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荒戟匍伏,恳求柳神出手
昔日它与鲲鹏并肩历险,长戟破空,生死相托,那些记忆早已超越生死
天荒戟尽述于祖祭灵,它无需刻意渲染
在修行界,神兵与修士本非主仆,纵使唤鲲鹏为主,但仙器通灵,万载相伴早成彼此半身
修士视法器如骨血至亲,法器亦将主人奉为灵智之源修士自微末时便与命器共生,待法兵成形,器灵心智已成,对缔造者怀有孺慕与知己之情
“因果必偿“柳神声如寒泉,字字凝霜,“染指此事者,皆诛”
“敖令、敖晟,一个都别想逃过清算!”
天荒戟戟尖微微颤动,迫不及待饮仇人鲜血
敖令心怀叵测,煽动数位真仙,将鲲鹏逼至绝境,倒在了他们的围攻之下
而敖晟仙王,在柳神回归九天十地,竟联合另外两位仙王,发起突然袭击
他们以为柳神疗伤为名,实则是想将柳神带回仙域,若柳神不从,便痛下杀手,其手段之狠,令人发指
“我盼着敖令和剑仙还活着!他们犯下的罪孽,天地难容,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死去,我绝不甘心!”
天荒戟器灵癫狂,它眼前总会浮现出鲲鹏惨死的画面,那是它一生都无法磨灭的痛
血溅当场,生命消逝,悲愤与仇恨交织,早已在它灵魂深处刻下了无法愈合的伤痕
柳神立于虚空,枝叶间散发出森冷的气息,周围的空间都被这股恨意冻结
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实则隐藏毁天灭地的怒火,只待复仇时刻到来
“复仇之日,终会来临”
江玄打破沉默,“你说的敖令,应该就是仙殿中那个残仙,他还没死“
“仙殿?“天荒戟微微一震,恨意更浓,“敖令是有一座青铜仙殿,那是他从仙域带来的法器,是他的依仗“
“就是他”江玄点头,“残仙虽多年未曾露面,但确实还在世间苟延残喘“
当年,仙殿残仙降临,却胆小怕事,全程躲在战场后方
这彻底激怒了仙域的高层,禁止返回仙域
后来围杀鲲鹏一事,背后有着复杂的势力博弈,各方利益纠葛其中
在鲲鹏重伤之时,敖令突然出手,他这么做,或许是受人指使,或许是出于私怨,又或许是想独占九天十地
毕竟,在一个没有其他强者的世界里称霸,是何等的诱惑
江玄三言两语,告知了天荒戟
天荒戟听着,戟身嗡嗡作响,一股浓烈得近乎实质化的恨意弥漫开来
英雄被埋没,无声无息;背叛者却高坐荣耀之巅,受人追捧
柳神这时向它介绍江玄,天荒戟听闻,敬畏之情油然而生,看向江玄的目光满是尊崇
但它心中恨意未减,只是暂时压下
平复了下情绪,天荒戟向柳神提出请求,希望追随在柳神身边
柳神却拒绝了,耐心解释:“当年我从异域归来,被敖晟几人围攻,流落八域,几年前才刚刚复苏如今在荒域的一个村子落脚,那里还有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你可以去那儿”
听到柳神也曾被敖晟迫害,天荒戟的恨意再次翻涌,戟尖寒光闪烁
“此仇不报,誓不罢休”
“等出了鲲鹏巢穴之后,你一定要记住,不能提及敖晟的真名”
柳神神情严肃,告诫天荒戟“祖祭灵放心,我明白”天荒戟连忙回应道
仙王之力超乎想象,与天地间规则紧密相连,一旦有人贸然说出他们的真名,仙王便能瞬间有所感应,甚至有可能直接显化出法相
鲲鹏巢穴特殊,能够阻断感应,所以在巢穴内部,提及敖晟的真名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一旦走出巢穴,就充满了被仙王察觉的风险
当然,这种感应是存在范围限制的,仅仅在仙域和九天十地才会生效
要是能逃到界海,远远地避开,任凭你如何诅咒谩骂,仙王也感知不到分毫
只不过,冥冥之中或许会存在因果关联,说不定最终还是会让你和那位仙王相遇,了结因果纠
修行者的世界里,有些话语一旦说出口,绝不是毫无影响转瞬即逝的,但凡有所言语,必定会被某些存在知晓
……
在鲲鹏巢穴,小不点登临无敌之境
搬血境时,他单臂发力超十二万斤,凭唯一烘炉炼化万物,为自身打下至强根基
如今化灵境圆满,出世便连斩三位尊者灵身,其威震动四方
无数天骄、王侯骇然
谁能在这巢穴压制兽奶娃?曾经搬血境天下第一,难道如今又要称霸化灵境?
一些封侯者从他身上嗅到威胁,哪怕无境界压制,以铭文境对上化灵境的小不点,也自觉毫无胜算
此前,小不点搬血境纵横虚空战场,众人虽看好他,却也觉得搬血境只是初境,未来或被其他天骄赶超
可如今,他在洞天、化灵境皆无敌,已然半只脚踏入八域巅峰
只要他不辍修行,独尊荒域、俯瞰八域便指日可待
至于重瞳者、神山传人,即便尚未交手,但众人皆知,若与小不点对上,胜负早已注定
当然,总有那么些人自不量力,心底还打着提前除去小不点的算盘
如今兽奶娃实力飙升,已然能与封侯者并肩,这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计可施
王侯若对小不点出手,先不说会不会被他反手打败,单是让小家伙逃脱,就足够让人颜面扫地
可要是尊者亲自下场,众人心里也清楚,小不点背后的势力可不会坐视不管
一位莽撞的王侯自持实力不凡,趁小不点不备突然袭击,结果小不点临危不乱,几下就挣脱束缚,还反手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让那王侯灰头土脸地退了回去,从此沦为笑柄
这般事例一传开,其他人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鲲鹏巢穴内,小不点便霸气尽显
他手指鲲鹏一尊灵晶灯座,高声道:“这盏灵晶灯座,我要了谁反对,谁同意?”
其他人心中怒火中烧,可一想到之前那些挑战者的下场,满腔的愤怒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只能敢怒不敢言,最终无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