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男人真的动怒了而动怒的男人,没有理智,更没有自控,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怕他真在这里做了那啥
兰溪溪从唇里艰难地挤出声音:“薄战夜,你冷静......我知道错了,我们就这样谈,马上谈,你快放开我”
女人的声音无比慌乱,动作带着强烈的挣扎
薄战夜从不屑对她用强,松开了她,给她一次机会:
“说说看,哪儿错了?你只有一次机会”
绝对的危险
兰溪溪并不认为自己有错,相反,心里头还很委屈
但,为了安全,她昧着良心说鬼话:
“我不该去国艺会,不该和许宴北打招呼,不该看他做的蛋糕”
“还有呢?”
还有?
还有么?
兰溪溪想了想,勉强找到第二个理由:
“我不该没等你原谅,就和老师离开,应该乖乖等你,哄你,直到你原谅我,我才走”
闻言,薄战夜异常俊美又异常深邃的眸子盯着她:
“没了?看来你不仅没意识到深刻的问题,还很不服”
不服,就要收拾
话语里的意味那么明显!
兰溪溪吓得手心一紧,委屈又生气
看着他似乎真的要吃了她的样子,更是莫由来一阵火冒,转变态度:
“不!我很服,服你偏执病态,明明自己和别的女人交往,谈笑风生,却不允许我和师兄说半句话
服你只能自己点火,不许我点灯,甚至还用yin威威胁
薄战夜,第一次,我希望你好好做个人
你要是真对我做什么,那我们两就彻底玩完了,我绝对不会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