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光景,余剩脚程,恐便亦只得是饿着肚子,腿儿着走啦!
至此,五河县言毕,不在话下
时间一转,来到初七日之傍晚时分!
三百里外,南京城北关前,迎得落日余晖,城门口儿,方再度有了倪、林、李三老现身!
这时你再瞧!
这老哥仨眼下呀,破衣烂衫,外挂子许是都半路换了骡车吃食啦,其身侧,五护卫模样更显颓丧,裤子都没了!
几人落魄讨饭般行状,遇之守门官儿时,险些都未让其入城
由此便可想见一二,此两日路途,几人境遇几何了!
进得城中后!
老三位终是不再作妖,六神归位,毫不停歇,未免耽搁日久,经得多番打探,径直便奔着陪都城东,兵部衙门赶去!
但奈何,纵诸人再腾得一片急切热心,却于此衙门口前,一盆冷水泼下,当即吃得个闭门羹!
南京城,素来承平日久,陪都六部呢,亦多是折贬老臣颐养之所在!
遂日常时候,这怠政散漫,便是家常便饭般,习以为常,惯了之事
这会子功夫眼儿,六部衙门,那自是亦早便歇事罢差,人走府空之境啦!
而衙前门房呢,瞧得询事这老几位,破衣烂衫,面有饥色,便更不把倪元璐等当得一回事儿!
傲慢无礼作态,昂着脸,懒问细由,便忙紧着打发轰走了事!
倪、林、李三老,晚饭无着,夜宿难觅,踟蹰衙门口,徘徊许久
戚戚然,惨淡非常!
啪!
哀叹不忿李士淳,三元老中年岁最长,亦火气脾性最烈之一个,终是耐不住,一拍辕门前下马石,愤然开口
“不成!”
“这般苦等下去,恐不是个法子!”
“汝玉(倪元璐,字汝玉)呀,平日里,你位高,人际世故这块,自也是你最灵光!”
“怎得?”
“这会子怎没个主意出来?!”
“快,快想想,咱个身兼重任呐!”
“刚那小门吏做派你也瞧见啦!”
“咱老哥仨,啥前儿叫得后生们这般折辱过?!”
“这陪都究竟怎么回事儿?”
“怎竟是这般怠政行止?啊?!”
李士淳气不过,高声嚷嚷着
所言有意传去大门处,可那里门官儿,却斜眼冷哼以对,毫不理睬
见之此激法不得行,李士淳更显火大,旋即便叉着腰,就欲上前再做理会
“哎,哎呀,哎呀!”于旁林增志瞧势,一把将其拦下
“李老哥,李老哥呦!”
“行啦!”
“你是什么身份之人?”
“他算得什么,你同他一般计较,气伤了身子,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嘛!”
“依在下看,咱两个啊,还是沉下心来,听汝玉(倪元璐)怎个说法吧!”
言毕,林、李二人重又将目光锁到倪元璐身上
见此,这倪汝玉一缩脖子,寻思这俩老哥,怎得同时冲我来了!
可眼下,情势又确是这般棘手,无法,一叹之下,倪元璐不作计较,亦只得再做沉吟苦寻良策事!
感谢看官青木何夕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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