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淑芬声嘶力竭的喊着“不!”
她不知道自己喊的不是不要再打了,还是不要答应他
看着心爱的男人被打的血肉模糊,袁淑芬心都碎了,可是她如果劝慕绍恩与他为伍,也许以后都要受到他的钳制
怎么办?怎么选?
怎么选都是错
袁淑芬绝望放声大哭,声音已经彻底的嘶哑,发出的哭声自己都觉得可怕
慕绍恩缓缓的抬起血染的脸,闭上眼睛才让血从眼前散开,“放了他,我跟你谈,让她走!”
max笑吟吟的啜饮,“不可能除非,答应我的条件”
龙枭的攥紧的手背骨节发白,高高耸立的骨节甚至要穿透皮肤!
max!
max!
袁淑芬抱着自己的肩膀,“那天,你父亲晕倒了好几次,他受伤太严重,后来就倒下了,他右肩胛骨被打断,脸上的外伤更说不清”
龙枭眼圈胀痛,如滚油般的液体要涌出眼眶
他要杀了他!
一定要杀了他!
“之后,我和你父亲被囚禁在这里”
袁淑芬指着其中一幅画,二楼的一扇窗户很清晰,窗外是瓦蓝的天空,那扇窗户却很小很暗,钢铁窗棂密密的交织,一片天空被切割成了很多块
“整整一百天,我们都被关在这间房子里,我每天照顾你父亲,每天想办法从里面逃出去,每天......都在恐惧max会不会再来”
龙枭看着她手指点的位置,心痛的像是被一把双刃剑来回的绞
“那些天,很痛苦,很煎熬,但那也是我和你父亲在一起相处的最久的时间,这栋别墅有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有我们的美好记忆”
她摩挲着画纸,噙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