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小心,内里或有古怪”他话音未落,四周传来一阵似狼嚎的声响
那巨大坟茔之中冲出一群黑色巨犬,约莫有十五六只之多,其体型庞大,每只高有六七尺,长有一丈,周身有滚滚黑烟缠绕
“是幽冥鬼犬,大家小心”钟文远脸色一变,厉声说道
幽冥鬼犬乃是鬼物中的一种兽类,实力也相当于炼气修士,却比幽魂要强上很多
众多幽冥鬼犬发出一阵如狼嚎的声响,听着甚是瘆人
“大家跟我上”宋贤一声令下,领着众人迎了上去
幽冥鬼犬厉声长啸,如猛虎一般扑向前队的黄贺等人,双方瞬时间便战成了一团
宋贤体内灵力涌入,手中极品法器玄光尺光芒大绽,凝成一道数丈大小虚影,径直斩向前方一头幽冥鬼犬
那鬼犬彼时正与另一头鬼犬夹击一名天山修士,见玄光尺斩下,其口中一声咆哮,不闪不避,冒着滚滚黑气爪子一掌拍向玄光尺
随着嘭的一声响,幽冥鬼犬身子飞了出去,向后滚落了数犬,才稳住身形
和幽魂一样,幽冥鬼犬虽是兽类所化鬼物,但也没有真正实体,它们是由周身缠绕的黑气聚形而成
玄光尺一击之下,幽冥鬼犬周身黑气仿佛被蒸发了一般,少了好些,而其体型也相应的看上去小了一点
那幽冥鬼犬受玄光尺一击,刚稳住身形准备反扑,苏芷柔便操控着青蓝相间宝剑斩了下去
她手中所持法器名为青峰剑,也是极品法器,拥有四十一层禁制,是上次攻打天山时陈云龙储物袋中之物
当时赫连权和陈云龙两人储物袋中有两件极品法器,还有诸多灵石及其他物品
林子祥拿走了一件极品法器,宋贤也拿了一件,这属于私人战利品
幽冥鬼犬一声咆哮,张开大口,滚滚黑焰从起口中喷涌而出,黑色火焰凝成的火柱击向青峰剑
此乃阴气所化之火,对于法器和灵性之物皆有克制
青锋剑所化虚影遭到黑色烈焰攻击,立刻颤抖了起来,青色光芒在黑焰攻击之下越来越微弱
此时,宋贤的玄光尺又再度斩向那只幽冥鬼犬,其口中喷吐出一道黑色火焰,迎向玄光尺
黑色火焰与玄光尺相持之际,幽冥鬼犬已向着他扑来
宋贤手中一翻,一张赤色符箓握在手中,随着体内灵力涌入,赤色符箓光芒大绽,化作一片赤色的羽箭刺向那大犬
此乃一阶上品的赤阳符,专门对付这种阴邪之物,十分克制鬼物
知晓此处有鬼物存在,因此他在来之前就买了许多赤阳符
幽冥鬼犬又喷吐黑色火柱,迎向羽箭
十几只羽箭每根皆有三尺长,击向丈大的黑色火柱,两者相击一瞬间,那黑色火柱便如同白雪遇阳光,融化开来
黑色火柱很快便被涤荡干净,剩存的羽箭刺向幽冥鬼犬,赤色光芒包裹了它,其周身笼罩的黑气肉眼可见的蒸发
幽冥鬼犬口中发出尖啸,苏芷柔手中也翻出一张赤阳符,化作十几只赤色羽箭激射而下
那幽冥鬼犬不断翻腾扑涌,周身黑色快速消散,待赤色光芒消散,其体型已不到一尺大小
两人法器斩下,幽冥鬼犬身体便化作一阵黑烟四散了去
此刻,浑元宗众人与幽冥鬼犬已乱战成了一团,浑元宗人数占优,都是两人或三人一组围攻鬼犬
这些鬼物实力也是有强有弱,并不均等
强大的幽冥鬼犬,像两人方才对付的那只,实力达到炼气后期,弱的一点,实力只有炼气中期
两人解决完那只幽冥鬼犬后,又朝着另一只被围攻的炼气后期幽冥鬼犬而去
一番乱战,十几只幽冥鬼犬悉数被诛灭
这些鬼物灵智不高,哪怕处于劣势也不知道逃窜,所以被众人给全歼
浑元宗这边也付出了三人死亡,两人受伤的代价
望着死去的三人,宋贤心中已经没有多少悲伤情绪
这些年,浑元宗也经历了不少硬战,哪场战斗不死几个人的,这是必要的牺牲
在来之前,他就预料到此行可能会有人员伤亡
他对此早已麻木,心中也不再有起伏,不仅仅是因为经历的多,司空见惯
另一方面,也是因宗门越来越大,人数也越多,很多人他其实也就只知道名字和职务,双方没有什么交流,更别说多少感情了
虽然这么说很冷酷,但事实就是如此
宋贤命人将三人尸体及两名受伤人员送了出去,其他人等则原地歇息,恢复耗损灵气
这黑色坟茔之中想必藏着此地阴气浓郁的秘密,如若有什么秘宝,肯定也在里间
内里应该不会有其他鬼物了,盖因方才与幽冥鬼犬一番大战,里间却毫无动静,若是有鬼物,定会出来相助
尽管如此,为稳妥起见,宋贤还是令众人歇息,服用回气丹,恢复了耗损灵气再入内
良久,众人相继从入定中睁开双目,体内灵力皆已恢复饱满
“钟师兄,你领十名弟子在前探路”宋贤吩咐道
先前是由天山派修士在前探路,那遇害身死的三名修士也都是天山派出身现在该由浑元宗弟子顶上了,以免别人说他太偏私
钟文远应了一声,领着十名弟子向坟茔而去
内里的阴气更为浓郁,甚至凝结成了若有若无的雾气
坟茔之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空阔庭院,两侧竖着诸多高大石柱,每根石柱之上都盛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幽绿色晶莹剔透珠子
“这么多阴魄珠”钟文远眉头皱起,神色震惊
阴魄珠乃是聚阴之物,能够吸收阴气储存,修行界有些修炼邪功的修士会用此物到阴冥之地收聚阴气,以方便修炼邪功
阴魄珠不是自然形成,而是法器一类的炼制品,不仅价格昂贵,而且炼制起来非常棘手
这些阴魄珠一个个拳头大小,晶莹剔透,都是上乘品质,有近百个之多
这坟茔中阴气如此浓郁,就是因为这些阴魄珠在不断释放储存阴气
“掌教,这屋室好像有古怪”张宁远指着前方一间大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