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明知故问啊”
“为兄昏迷多日,今天到衙门当值一天,晚上自是要跟同僚庆贺的”
“哦对,萧东辰也在,过去打个招呼?”
陈逸闻言摇摇头,示意手上的糕点道:“不用了,府里还有人等着我回去”
陈云帆笑着问:“你家夫人不在蜀州,你回去也只有丫鬟陪着,谁等你?”
陈逸瞅了他一眼,也不跟他多废话,微微躬身道:
“兄长还是快回去照应你那些同僚吧,我一介白身可不敢过去叨扰”
府里等他吃饭的人多了,有小蝶、裴琯璃、萧无戈,还有萧婉儿她们
可这些,显然不用跟陈云帆解释
说完之后,陈逸转身朝外走去
陈云帆见状,便也不再勉强,“逸弟,多谢你昨日出手相救,诊费的事,为兄已经托人送去济世药堂了”
陈逸挥挥手,径直出了逢春楼
待看到仍旧等在外面的葛老三后,他也没提跟着马车一起回府的事
“这次看来是查探不到隐卫们商议的何事了”
“也不知道除去萧东辰和葛老三外,那名在逢春楼里的隐卫是谁”
陈逸想着,和葛老三打过招呼,便一个人撑伞朝萧家而去
说不得要用些手段撬开葛老三或者萧东辰的嘴
待他走远
葛老三看了看逢春楼内,目光落在已经回返楼上的陈云帆身上,眉头微皱
这位状元郎似乎对雏鸟热情过头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
没准东边不亮,西边就亮了
与此同时
陈云帆回到厢房里,正要开口,见萧东辰不在,便随意问道:“萧参议走了?”
崔清梧摇了摇头:“他说遇见了位熟人,过去讨一杯水酒”
陈云帆哦了一声,“他的熟人真多,先前都出去几回了,也不知他是宴请本公子,还是宴请得别人”
说着,他便也不去管萧东辰,落座后自顾自地拿起筷子吃饭
一边吃,他一边嘀咕:“逸弟跟我还是生分了,让他来吃个饭,推三阻四的”
“他也不想想,做兄长的怎么会害他?”
“今日萧参议刚好在这儿,让他过来结交一番,以后在萧家的日子能好一些”
崔清梧略带狭长的眼眸看向他,“云帆对待陈逸还是这般兄弟情深”
“那是,血浓血水啊”
“再一个,昨日亏得他带了医师过来救我苏醒,差点就误了大事”
陈云帆絮絮叨叨的说:“今日到了衙门我才知道,布政使司刘左使昨日已经做了安排”
“每个人都要去各县镇收取粮税,我竟也有安排”
“不过好在只让我负责府城周遭镇村,倒是不用像李怀古那般倒霉的跑去军镇”
崔清梧面上露出一丝微笑,“我不了解布政使司的公务,不便多说”
“唯一关心的是,先前害你昏迷的药粉,以及找出那个人”
陈云帆侧头看了她一眼,撇嘴道:“咸吃萝卜淡操心,我自己会找”
“你如今已是布政使司参政,公务繁忙,些许小事由我来即可”
“你?你还是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闲的,清河崔家不管你饭还是咋滴?竟一个人跑来蜀州”
崔清梧抿了抿嘴,旋即露出笑容:“家里无须我多操心,左右无事,来这里和云帆作伴挺好”
“……我看你就是闲的”
闲不下的,崔清梧自己知道
总归她不会这样离开蜀州就是
待萧东辰回来,说笑几句,陈云帆便起身告辞
没过多久
一辆挂着江南府陈家印记的马车在前面行驶,一辆挂着清河崔家印记的马车跟在后面
“小姐,云帆公子既是不领情,您又何必……”
“掌嘴!”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