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山闭口不谈追责,而是一口气提了四点意见每一个意见,都是直面问题他提议动用财政资金暂时去填补商业银行的存款黑洞,不免让人担心起来
毕竟,商业银行的黑洞究竟有多深,无人得知
市财政本就困难,许一山争取回来的资金,每一分钱都有该去的地方钱去填了窟窿,势必对市里的发展造成极大影响
李朝亮已经提出反对意见了因为决定是许一山做出来,一旦有事,所有责任都将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不希望许一山因此而出事
就在许一山宣布要散会的时候,周琴开口说话了,“同志们,我支持李市长的意见,财政资金不能去填补商业银行的窟窿”
聂波紧跟着周琴表态,“我个人意见,也不支持这样做”
许一山心里突然涌上来一丝感动他们之所以反对,其实都是在替他担心毕竟,财政有严格纪律限制,许一山做主财政填补银行窟窿的做法,风险太大
只要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许一山就得戴上一顶“挪用资金”的罪名
有了李朝亮、周琴和聂波开头,接下来其他常委也纷纷表态,不支持许一山的决定可以想其他办法来应对局面
许一山心里哪能不明白呢?所谓其他办法,不就是强压吗?
他也知道,只要政府强压,老百姓就只能打落牙往肚里吞
李朝亮趁机劝他道:“许书记,我们来表决吧同意你的意见的,我们就按你的意见执行如果大家都反对,这个方案我看还是搁置起来”
许一山坚定摇头道:“不用表决了就按我说的去做大家有意见可以保留散会!”
他带头走出去了会议室
没一会,聂波进来了
“老大,刘坤的情况基本摸清楚了”聂波小声说道:“这小子躲在枫叶国,买了一个大农场他单独涉案三十五亿”
许一山突然问他:“小聂,刘秋德和他儿子刘坤应该都知道,贪污挪用这么大的银行存款,只有死路一条为什么儿子跑出去了,老子不跑呢?”
聂波想了想道:“这里面确实有点复杂老大,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是,刘秋德除了儿子刘坤跑出去了,他妻子、儿媳,甚至孙子都没来得及跑”
许一山赞许道:“你的效率还是非常高的聂波,刘秋德现在情况如何?”
“他一家人,除了一个还在读书的孙子,其他人都抓起来了”
“会不会抓错?”
“放心吧老大我从不做无证据的事”
“现在这么多的钱流落到了海外,不拿回来行吗?”
聂波一愣,迟疑着问道:“老大,你是想......”
“不是我想,而是必须要这样做”许一山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不要以为跑到国外去了,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只要他还活着,天涯海角我都要将他绳之以法”
聂波笑嘻嘻道:“好呀,跨国追逃这件事我来办,我有个同学就在国际刑警组织,我们发一份红通,他就死定了”
许一山摇摇头道:“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要慎重这个事不要惊动任何人,你只需要对我单独汇报就行”
聂波一脸严肃道:“好,老大我会尽快给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