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阿金接过她手边重物,领她去餐厅,难得少爷回来,还有陆先生同来拜会
一顿饭食不知味,座各怀心事,秦子山不改本色,针对陆显一而再再而三言语挑衅,但陆显修成佛,随他如何如何讨人厌,他只吃他饭,挑他鱼骨,老僧入定还是忍辱负重?谁够胆谁来猜
秦四爷心烦,懒得多看右手边败家仔,转而同温玉说话,“阿玉就期末考?”
温玉点头,“下个月就考”
秦四爷笑容亲切,“好好准备,拿全a送你去洲度暑假”
温玉没来得及致谢,已听到秦子山冷嘲热讽,“去洲不如回大陆,探亲访友,追根述源”
她原本就是港人眼中“大陆妹”,没什么可掩藏,倒是秦四爷先发声,“专心吃饭”
没人再敢多话
餐后,男人进书房谈正事,温玉回卧室温书,看漫画一本《老夫子》从封皮翻到封底,笑不出来,她大约是史上第一位看漫画看得抑郁青春少女
天漆黑,她腹痛,想要下楼倒一杯温水,还未走出厨房,便遇到满脸仇怨秦子山,她想一想,不记得曾经欠过他三百万不还
睡裙略大,松松挂身上,显她腰肢细软,柔韧,轻易翻折,一双白皙莹润腿,裙摆间游动,开雪柜,牛奶顶层,她还需踮一踮脚,露出纤细脚踝,小小脚掌不够男人手掌长,可怜可爱,勾得人想要伸手去,将这只小脚握手心
凭她这双腿,他多给她十分
“你什么价?”
温玉横他一眼,懒得理
秦子山上前一步,拦她身前,“人人都有价,我爹地出多少?我出双倍”
温玉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不止‘跟住’你老爸这样简单”
秦子山伸长手,勾住她后腰,令她贴住他胸口,一时间馨香满怀,熏然欲醉,“威胁我?你能怎样?”
温玉未改面色,冷冷答:“等我做你阿妈你就知道后悔,到时分你二分之一家产,你找律师哭还是求法官同情?”
“你当你自己是谁?我爹地没脑?”
“你可以试试看,枕边风多厉害,你尝过就知道不过现,放手,不然我叫非礼,等你爹地来收拾你,还是等那位陆先生来看你笑话?秦少爷不信?我们试试,救命——”还未喊出口就被秦子山捂住嘴,他瞪圆眼,吃惊且愤怒,松开手,一把推开她,“神经病,你是不是疯?”
温玉不意地笑一笑,同他说晚安,拜拜,明天见
等他走远,她才皱着眉,揉一揉后腰,死衰仔,推得她撞上桌角,明早一定是一片淤青近来诸事不顺,应当去庙里敬神三炷香,求庇佑,否极泰来
走到大厅才发觉,朦朦胧胧一个影立酒柜后,不知是否看满全场,不买票,也不见喝彩,真是不要脸
她当他不存,握着水杯低头行路
但他一双眼太过锐利,牢牢锁住她每一步,如芒背她胸中气闷,恨他无声无息拿走她乐,看多少老夫子都补不回,一回头,咬牙说:“看什么看,回家看你老母”
陆显从阴影中走出,站阶梯下,望住她,嘴角一抹讥讽笑,祝贺她,干干净净甩开包袱,口口声声讲,同他不是一路人,要划清界限各走各路,一转眼做起名媛交际花,价高者得,“秦四爷算我契爷,你一心要勾住他,不就是我老母?”
温玉怒极反笑,挑眉,“原来如此,谢你提醒,不如你叫一句阿妈我听听”
陆显脸色好精彩,赤橙黄绿青蓝紫,五彩灯变了又变,只怕下一秒就要气得扑上来掐死她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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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今天四点睡午觉,一睁眼,妈呀,十点!
想了想,反正睡饱了,还是坚持吧
看到凌晨啊,还有a姑娘等,所以一定要写完!
还有,分两段睡觉阿三同志,乃现咩?你习惯貌似传染给我了肿磨破/p!--over--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