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道:“还是不行”
同一时间,子鼠巡狩带着公输灵,另外几个巡狩也带着各自手下擅长巫阵、诅咒与残灵巫器的卫巫,围绕着这座尸体天柱,开始构设布置了起来
尸体天柱果然是“活物”
察觉到有活人靠近,它居然亢奋了起来
那一具具尸体的嘴齐齐张开,想尖叫疾呼
同时天柱的尸体上,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就像是一张张狰狞的嘴,在往外淌出腥臭脓血并挣扎着要咬向众人,将他们吞吃,变成自身的一部分
子鼠、卯兔等巡狩早有准备,在尸体天柱动起来的刹那,就齐齐施法,牢牢地镇住了它
尸体天柱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
公输灵等人很快布置妥当
大祝当即领着众人,转向了下一处
却是一片白骨废墟
白骨废墟同样发生了诡变,和尸体天柱一样要吃人但同样是被巡狩们镇压,再由公输灵等人布下了重重手段
因为这个地方的五行紊乱,公输灵他们舍弃了与五行相关的手段,只从阴阳入手
阴阳虽然颠倒,却也有迹可循,比紊乱的五行好应对
而在这处禁地里,也确实是没有人
商陆他们在大祝的带领下,将八座尸体天柱与五城十二楼的白骨废墟全都转了一遍,也没有碰到一个楚巫
但同样的,他们也没有找到凶地的入口
丑牛巡狩白骨罗盘上的污血指针,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崩解,化作了无数的血珠,散布在白骨罗盘上的每一个角落
而他也用尽了手段,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属下无能……”
丑牛巡狩喘着粗气向大祝请罪
他全身的血管尽数凸起,看着就像是爬满了蜈蚣毒蛇,仿佛随时都要爆炸,非常的骇人
这是催法过度,遭到污染与反噬的迹象
大祝抬手在丑牛巡狩的胸口一指,点点星光没入到了他的体内,安慰道:“不怪你,是这个地方太混乱太诡异你且歇息一下,逼出体内污染”
“是”
丑牛巡狩叉手领命,不顾地上的血污,直接是一屁股坐下,开始调息排毒
大祝皱着眉头,在扫视了这个古怪的禁地一圈后,目光忽然是落到了商陆的头上,眉头猛然一展
正要开口,却听见一个陌生古怪的声音,自远处响起
这声音起起伏伏,尖锐刺耳,叫人很不舒服
“往巽位去——”
它似乎拖着嗓子,想要强行增加诡异的成分,又像是怕被人听出点蛛丝马迹
众人大惊,齐齐扭头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望去
这地方不是没有旁人的吗?
为何会有人说话?!
目光所及,他们看见了一个人,飘在半空
红衣绿裤,表情呆板
一张嘴唇通红,就像是抹了血水,脸上还画着诡异的红妆,阴气十足
却是个纸人
“何方妖孽?拿下!”
子鼠、卯兔几个巡狩,几乎是同时暴喝
这地方不仅诡异,还是敌人的地盘,却让一个纸人悄无声息的摸到了身侧,简直是危险至极,也让他们既惊且怒
商陆等卫巫得了命令,没有半点迟疑,纷纷拿出最快的身法,扑向诡异纸人
子鼠、卯兔等几个巡狩则扑向四周,去寻幕后之人
同时也是在防备着,可能会出现的楚巫
这个地方的气场太过混乱,楚巫要真是藏在了白骨废墟里伺机偷袭,还真不好发现
吕阳在飞身扑向纸人之际,发现许真等人的速度全都极快,明显是动了比较之心
吕阳的好胜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他当即掐动剑诀,唤出飞剑,朝着身前的商陆大喝一声:“我送你过去!”
他与商陆、公输灵是一伙儿的,无论是谁拿下了纸人,旁人都能沾光
但要让纸人被别的卫巫拿下,可就被比下去了
“不用!”商陆头也不回的应道
同时一束豪光自他的手中飞出,射向纸人
速度极快!
瞬息间,就超过了另外几个冲锋在前的卫巫
“别伤了纸人”吕阳急忙提醒
他没有看清楚从商陆手中飞出的是个什么东西,却看到了被商陆提在手里的睚眦弹弓,深知这玩意儿的威力不俗,可大祝与几位巡狩要的,是“活捉”而非“摧毁”
“放心,伤不了!”
商陆的话才刚出口,睚眦弹弓射出的豪光就已经被纸人伸手接住了
正是那枚“百分百被空手入白刃”的剑丸
这剑丸的速度本来就极快,加上睚眦弹弓的助推,更是快到绝伦,远超其它卫巫的动作
“嗯?”
纸人,或者说是操控它的人,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有点懵
但直觉告诉它,这枚古怪的剑丸,绝对不简单,是有后手的
纸人正要扔开剑丸,上面就暴起一片符光,犹如一个“囚”字,化作枷锁捆住了纸人
“哈哈,干得好!”吕阳大喜
许真等卫巫见状,虽然没有放缓扑向纸人的速度,却也都佩服的叫道:“好手段!”
剑丸还能这样用,他们也是长见识了
可就在众人都以为纸人被拿下之际,从纸人的内部,却是忽然窜起了一片诡异绿火
纸人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可下一刻,远处又有一只纸人出现
这纸人也口吐人言:“我并无恶意,是真心在为你们指路”
吕阳冷声讥讽:“那你怎么不自己去毁凶地?要为我们指路?分明就是想要引我们踏入陷阱!”
许真则扭头问程仁:“这纸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听不出来”
程仁的大耳朵跟个翅膀一样,“噗嗤噗嗤”的扑扇着
可是这里的混乱实在太强,秽气也太浓,干扰了他谛听辨真的本事
子鼠、卯兔等巡狩将周围搜寻了一遍,并未发现藏的有人,又围向了这只新的纸人
大祝示意众人保持警惕,却不要再轻易动手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纸人,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地?又为何要给我们指路?”
纸人说道:“我是谁,为何在这里,都不重要大祝只要知道,我与你们目的一致,都想要彻底毁了这个凶地!”
大祝眉头一展:“你认得我?”
纸人沉默片刻,说道:“大祝不必试探我,似你这等修为,国还能有第二个?”
大祝冷哼:“但你藏头露尾,叫我如何相信?”
纸人说:“你们反正寻不到入口,不妨是去巽位看看还是那句话,我与你们目的一致”
“如此说来”
大祝眼中闪过精光,话锋陡然一转
“这凶地,是你们破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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