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燕赤霞强忍住不发出一丝声音,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细密的汗水,额前散开的发丝也被这汗渍黏湿,融成几缕贴到了那棱角分明的硬朗面容上
此刻,他微微扬着下的隐忍又压抑的样子实在是性感极了
付臻红微微曲着食指,略长的指甲在燕赤霞上面自上而下的刮了一下
“唔”燕赤霞终究还是抵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从喉咙里发出了又一声闷哼而紧随而来的,热流聚集的地方让燕赤霞感觉到了一种无处宣泄的隐隐怅闷和焦躁感
付臻红将唇凑到燕赤霞的耳旁,在他的耳畔处缓缓吐息道:“小道长,你好大”说话的同时,他故意又动了一下曲起的冰凉食指
如此暧昧的言语,话中赤裸的直白之意不加丝毫的掩饰,如同一种旖旎糜艳的赞誉,又如同某种暗示性的盛情邀约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猝不及防的听着这样的话语,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了燕赤霞有了更直观的反应,他变得更有感觉了
付臻红说这话时,并没有刻意的放轻语气,这也就使的棺材外的宁采臣听到了这并不属于燕赤霞的声音
虽然听得并不十分清晰,但这声音磁性又撩人,在这样冰冷阴森的大殿里,传进人耳膜的时候带着一种独特的轻微痒意,像是有一片羽毛轻飘飘的落在了人的心尖上
宁采臣的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宁采臣也意识到了棺材里除了燕赤霞以外,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他想到了不久前才和燕道长对打过的红衣男妖,想到了那模糊得迷人嗓音,在意识到棺材里的另一个人极有可能正是那个美貌惑人的妖怪后,宁采臣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他突然感到无比的焦躁,胸口有一种发闷的难受感
“燕道长燕道长”宁采臣大力的用手拍打着棺材盖,仿佛深怕里面的人听不到一般,拔高音量大声说道:“燕道长,我该怎样打开这口棺材”
燕赤霞还未从紊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于是付臻红唇角微勾,代替燕赤霞将打开棺材的方法说了出来:“用供抬上的铜钱刮掉符咒纸上落下的红色字迹”
宁采臣顿住了,果然,棺材里还有另一个人而这独特的嗓音和漫不经心的语气怕是只有那男妖才最为符合
宁采臣一贯温润素雅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温和的笑容,他紧抿着薄唇,面无表情的按照着付臻红所说的方法,很快将上面的字迹迅速刮掉
付臻红从棺材里出来,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红艳的双唇上在微弱的烛光与月色的交融下,泛出了莹润又诱人的饱满光泽
宁采臣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付臻红的双唇上,他还没来得及去细想更多,从棺材里出来的燕赤霞就把他的注意力转移了去
原因无他,燕赤霞此刻的神情实在是太过暧昧,比起付臻红,燕赤霞整个人看起来要显得狼狈了太多他的衣衫凌乱,粗硬的黑色发丝湿润的粘在额前,双唇红肿着,面上红晕未退晕,胸膛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眉宇之间无不透着一种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的宣泄
宁采臣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的复杂,“你们”
燕赤霞整个人也难得感觉到了一丝尴尬,他本是来除妖,结果现在却被妖怪弄成了这副看起来就情难自已的被诱惑了的模样
该死的
燕赤霞在心里暗骂着,也不知是在说付臻红,还是在说他自己
付臻红淡淡的看了一眼宁采臣,又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燕赤霞,留下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后,变成蓝色光晕很快消失在了原地
剩下的燕赤霞和宁采臣,互相干看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兰若寺外的月光渐渐被浮云遮盖,蜡烛燃烧到还剩一半,夜晚的寒风还在肆意的呼啸,属于兰若寺的故事,也即将发生
“现在阴气很重,你回去偏殿休息,若是听到敲门声,千万别开”燕赤霞说完之后就没有再搭理宁采臣,他此刻迫切需要时间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另一边
付臻红离开兰若寺后,就直接回到了黑山界的枉死城
“主人,树精槐生想要与您见上一面”低沉磁性的男性嗓音在付臻红的下方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模样英俊的黑衣男人,这是的付臻红特意制成的傀儡,被封闭了心智,专供付臻红一个人差遣,算是他的贴身侍从
“树精槐生吗”付臻红坐在主位上,眼里划过了一抹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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