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判官”,沈越
主宅前的巨大庭院中,灯火通明,却寂静得可怕
夏朝宗拄着那根象征着家主权柄的紫檀木拐杖,身躯微躬,带领着夏家所有核心成员,早已在此等候
他的身后,是面色惨白、汗如雨下的长子夏启明,和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的二子夏启宏
在他们中间,两个最为精锐的保镖,死死架着一个早已吓得昏死过去、浑身瘫软如泥的年轻人
正是夏辰
看着那道悬停于夜空,如同神罚化身的身影,夏朝宗没有丝毫的慌乱与躲藏
他缓缓地,深深地,将自己的腰弯了下去,摆出了此生最为谦卑的姿态
“恭迎‘审判者’大人”
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在死寂的庭院中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孽畜夏辰,罪大恶极,引来天罚,我夏家知罪,不敢有半分庇护之心”
夏朝宗抬起头,目光虔诚地仰望着那张无脸面具,一字一句道
“特将其献上,任由大人发落!”
夜空中的沈越,对夏朝宗如此识时务的反应,感到了一丝意外
这与他预想中,豪门负隅顽抗的剧本截然不同
但这并不能动摇他那冰冷的审判意志
他的视线,越过卑躬屈膝的夏朝宗,落在了那个昏死过去的夏辰身上,如同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夏朝宗见沈越没有立刻动手,心脏猛地一紧,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只求大人看在我夏家主动配合的份上,能给这孽畜留一个全尸,让他体面离去”
“也算是我这做爷爷的,为他尽的最后一份心”
此言一出,身后的夏启宏身体剧烈一颤,几乎要瘫倒在地
沈越沉默了片刻
那张无脸的面具之下,传出了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精准到极点的重力场,瞬间笼罩了昏死过去的夏辰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夏辰的身体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缓缓地,提离了地面
他猛然惊醒,四肢在半空中徒劳地抽搐,眼睛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缺氧而暴凸出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为青紫,再到死灰
他想要求饶,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在所有夏家核心成员惊恐万状、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的注视下
夏辰,在绝对的沉默中,无声地窒息而亡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血腥,没有一声惨叫
那种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在无形之力下悄然凋零的景象,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感到灵魂层面的战栗与冰冷
随着沈越意念微动
夏辰的尸体“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彻底没了声息
除了面色青紫,他的身体竟无一丝伤痕
这一手对力量精准到极致的控制力,让夏家众人,感到了比亲眼目睹张大彪被碾成肉泥更深邃、更无法理解的恐惧
完成了审判,沈越转身,似乎打算就此离去
“大人请留步!”
夏朝宗却在此时猛然抬头,急切地开口
“夏辰已伏法,但我夏家,愿为大人的正义事业,献上另一份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