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尼科这次没有回话仅仅是微笑着点点头,就把全副精力放到了缓缓而来的贫道身上
“诸位在说什么那?这么开心!”贫道骑在盖次身上,远远地就看见他们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了,不过却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想必尼科也用上了隔音结界等我来到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时,他们也都说完话,并作好了战斗准备
“呵呵,我们的谈话自然和你有关!”尼科笑了笑随后严肃的对我道:“坦白说抛开我们之间敌对的关系,我对你的才能是非常佩服和欣赏的你十五岁取得地成就,很多人一生都无法达到”
“谢谢您的夸奖,我对您舍弃皇位的心胸,才是真的万分佩服”贫道由衷的称赞道:“如此胸襟,堪称空前绝后了”
“哈哈,不过是年少轻狂罢了,不算什么”尼科笑问道:“不过,我对你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现在,你能告诉我答案吗?”
“请问,我想已经没有多少保密的必要了!”贫道点头笑道
“呵呵,我问的可不是你的机密,我只是很奇怪,你祖母是教廷地高层,甚至是教皇族人,你地使女现在是教廷的圣女了,你还和狂信者军团长有着密切至极地关系,你为了他的女儿,可是在圣城门口大大的闹了一撑呢?”尼科小问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吗?”
“不错,都是事实”贫道干脆的承认道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和教廷有着如此深厚的关系,为什么还要帮助不认识的外人,来对付你的亲人呢?你知道吗?你的作法让我这个长辈很痛心”尼科一脸心痛的望着我道
“痛心?哈哈,我也很痛心啊!”贫道不屑的笑道
“你痛心?痛心什么?我们有什么叫你痛心的地方吗?”尼科奇怪的问道
贫道肃然的道:“你们这些做长辈的,无故杀戮那些无辜地异教徒,而且还追杀了人家两千年仅仅就因为他们的信仰不同,就招来了这场杀身大祸,连孩子你们都不放过,仍进火堆里活活烧死如此行经,比禽兽都不如,我不该痛心吗?”
“这个!”尼科脸一红,急忙辩解道:“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怎么会有?”
“你错了,这是几年前的事情,地点就在霍福帝国靠近精灵之森的一个小镇上,那个孩子的爷爷就是为神语者举行仪式的大德鲁依之一”贫道冷笑道:“你发现香香身份的时候我想问你,有没有动杀机?”
“有,可我毕竟放过了她”尼科道:“由此可见,我们并没有你说地那么可怕!”
“呵呵,你可以说我危言耸听,胡说八道可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家伙,你又如何解释,又如何不叫我痛心呢?”贫道不屑的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尼科不解的问道
“我说的是妖剑难道你可以否认是被教廷控制利用的吗?”贫道瞥着嘴道:“这么个十恶不赦的畜生,你们却还要养着,供着,利用着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讲求什么仁慈,光明还有正义?我地天那,您自己不觉得这是天大的讽刺吗?”
“哎,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左右的”尼科无奈的说道,“看来你见到太多教廷黑暗的一面了但是,我们不能因此就否定神地伟大年轻人,我想知道你的信仰是否依旧在光明神的一边?”
“我,我也不太清楚”贫道犹豫了一下,总不能直接说我一直信道吧?所以还是没有完全否定了
“很好,你犹豫了,说明你还有救,这样问吧你是否信仰过自然女神?”尼科有些兴奋的问道
“从来没有过!”贫道很痛快地回答道嘿嘿,我可是信道的,自然女神比我都不如,我怎么可能信她?
“太好了,让我挽救你这只迷途的羔羊吧”尼科兴奋的对我说道:“孩子,只要你和德鲁依划清界限,把他们驱逐出你的领地,不允许他们传播教义我们就可以原谅你曾经所犯的错误怎么样”
“不怎么样!”贫道冷冷的道:“我自问从来没有做错过也不需要别人的原谅,尤其是教廷地原谅尼科阁下你当初没有对香香下手,可见你新中还有一丝良知未泯从你舍弃皇位就可以看出,你是个纯洁的人,不应该和这些垃圾为伍,您走吧,离开这里,找一个干净的地方过您快乐的隐居生活吧战场不应该属于您”
“你,你不要不知好歹,我是诚心拯救你,可不是怕了你和这只笨熊!”尼科恼怒的说道
“我知道以您的实力自然不可能怕了谁,只不过,今天这一战在所难免,我是一定要打,而且还要杀人立威!”贫道杀气腾腾的道
“你又是为什么?”尼科不解的问道
“你们最大地错误就是不该抓那两位公主来威胁我!”贫道怒道:“龙是有逆鳞地,触之者,死!”
“唉,这个主意是,是他们出的,不过我没有反对就是了”尼科不好意思地道:“反正她们也没有什么损伤,只要你肯照我说的去做,我可以向你道歉”
“唉,尼科阁下!”贫道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还是太纯洁,或者说是太幼稚了我和教廷已经势如水火,根本没有什么和解的可能我爷爷当年被人算计,幕后的主使就是现在的教皇仅仅就凭这一点,我也要向教廷讨个公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尼科大惊道,“你胡说,这不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龙家已经被教皇几次三番算计了好多回,我的两个伯父因此而战死,爷爷残废了几十年,我父亲身中万毒血咒,九死一生,都和他有关系就是最近,我被他骗去魔兽之森,差点回不来,而现在又是他,在背后鼓动联军来打我们,绑架我的两个公主,勒索了我两件神器,还被迫和你们决斗”贫道说着,火就上来了,怒道:“我已经受够了,今天,我要用这几个混蛋的鲜血,来向那个混蛋教皇宣战尼科阁下,我不想在手上沾上自己亲人长辈的血,你能走开吗?”
“恐怕不能!”尼科冷静下来,用非常复杂的语气对我道:“无论教皇他做了什么,他都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我都必须坚定的和他站在一起既然你选择了一条和我们决裂的道路,那么,我也就只好说一声,对不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