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停下来,说道:
“知县算我恩师,他找我,肯定要回去的”
“而且,我家毕竟在清河县,不可能久住在这里”
吴月娘知道,武松是客人,最后肯定要离开的
但是,真到了离开的时候,吴月娘万般不舍
“再住两天吧...”
吴月娘含情脉脉,武松牵着吴月娘的手,一起进了卧室
婢女玉箫把门关上
武松抱住吴月娘,慢慢轻吻
吴月娘感觉浑身酥麻
领教过武松狂暴的一面,没想到武松还能如此温柔
“你别担心,清河县到这里骑马不过三天路程,我随时可以过来”
“遇到事情,派人说一下”
吴月娘轻轻答应,闭着眼睛
武松从卧室出来,先回花子虚家里
玉箫扶着吴月娘起来,把肚兜、裤子穿上
“没想到大老爷也有温存的时候”
玉箫低声打趣,吴月娘道:
“我一个人,若不温存,我岂不死在床上”
开心地穿好衣服,吴月娘想着准备什么礼物
武松回家,肯定要送东西的
银子已经给了知县薛辉,家里还有一些珠宝
不管怎么说,终归是拿家里的,吴月娘还是跟西门庆商量去
武松回到花家,武大郎已经在客院住下了
花子虚的家宅很大,院子很多
住在奢华的房间里,武大郎忍不住感慨:
“他们都说二郎出息了,是举人,我还不知道什么是举人”
“现在我知道了,举人就是老爷,当官儿的、有钱的,见了二郎都要客客气气”
“连带我这被人嘲笑的三寸丁谷树皮,也要叫我一声大郎哥”
武松坐下来,对武大郎说道:
“哥哥,好日子在后面呢”
“等我明年春闱考中状元,我就要在汴梁那里做大官”
“以后我统领大军,剿灭梁山贼寇、平定方腊、灭掉辽金、西夏,权倾朝野...”
“甚至...我也可以当皇帝!”
武松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武大郎吓了一跳,慌忙捂住武松的嘴,惊慌地看向外面:
“二郎,可不能乱说,不能乱说,要杀头的”
武松笑了笑,没有当回事
武大郎是这个世界的人,对皇权有着本能的畏惧
武松不一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皇帝兵强马壮者为之耳,心里不怕皇帝,等实力够了就造反
“哥哥记住,好日子在后头”
武大郎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郎,咱家祖辈没有做大官儿的,你能考中举人,我已经很知足了”
“我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二郎,我们兄弟两个平平安安”
武松是武大郎一手拉扯大的,长兄如父,武大郎最希望武松平安顺遂
对于武大郎这个哥哥,武松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也有很深的兄弟情义
“我知道,哥哥放心享福就是”
正说着,花子虚带着两个漂亮婢女进来
“大哥、哥哥,小弟选了两个婢女过来伺候”
武大郎没理解,笑呵呵道:
“不用伺候,俺自己能吃能走的”
武松嘿嘿笑道:“就让她们端茶倒水,哥哥也享受两日”
“哎呀,这等如何使得”
武松拉着花子虚离开,留下两个婢女伺候武大郎
到了外头,花子虚问道:
“哥哥真就回去?”
“春闱在即,我须回去读书,清河知县是我恩师,他找来,我也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