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不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吗?”共工撇了撇嘴
“鸟不拉屎?”
焚天仙帝冷笑一声
“若是如此简单就好了那地方最恐怖的,不是虚无,而是一种……‘活’着的诡异”
“曾经有一位仙帝,自恃实力通天,想要探寻陨帝天渊的秘密,结果……”
焚天仙帝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
“他进去了,然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连一丝真灵都未曾逃出,彻底的,从这方天地间被抹去了存在”
“我们现在之所以称其为陨帝天渊,便是由此而来”
这一下,所有祖巫的脸色都变了
一位仙帝,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连他们面对那“兽帝”时,虽然惨烈,但至少还打得有来有回
而那个地方,竟能让一位仙帝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那地方,会‘吃人’”
焚天仙帝补充道,声音压得极低
“无论是仙王还是仙帝,只要踏入其中,就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盯上你的神念会被扭曲,你的大道会开始崩溃,你的肉身会不受控制地走向腐朽,最终,你会彻底迷失在其中,成为那片虚无的一部分”
“老夫当年,也只是在外围区域,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才侥幸得到那块大道碑碎片,然后头也不回地逃了出来,从此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他说完,广场上再次陷入了沉寂
所有人的心,都沉甸甸的
一个连仙帝都能吞噬的禁地
而那个比仙帝更恐怖的怪物,逃向了那里
这简直就是从一个狼窝,跳进了另一个更恐怖的虎穴
“叶道友”
一直沉默的凤凌苍,看向不死仙帝,她那英气的脸庞上,此刻也满是凝重
“你确定,要去那里寻找线索?”
“那头怪物本就诡异,若是让它与陨帝天渊的诡异结合,又会生出何等恐怖的变故?”
她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担忧
不死仙帝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是啊
没有别的选择了
要么,坐在这里,惶惶不可终日地等待着那扇“大门”被彻底推开,迎接一群怪物的降临
要么,主动出击,踏入那片九死一生的禁地,去寻找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答案,不言而喻
不死仙帝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是啊
没有别的选择了
广场上的气氛,沉重得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祝融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愤怒与不甘交织,他狠狠一脚踩在脚下的宫殿地板上,狂暴的力量让整片残骸都为之震颤,却无法宣泄他心中万分之一的憋闷
轩辕御天与凤凌苍两位仙帝,此刻也是气息萎靡,他们相互对视,从对方残破的神魂波动中,都读出了一份深深的无力
他们是仙帝,是屹立于诸天仙域的存在,可面对这等牵扯到整个世界存亡的危机,却发现自己过往的威严与力量,是如此的苍白
“难道,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毙?”
焚天仙帝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他的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绝望在众人心中蔓延
在这片沉寂中,不死仙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坐以待毙,并非本帝的行事风格”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尚未愈合的虚空裂隙上
“陨帝天渊虽然是绝地,却也并非全无生机”
“传闻,在那天渊的最深处,存在着一条‘映真之河’”
“映真之河?”
吴双眉梢一动,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其余人,包括焚天仙帝在内,也都露出不解的神情
唯有轩辕御天与凤凌苍神情微变,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死仙帝没有卖关子,继续解释
“那是一条不存在于时间与空间之中的长河,是此方天地初开时,大道秩序交织留下的一道投影”
“它能照见一切真实,其内蕴含无穷天机,只要能够承受其中磅礴的大道伟力,便能从河中,寻觅到你想要的任何答案”
他的话,让众人看到了希望
“你的意思是……”
帝江第一个反应过来,急切地问
“我们可以通过那条河,找到那个鬼东西的下落?”
“不错”不死仙帝点头
“只要找到了它的真身所在,便有希望,从其本源之上,抹去它留在此界的坐标烙印”
“届时,再由我等联手,彻底封锁那道被撕开的维度裂隙,便可暂时断绝它们降临的通道”
一个死局,变成了一个凶险但有线索的任务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我操!老叶,你他娘的不早说!”
焚天仙帝从地上蹦了起来,指着不死仙帝的鼻子大叫
“害得老夫差点以为要完蛋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
祝融放声狂笑,一拳砸在自己胸口,震得伤口渗血,却浑然不觉
“管他什么狗屁天渊,什么映真之河!只要有办法,咱们就干他娘的!”
然而,下一刻,吴双平静的声音,却让所有人的兴奋都为之一滞
“既然如此,那便非去不可了”
他环视众人,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此行,由我与不死仙帝二人前去”
“其余人,留守此地,整合力量,以防不测”
“什么?!”
祝融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瞪圆了眼睛,第一个跳了出来
“十三弟,你疯了不成!”
“那是什么鬼地方?焚天这老家伙都说了,仙帝进去都得死!你俩去?那不是送菜吗!”
“小弟,此事不可”
后土那慈悲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与不赞同
“陨帝天渊太过凶险,我们必须从长计议,不能如此草率”
“吴双小友,三思啊!”
轩辕御天也沉声劝道:
“那地方,人多未必是好事,但人少,也绝无生机”
一时间,反对之声四起
吴双却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所有人都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祝融、后土等一众祖巫身上
“兄长,姐姐”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破碎,你们每个人都承受了巨大的反噬,本源受创严重”
“此刻的你们,连全盛时期三成的战力都发挥不出,随我同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却也是事实
祝融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体内的力量空空荡荡,连凝聚出一朵本源神火都无比艰难,最终只能憋红了脸,一言不发
随后,吴双又看向轩辕御天与凤凌苍
“两位前辈亦是身受重创,仙帝本源亏损,更需要时间静养”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最重要的是”
“此地,需要人镇守!”
“那扇通往我们世界的大门,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推开古族天域如今一片残破,各族力量损失惨重,若是我们倾巢而出,一旦敌人再次降临,谁来守护我们的家园?”
一连串的反问,让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了沉寂
所有人都被问得哑口无言
吴双的每一个字,都说在了最关键的地方
他们,输不起
也赌不起
良久,祝融才狠狠地一跺脚,瓮声瓮气地低吼
“他娘的!”
“那你自己给老子小心点!你要是敢死在里面,老子就是把整个诸天仙域掀了,也要把那狗屁天渊给填平了!”
他话虽说得狠,但那赤红的眼眶,却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小弟,接着”
后土没有多言,只是屈指一弹,一滴散发着无尽生机,呈现出九彩琉璃色泽的本源精血,便飞到了吴双面前
这是她的本源,一滴,便足以让垂死的仙王瞬间复原
“两个疯子”
焚天仙帝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却也从怀里掏出一枚闪烁着紫金色光华的玉符,扔给了吴双
“这是老夫的本命仙符,捏碎了,能挡仙帝全力一击算是老夫这个当师尊的,给你准备的保命玩意儿了,省着点用,就这一块!”
吴双没有推辞,将后土的本源精血与焚天的仙符郑重收起
他对着众人,深深一拜
“诸位,保重!”
说完,他不再迟疑,转身看向不死仙帝
“叶道友,我们可以出发了”
不死仙帝的脸上神情微动他看了吴双一眼,随即点头
他抬起手,归墟大道之力自他掌心出现这一次,力量没有暴戾之气,在他面前的虚空中划过
嗤啦——
前方的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口子口子不大,内部漆黑
吴双与不死仙帝对视一眼,身形一闪,便相继没入黑暗之中
在他们身后,是祝融等人的注视
“他娘的!”
祝融一拳砸在身旁的残垣上,巨石化为齑粉,可他脸上的憋闷未减
后土望着那道口子愈合直至消失,她脸上忧色更浓,指尖捻动,为远行的小弟祈福
“两个疯子,真是一个比一个能作死”
焚天仙帝抱着胳膊,嘴里骂着,眼中却满是担忧
轩辕御天与凤凌苍相顾无言,运转仙帝本源,开始修复伤势
他们都清楚,守护诸天仙域的重担,落在了他们身上而希望,则寄托在了进入禁地的那两个人身上
…
穿梭在时空乱流之中,是一场凶险的旅程
万里虚空在脚下掠过,各种景象不断生灭
有时,他们会经过一片新生的星云,其中的创生之力足以让仙王心悸
有时,他们又会闯入一片走向终结的星域,衰败的气息扑面而来,要将一切拖入沉眠
不死仙帝始终走在前方,他那一身灰色道袍在混乱的能量风暴中纹丝不动
他所过之处,无论是狂暴的空间裂隙,还是足以撕碎混元大罗金仙的虚空风暴,都在他身前三尺之外,无声无息地消融,化为最纯粹的虚无
归墟大道,本就是一切的终结
吴双跟在他的身后,神情肃穆
他强悍的盘古玄元功自行运转,周身气血奔腾,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青铜色护罩,将所有混乱的能量隔绝在外
他的双眼,左眼青铜深邃,右眼灰白死寂,默默观察着这片他从未涉足过的,时空最深处的景象
这趟旅程,一走,便是三百余年
三百年的时间,对于他们这等级数的强者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吴双曾向不死仙帝询问“映真之河”的细节
“映真之河,不在此界,不在彼界,不在过去,不在未来”
不死仙帝如此回了一句
“它只是存在”
这番话让吴双蹙眉,却没有追问
他清楚,有些事不到地方,说再多也无用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
穿梭中的不死仙帝,身形停了下来
吴双随之止步,他抬起头,看向前方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神一震
前方没有路了
或者说,整个世界,在这里出现了一道伤疤
那是一道横贯虚空的裂谷
它太过庞大,吴双的视线触不到它的边界,仿佛整个诸天仙域,都被这一道裂谷劈成了两半
裂谷之中,不是黑暗,而是虚无
光线、法则、能量、时空,在靠近裂谷边缘时,都被一股力量抹去,化为虚无
那里,就是一片禁区
焚天仙帝口中,能吞噬仙帝的绝地
陨帝天渊!
站在天渊的边缘,一股寒意自吴双神魂深处涌出
那是一种扭曲感,仿佛自己的存在,正被这片虚无否定,随时都会被抹除
吴双体内的盘古玄元功,在这一刻高速运转起来,气血之力激荡,抵抗着那股侵蚀
他左眼青铜神光亮起,右眼灰白魔气翻涌,盯着眼前的天渊
这地方,比他想象中还要邪门
“这就是陨帝天渊”
不死仙帝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波澜
他那双万古不变的眸子里,也倒映着那片虚无
吴双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
他能感觉到,在这片虚无之下,藏着无数破碎、混乱的大道残片
它们就像战死的遗骸,在深渊中飘荡、碰撞,每一次碰撞,都会掀起一场法则湮灭风暴
这地方,确实是个仙帝绞肉机
任何存在进入其中,都会被法则残片与那“抹除”之力,消磨殆尽
就在吴双准备开口,询问该如何进入之时
他和不死仙帝的神情,同时一动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了天渊的深处
在那片死寂的虚无中,一个庞大的阴影,正缓缓地,从深渊之下,上浮而来
它没有生命的气息,也没有能量波动,像一具沉没了亿万年的残骸,被某种力量,从深渊底部托举了上来
随着那阴影越来越近,吴双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是一具生物的尸骸
一具仅仅是头部,就比一方大世界还要庞大的恐怖生物尸骸
它的模样狰狞而古老,身上覆盖着残破的,不知名金属般的鳞甲,许多地方都已经腐朽,露出了其下早已失去所有神性的骨骼
即便是早已死去不知多少岁月,这具尸骸之上,依旧残留着一股让吴双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恐怖威压
这绝对是一尊生前达到了仙帝级别的恐怖存在!
然而,真正让吴双和不死仙帝瞳孔骤然收缩的,并非这具庞大的尸骸本身
而是在那具尸骸宽阔到足以承载一片星域的背脊之上
一座残破的,通体由青铜铸就的古老神殿,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那座矗立于庞大尸骸背脊之上的青铜神殿,让吴双的心神猛然一震!
又是青铜神殿!
它的形制,它那遍布表面的青色锈蚀,乃至从其中渗透出的那股古老、苍凉、又混杂着不详的气息,都和吴双曾经见过的万神殿,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仿佛,它们出自同一个匠人之手,遵循着同一种诡异的规制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这连仙帝都能吞噬的陨帝天渊深处,还坐落在一具超越了仙帝级别的恐怖尸骸之上?
无数的疑问,瞬间填满了吴双的脑海
“我要过去看看”
吴双的声音低沉,没有半分犹豫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座神殿,与他们此行的目的,甚至与那逃走的“兽帝”,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小心”
不死仙帝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他那双万古不变的眸子,也正凝视着那座突兀出现的神殿,其中闪烁着无人能懂的幽光
二人没有再多言,身形一动,便朝着那具庞大的尸骸飞去
越是靠近天渊,那股足以抹除一切概念的虚无之力就越是恐怖
吴双体内的盘古玄元功自行运转到了极致,青铜色的气血神光与灰白色的魔性气息在他周身交织,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强行将那股扭曲感排斥在外
而不死仙帝更为轻松,他周身三尺之地,仿佛自成一界,任何靠近的虚无之力,都在触及那片区域的瞬间,被更彻底的归墟大道所同化,消弭于无形
他们跨越边缘地带,落在尸骸的背脊上
脚下坚硬冰冷,如同踩在神金铸就的大陆
青铜神殿矗立在前方
走近之后,能感受到它的古老
神殿大门紧闭,门上没有雕刻,只有一些骨骼脉络般的纹路
青锈从纹路缝隙中长出,带着一种活性
吴双与不死仙帝对视,二人同时伸手,抵在青铜巨门上
门没有阻力
伴随“嘎吱”声,两扇巨门被推开
门后的景象让吴双一怔
这里和他想象的不同
没有万神殿内法则交织的景象,也没有盘古神殿的压抑气息
神殿内部空间广阔,穹顶高耸,四壁空旷,建筑风格粗犷,透着一股蛮荒感
像一座被废弃了无数岁月的神殿
神殿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石棺由灰白色岩石雕成,表面没有花纹与符文,只是长方体状
它散发的气息,比整座陨帝天渊还要沉重、死寂
仿佛诸天万界所有的死亡,都被凝聚在了这口石棺之中
仅仅是看着它,就让吴双感到自己的神魂都在被那股沉寂所牵引,仿佛要陷入永恒的沉眠
“这是什么?”吴双眉头紧锁,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棺椁
不死仙帝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走到那口石棺旁,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那冰冷的石质表面
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困惑与凝重的表情
“本帝,曾数次涉足此地”
不死仙帝的声音,打破了神殿内的死寂,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砸在吴双的心头
“但这具尸骸,与这座神殿,包括这口石棺……”
他顿了顿,收回手指,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吴双,一字一句地说道
“都是第一次见到”
轰!
不死仙帝的话,不啻于一道惊雷,在吴双的脑海中炸响!
第一次见到?!
连不死仙帝这种从混沌虚无中诞生的古老存在,都从未见过!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座神殿,这具尸骸,这口石棺,是在不死仙帝上次离开之后,才出现在这陨帝天渊之中的!
一个本该是万物终结,时间停滞的绝对禁区,竟然……出现了新的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吴双的脊椎骨疯狂上涌
这比发现这里藏着什么惊天秘宝,或是绝世凶物,还要让人感到惊悚
这代表着,陨帝天渊,并非一成不变的死地
它在变化!
有什么未知的存在,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将这具庞大的尸骸,连同这座神殿与石棺,一同“投放”到了这里!
目的何在?
石棺之中,又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吴双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精心布置了亿万年的巨大陷阱之中,而他们,就是那两个主动闯入的猎物
“有意思”
吴双压下心头的震动,嘴角反而咧开一抹充满战意的弧度
越是诡异,越是神秘,就越说明这里面藏着大秘密
他迈开脚步,也走到了那口巨大的石棺之前
他没有像不死仙帝那样去触摸,而是催动了自己左眼的青铜神光,与右眼的灰白魔气
之基的力量,在这一刻被他运转到了极致
他要看穿这口石棺的本质!
然而,无论他如何催动力量,那口石棺在他眼中,依旧是那副灰白、死寂的模样,仿佛一个无法被任何大道法则所解析的黑洞,吞噬了他所有的探查
就在吴双准备放弃,打算用更直接的手段,比如一拳把它轰开试试的时候
咔……
一个轻微的声响,从石棺内部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石头在摩擦
吴双与不死仙帝的动作,同时凝固
二人对视一眼,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
石棺里有东西在动
咔嚓……咔嚓……
石棺内部的摩擦声,在神殿中响起
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有东西在刮擦石棺的内壁,想要出来
吴双与不死仙帝并肩而立,两人都未言语,周身的大道之力已经运转,盯着那口石棺
突然,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神殿内再次陷入沉寂
就在吴双以为这只是某种残留意志的动作时,石棺表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嗤——
一缕青色气息,从那道缝隙中飘散而出
那气息没有“兽帝”的狂暴与污秽,它很纯粹,但其中蕴含的腐朽与终结之意,让吴双的神魂感到刺痛
这东西,比“兽帝”的气息更本源,也更危险
不死仙帝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探究的光芒
他见识过诸天万界的生与灭,可眼前这缕青色气息,超出了他的认知
那是一种他所不理解的“终末”
出于大道本能,不死仙帝伸出一根手指
一缕归墟之力自他指尖探出,朝着那缕青色气息触碰过去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