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凤插口道,
“以左师伯的武功实力,与我交手,想必也是没有受伤的风险”
“如此却是免了自家弟子一招败退,落得生死两难的下场”
他当面挤兑左冷禅,企图逼其下场
以他如今的剑法内力,只要左冷禅敢下场,他就有把握给对方来个狠招
哪怕不能当面重伤,添上几道伤口却是不难
“胡闹!”岳不群大喝一声,呵斥道,“左师兄乃是五岳盟主,前辈人物,哪里是你这个小辈能随意评述的?滚下去”
见师父岳不群不准,金人凤也只能暂时作罢
左冷禅养气功夫甚好,也没下场的打算
他是五岳盟主,对方只是一介晚辈弟子
即便他赢了,也只是以大欺小
没半点好处之事,他何必要做?
以他的身份地位,完全不需要证明些什么
“有如斯弟子在,岳师弟继承掌门之位却是实至名归”
自家弟子被重创,左冷禅却是没有脸面再阻拦掌门继承
再拦,就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若教导出金人凤的岳不群是教徒无方,那教出史登达的他岂不是是个废物?
况且他心中对于襄阳之事也有了结果,也没有了干涉的理由
只是他不知,这结果终究是他一厢情愿
常年的惯性思维,让他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从而错过了真相
没了左冷禅的阻拦,掌门接任却是顺利地继续下去
入夜,安排一众来客住下后,华山派众人重聚于正气堂中
上首,岳不群手持长鞭,脸色严肃
两侧,令狐冲等四人分立开来
一旁,宁夫人面露不忍之色
看着这仿佛三堂会审的一幕,金人凤站在下面,讪讪一笑,
“师父,这事儿不都过去了嘛,这怎么还带记仇的?”
岳不群冷哼一声,手中甩了个响鞭
“孽徒,你以为你跑了几天,就能免除罪过?”
“老夫记得,当初你不是要与我理论吗?现在便来和我手中长鞭理论”
金人凤心头发怵,之前师父岳不群手持长剑,他敢于辩驳,是因为他确信对方不至于因为口角,便打杀自己
可现在老头手中拿的却是皮鞭
这玩意伤人但不杀人,一旦自己再放肆,老头绝对不介意教训一下自己
想到狐妖世界鞭伤后的酸爽,金人凤顿时不敢妄动
他开口争辩道,
“师父,我可才刚刚立了功劳,剑败嵩山弟子,给您争了脸面您这就处罚于我,也不怕弟子寒心”
“哦?”岳不群瞥了一眼金人凤,冷声道,
“你不是总说一码归一码,凡是要就事论事吗?按照你的说法,所谓的功劳可不能和过错混为一谈如今为师按你说的做,怎么你还有所不满?”
金人凤愣住了,没想到自己过往的狡辩之言反倒砸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