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一瞬,他的整个面部都被撞得血肉模糊,碎骨四射!
就连那由青石铺成的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深坑,掀起大片灰尘!
随后,姜寒微微低头,看着手中这如同死狗一般的老者,不由冷声道:“怎么?这就不行了?”
白袍老者气得眼眶欲裂,脸上写满怨毒!
紧接着,他迅速调动全身力量,使体表绽放出一道黑色光芒
双手齐伸,便要将覆盖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扒开
可即便是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撼动一丝一毫!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
白袍老者心中惊恐,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上了一尊不得了的存在
而就在这时,姜寒大手微微一用力,瞬间便将对方的护体元力再次撕碎!
旋即抓着他那血肉模糊的脑袋,像是提一条死狗般将其从地上拎起
“你......”
刚刚吐出一个字
便见姜寒猛地发力,将其往地上重重一砸!
“砰!!”
青石迸裂,血花飞溅!
“砰!!”
又是一记!
“砰!!砰!!砰!!”
伴随着节奏分明的闷响
姜寒右手如钳,不断将他当成一件破麻袋般砸进地面!
一次,两次,三十次!
街道龟裂,尘土翻飞,石屑乱溅!
四周早已鸦雀无声
陈岩呆呆看着那一幕,整个人都快石化
“这……这……”
他从未想过,方才那尊宛如天人般降世的“仙师”,竟会在恩公手中被摁着头反复摩擦!
竟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而陈清照,已是震惊得张大嘴,连眼珠都快瞪圆了!
“师父……好强!”
这暴力的一幕,使年幼的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而当最后一记砸落结束
白袍老者的头颅早已肿得不成人形
外伤是小,内伤是大
此刻的他,全身筋骨断裂,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对方死死提在半空
“停……停……停手……”
白袍老者声音沙哑,不断哀求着
在经过一番毒打,明白双方的差距后,他已是明白,对方绝不是自己能够战胜的存在!
而面对这样的存在,唯有求饶,方有一线生机!
而随着白袍老者的声音响起
姜寒随意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此阵,如何解除?”
因为以前习惯了以绝对力量强行破阵,故而对于阵法的研究,并不深
更别说眼前的阵法并非寻常阵法,其中复杂繁琐,远不是他能够破解
“........”
白袍老者闻言,神色变化,有些犹豫
尤其是感受着体内已是暴涨到月轮境五重的修为,更是舍不得
毕竟只要大阵再维持一会儿,血祭更多百姓,自己一定能够达到月轮境九重的境界
不光如此,甚至连传说中的日轮境,都有机会窥见其门槛!
姜寒眼见对方事到如今竟还会犹豫,当即五指发力,使得对方脸上传出一阵清脆的骨裂声!
“啊啊啊啊——别!我说我说!!”
白袍老者终于崩溃,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阵眼在……在城中心八方石柱下,各有血祭之阵,需尽皆摧毁,方可破阵……”
“还有玉符,此为九幽摄魂血灵大阵的阵眼核心,需与之一同毁去”
说罢,便欲取出玉符,以此换得平安
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只因刚刚还藏在身上的玉符,现在竟离奇消失了!
一时间,冷汗直流,慌乱不已
“不会的……我明明藏在身上,怎么可能会……没了?!不对不对不对——!!”
而这时,姜寒注意到了对方的异样,不由开口道:“你这是.....?”
白袍老者如丧考妣,声音都带了哭腔:“这位前辈……那玉符消失了”
“除非重新找回,否则此阵……无解”
“又或者,等全城血祭完成,它才会自动停下”
姜寒神色微沉,瞬间明白玉符消失并非意外
同时,也愈发肯定自己刚才猜测没有错
对方血祭全城之事,只怕是背后有人指使
紧接着,他看着白袍老者,沉声道:“此阵,是何人传授于你?”
白袍老者闻言,面露犹豫
毕竟这可关系到自己身上最大的机缘,岂能轻易告知他人?
然而,眼见对方神色愈发不善起来,无奈之下,只能说道:
“是......是一位早已死去的前辈!”
“我多年前曾闯入一处洞窟,发现一具枯骨,旁边有玉简、古籍,还有这九幽大阵的布置图!”
“那人,自称‘轮回散人’!”
姜寒闻言,眉头微皱,呢喃道:“轮回.......散人?
一时间,他心中浮现诸多猜测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追问,手中的白袍老者便身躯一震,竟像癫狂般剧烈抽搐起来!
“嗯?”
姜寒目光微凝
旋即便感受到掌心传来一阵灼痛
他下意识松开五指,使对方脸部朝下,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在他的注视下,异变突生!
嗤嗤嗤——
只见一道道漆黑的烟雾,从白袍老者的七窍,甚至每一个毛孔中涌出,裹满全身,缭绕不散
在黑雾的笼罩下
那本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头颅,竟“咔咔”作响,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重塑筋骨,复生血肉!
但姜寒能够看出来,这并非是什么断肢重生,而是对方......被某种东西占据了!
下一刻,白袍老者已是抬起头来
只见他那双棕褐色的眼珠,已是转化为妖异的血红色
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嘲弄:
“真是的,死就死吧”
“非要在临死前,把本座的名号供出去”
“可惜了,原本想着再多苟些年......”
他扫视四周,语气骤冷:“不过,也罢了”
“只要今日,一个活口不留,世间自不会留下本座的痕迹!”
话音刚落,便有一股恐怖无比的气势爆发而出,席卷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