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肌肤之亲有什么区别?你我清清白白,岂能做这种事?」
清清白白——
谢尽欢感觉自己都快被霸王硬上弓了,见状只能道:
「那叶前辈准备怎么办?我都配合。」
叶云迟脑子里思绪在打架,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想道:
「你知道我中药了,控制不住,你是正人君子,想恪守本心肯定可以,如果你我都没克制住,失身是小,拿不回佩剑是大——「
失身是小?谢尽欢都不知如何吐槽,但能感觉奶瓜师姐说的是真心话,为此语重心长道:
「叶前辈放心,有你这句话,就算你把剑架脖子逼我,我也不会乱来,保证你三天后能理直气壮去取回遗物。「
「—」
叶云迟有这句保证,心里放松了不少,又补充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这种情况,你都能恪守正道坐怀不乱,那缘分由天定,我也没法和老天爷抗衡—」
说话之间,抱着脖子疯狂揩油,腰儿轻扭蹭来蹭去,还蹭对了位置,那肥美触感简直是——
「咳——」
谢尽欢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受此酷刑,要不是知道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他绝对扛不住,眼见奶瓜师姐逐渐上头,咬牙岔开话题:
「上次说,要是我不是叶圣教的,我就教叶前辈三个绝活儿,叶前辈必须得学,还算不算数?「
叶云迟痴迷男色不可自拔,心不在焉回应:
「我言出必诺,你要教我什么?」
谢尽欢低头扫了眼,觉得现在教有点早:
「算数就好,我就随便问问。嗯——·那叶前辈说,只接受明媒正娶当家中主妇的事儿——」
——」
叶云迟稍微清醒了几分,抬起头来:
「对,所以你要克制住,如果我们犯了错误,那你我就只能奉子成婚,必然亏待令狐姑娘。」
奉子成婚?!
谢尽欢眨了眨眼睛,觉得奶瓜师姐嘴上说不行不行,心里面估计把娃儿叫啥都想好了,想想试探性询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叶前辈要是真有一段缘分,娃儿叫什么比较合适?」
「剑承仁礼志,儒抱天地,斩尽纷扰事,正坤深」
「呃——谢广坤?」
「谢剑承!」
叶云迟眼神一凶,显然觉得谢尽欢取的名字不好听!
谢尽欢见奶瓜师姐真把娃儿名字都想好了,眼神惊为天人,点头道:
「这一听就是长子,那要是姑娘呢?「
「姑娘叫谢剑婷,不过我还不怎么满意——」
两个人如此交流,夜红殇有点绷不住,侧躺在了身边,饶有兴致搭话:
「夜剑承,这名字确实挺好听——」
嗯?
谢尽欢转过头来看向大媳妇,眼神意思估摸是咱娃不是跟我姓吗?
但可惜马上就被奶瓜师姐把脸转了回来,还略显不悦,如同女夫子质问不好好听课的学生:
「你听的不耐烦?」
「怎么会!」
谢尽欢迅速目不斜视,抬手轻拍臀儿安慰:
「我是觉得叶前辈取名字真有化,惭形秽。」
「哼——」」
叶云迟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但说的确实是这半天琢磨的心里话,又询问:
「你自幼饱读诗书,也不是不通墨,就没点想法?」
谢尽欢还在想怎么把奶瓜师姐拐回家,怎么可能去考虑以后娃儿叫啥,不过奶瓜师姐问了,他还是略微琢磨:
「我以前看过一首诗,我名字就是从这上面取的。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
叶云迟明显一愣,抬起脸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模,安静听完后,眼睛都冒星星了:
「这首诗是何人所作?我怎么没学过?」」一位隐世散仙,大部分人都不认识。」
「这位大家可还有其他著作?」
谢尽欢不知不觉抚到腰后丰腴之处,尴尬道:
「时间有点长,记不太清了,以后想起了告诉叶前辈。」
叶云迟见此还是没强求,继续道:
「那你意思是叫谢什么?」
「谢为乐?一脉相承——」
「为乐?这名字可不像嫡长子,可以给老么,辈子安然享乐就好,老老三老四呢?」
「呃——?」
谢尽欢眨了眨眼睛,寻思奶瓜师姐这想得怕是有点太长远了,这是准备生几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