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知笑了笑,“你和谁‘我们’?”
温廷彦一噎,但立刻理直气壮,“我和程程”
简知更好笑了,直接笑出声,笑得停不下来,笑到,眼角有了湿润
温廷彦却被她的笑激怒更甚,“你笑够了没有?”
“不够”她说,“我笑我自己没错,你们,你们,是我认知错了,你们才是自己人,我这个当妻子的是外人,所以,妻子都要被人烧死了,错的还是妻子,是不是?永远错的都是我,我不该救你,不该答应你的求婚,不该在程程回来时还在你的家里,不该快要被烧死的时候还不好好去死,对不对?我就应该被烧死,你们就真正是你们了,对不对?”
温廷彦愣住,良久说不出话来
“可是,温廷彦,我说过成全你们的啊!只要你离婚,你们就自由了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称我们了啊!你为什么不答应?”她怒道,“还是,真的需要我死来成全你们,你才彻底解脱?”
温廷彦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偃旗息鼓
康复室明亮的灯光下,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他在她面前蹲下,“简知,我不是这个意思,简知,你要相信一点,全世界最希望你好的人,就是我”
简知没有说话,只觉得心里痛得厉害
是,他希望她好,因为,只有她好好的,他才会良心好过,他才会彻底自由,当年,如果她救了他之后毫发无损,绝对不会有她跟他的这段婚姻
只是,温廷彦,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能伤害我的人也是你
她眼眶热辣辣地痛,转过头,硬着声音,“我怎么算是好呢?是死在你们公司会议室里?还是家里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