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大打一架的傅执:?
谢澜忱沈亦白同时停下手,看向对方
沈亦白的目光很冷,眸底藏着一种看不透的情绪
谢澜忱抬手抹掉侧脸沾着的泥土,直直对上沈亦白的眼,透出平日罕见的狠戾凉薄
带着一种天然的、未被驯服过的野性
眼神像极十二年前那个一直跟在宁溪身后的小狼崽子
沈亦白大脑一震,下意识往前一步,攥住谢澜忱的衣领:“你是……”
谢澜忱却是早已卸了力,他懒懒看向沈亦白,哂笑一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漫:
“还想继续?”
此刻的谢澜忱,嘴角挂着闲散的笑
仿佛刚刚的那个狼崽子只是错觉
沈亦白顿住,目光沉沉
此时,音乐停下
摄像机指向距离宁溪江舍舍所在位置最近的圆台
宁溪迅速结束和江舍舍的“头顶头”游戏,朝着圆台爬去,成为第一个登顶圆台的嘉宾
江舍舍看圆台就在一步之遥,一咬牙,也朝着圆台爬去
下一秒,她的额头就被站在台上的宁溪用一根手指抵住
宁溪轻轻用力一推,江舍舍身子便往后退了好几步
江舍舍:?
【优雅,实在是优雅】
江舍舍不信邪,换了个方向继续朝圆台爬去
然而宁溪也跟着她换了方向,再次用“一指弹”把江舍舍推开
动作丝滑轻松,却又有着极强的力量压制
“你有病啊!”江舍舍恼了
圆台那么大,多她一个怎么了?
宁溪大惊:“你怎么知道我有病?!”
然后骄傲地点点头:“嘻嘻,我就是有病!”
说出这句话后,宁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所有的羞涩腼腆内敛拘束犹犹豫豫磨磨唧唧都离她远去,整个人就是展开又豪放,激情又热烈,什么顾虑都没有了
江舍舍:……
她抬头狠狠瞪了站在高处宁溪一眼
然后——
之后往后一倒,瘫在泥潭里,彻底开摆
“我已经很努力为我们组加分了,但条件不允许,明月宣哥哥你们加油,我先休息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刚刚爬圆台那么累过,如今已经精疲力尽
宁溪没了逗江舍舍的乐趣,不禁有些可惜
“你上来啊,我这次保证不会推你!”
这次,充耳不闻的人变成了江舍舍
她淡定地在泥潭朝外翻滚一圈,离圆台这个多事之地更远了一点
【癫了,真的癫了】
【江舍舍超绝松弛感】
【笑拉了,不愧是赚150就敢花128、永远完不成任务的舍姐】
【他们都笑你,可偏偏你最好笑】
“你信我最后一次,骗你我就是小狗”
宁溪站在圆台边缘,锲而不舍地哄骗江舍舍过来
“你本来就是小狗”
江舍舍冷哼一声,她又不是不上网,当然知道宁溪有个宁小狗的昵称
话落,又自然地朝外翻滚一圈
真舒服
宁溪拍了一拍额头,懊恼自己居然忘了可持续发展路线,现在江舍舍完全不听她忽悠了
就在此时,圆台悄无声息地再次爬上了一个人
她看向站在跪坐在圆台边缘的宁溪,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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