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的死亡并未让雪妖们停止磕头,反而更加疯狂
我不要在这里
我要回去
夏怜雪不由得这么想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却发现那是一个白净的小手,胖嘟嘟软乎乎
她是个婴儿?
这是她在襁褓中的模样
“终于找到了”
有人声自远方传来
夏怜雪瞪着眼,想看看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在这冰天雪地找她
那人走进了来
夏怜雪不可置信的道:“寒水真人!?”
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叫声
寒水真人一剑斩灭了雪妖,抱起了她:“该回宫了”
一切开始褪色,直到变成扭曲的,不可见的东西
仿佛混沌初开,一切失去了颜色
唐突的阴影袭来
那是一整片阴影,她说:“我要出去,有人还在等我”
夏怜雪伸出手捂住胸口,熟悉感袭来,她知道,若是自己不能悟道,便不能出去
可是她在哪儿呢?
她不是悟道了吗?
四周的景色宛若水墨一般点下,晕开,最后泛旧,在某一个时刻,她瞧见了那些水墨画竟然在倒退,最后变成了初始的墨
最后化为了一个小小的村庄
有人说:“你说他呀,他几个月前就病死了,坟?找不到了的”
一座小小的坟包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慌张,无助,恐慌,所有情感如同打翻的各种香料瓶儿,红的绿的混合在一起,叫人喘不过气
夏怜雪听见一句
“天罚就天罚!”
“我偏要如此!”
挺拔的青竹寸寸缩小,然后成了笋,最后躲入了泥土中
夏怜雪觉得自己在溺水,她不能呼吸,水淹没了她的全身,窒息感缓缓袭来,她不由得胡乱的挥舞双手
“仙子也会赖床吗?”
这句话宛若是一根绳子,将她救了出来,夏怜雪猛地睁开了眼睛
睁眼是路长远和煦的笑
噩梦带来的顿挫感在这份笑容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夏怜雪只觉内心一片平静
夏怜雪起身,眼角还带有些微朦胧的睡意:“公子?”
路长远笑着说:“日上三竿了,怜雪仙子”
夏怜雪陡然红了脸,点了点头:“那位冼仙子呢?”
路长远调笑道:“她说沧澜门的人已到了,所以就没等我们,和门人一起登了山”
夏怜雪这才站起来看向窗外,太阳不仅高悬天空,甚至有些偏移了,她这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
“公子你怎么不叫醒我!?”
路长远隐藏了眼底的异色,于是摆摆手:“我瞧你睡觉的时候周身有道的气息,倒像是在梦中悟道,所以没叫你”
实际上不止如此,路长远甚至尝试用《太上清灵忘仙诀》试图叫醒夏怜雪,可是却毫无用处,仿佛夏怜雪真的只是在悟道
夏怜雪焦急道:“可是登山.”
“不着急,干脆明日再登山吧,今日我先教你秋剑”
“公子?”
路长远朝着夏怜雪招了招手:“你有了秋剑,便也能让我更放心些”
夏怜雪耳垂泛起红晕
比起登山,当然是学剑重要些
嗯,和公子学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