
“在他眼中,他失去的,同样是一尊未来地圣位!”
“这等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纵然你将今日我所言,原原本本地告知于他,告诉他那蒲团本就不是他的,你觉得……”
“鲲鹏,他会相信吗?他肯相信吗?”
镇元子面色凝重地道:“巫铭道友所言极是圣位之争,已是洪荒最大的因果鲲鹏道友性情本就孤僻记仇,此次在紫霄宫又受此奇耻大辱,这笔账,他绝对会算在红云道友你的头上”
红云的脸色再次变得无比难看,甚至比刚才得知错失“圣位”时更加苍白
红云面色愈发苦涩:“唉……此事,确是贫道连累了鲲鹏道友纵然圣位早有定数,鲲鹏道友也肯定不会相信”
镇元子蹙眉:“圣位因果,牵扯太大,这……”
“这……这等涉及圣位的因果,如何能了结?恐怕……不死不休了……”红云眼中充满了绝望
“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化解的办法”巫铭缓缓开口,“只看道友……舍不舍得”
红云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哦?道友竟然有办法?能助贫道与鲲鹏道友了结此段因果?道友可莫要诓骗贫道!”
“自然不会”巫铭语气肯定,“道友与我相交多年,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不过,此法现在说了也无甚用处”
“待第三次讲道之后,贫道自会告知化解之法只望道友届时,莫要不舍”
红云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绝不会!只要能与鲲鹏道友了结这段因果,便是付出再大的代价,贫道也心甘情愿!”
镇元子看着红云决绝的样子,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颔首
“只希望,道友今日之言,并非一时冲动到了那时……莫要因为代价过大而心生悔意,不愿割舍”
红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对着巫铭郑重稽首
“巫铭道友放心!只要能了结与鲲鹏道友的这段因果,纵使要付出我的全部身家,红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绝不反悔!”
巫铭微微颔首
“好,既然道友已有此决心,那便等第三次讲道之后再说”
该说的已经说了,该点的也已经点了
话已至此,殿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重
又闲谈片刻,镇元子与红云起身告辞
“今日多谢巫铭道友坦诚相告,解开了我等心中诸多疑惑
我与红云道友叨扰已久,这便告辞了”
“待消化所得,再来与道友一聚”
红云也对着巫铭和十二祖巫拱手作别,虽然心中对鲲鹏的忧虑未减,但总算有了一丝解决的希望
“两位道友慢走”
巫铭起身相送
镇元子与红云二人,不再停留,化作两道流光,迅速离开了不周山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