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静静青泽出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能一招将人打倒绝不用两招
让她有一种跟着却派不上任何用场的挫败感
毛利兰回望一眼这个曾经警视厅见过的管家,当时的他,透着一股目下无尘的傲慢,一种对于福田家权势的绝对自信
如今躺在这里,被一招制服,毫无形象与体面可言
福田的傲慢和自信来源于规则和体系,但当跳出这些,使用绝对的暴力,就算是强大的世家大族又如何?
都是人,人被杀就会死
所以青泽从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她在心中暗叹
原来想好好讲道理的时候,这些人使用规则找替罪羊来嘲讽他们,那她们也只能跳出规则,使用不讲道理的方式了
青泽将每个房间走了一遍,佣人客人之类的人全部打晕,完成清场
福田家的人,除了小孩子外,全部被集中在了一个屋子里
收起他们身上所有能通讯的装置,青泽又将一开始打晕的两个偷情的人也拎了进来
福田信一共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今天家宴,全部在场
加上他们的妻子丈夫,一共十二个人,整整齐齐
这要是来颗炸弹,可以整整齐齐的一起归西
青泽今天是个仁慈的青泽
愿意让他活得久一点
将福田信单独拎到旁边的和室里,青泽将吐真剂倒进水里,给他强行喂了下去
“相机藏好了吗?”
“嗯”毛利兰检查了一下,确认相机已经打开了
青泽将枪递给她,“拿在手里,制造威慑,你不要说话”
毛利兰不会伪音,又没变声器,能不开口,当然是不要开口
毛利兰点头
青泽兜头给福田信浇了一瓶冰水,寒冷的强烈刺激让他瞬间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在短暂的失焦后骤然收缩,映出两个不速之客的身影
正前方的银发男人一身黑衣,周身弥漫着近乎实质的肃杀之气,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对方那双冰冷的眸子俯视着他,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打量一具尚有温度的尸体
旁边站着的女人,容颜冷艳,指尖随意地勾着一把乌黑的手枪,目光扫过来,同样是不带一丝人气的寒冰
心脏剧烈跳动,他强行压下喉咙里的惊悸,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熟悉的榻榻米纹理,墙上的水墨挂轴,角落的茶釜……这里是他的茶室无疑
菊太呢?
那些号称万无一失的安保呢?
家里的其他人呢?
这两人是如何无声无息闯入宅邸里的?
带着枪,露着脸……是杀手?还是……另有所图?
种种惊疑掠过心头,如同毒蛇吐信,越想越令人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刻意压平,带着一种被冒犯却又极力维持体面的克制,试图夺回一丝主动权: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他们没有对他动手,就表明还有周旋的余地
他浑浊的眼珠紧盯着面前的人,试图从对方脸上分辨出任何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