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墨觉得后方确实出事了,但不是正道的后方!
此刻她坐立不安满心古怪,瞄了瞄神色如常的阿欢,也不敢直说师尊的窘境,只是回应:「没什么事,就是钦天监忽然送消息说有大妖,我还以为你们出事儿了。
嗯————我想和谢尽欢聊聊,翎儿,你先回避一下!」
「嘿?」
赵翎觉得闺蜜怕是翅膀硬了,见面就护食,不过她这些天吃了不少独食,再抢就不仗义了,为此还是起身:「好好好,你慢慢聊,我去帮你放风。」
说着就出了门,还把门关上了。
谢尽欢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满心忐忑,此刻把琵琶放下,挪到跟前:「别担心,我我我我我刺啦啦—
令狐青墨浑身不自在,先电了下男朋友,让其别动手动脚,而后才吞吞吐吐道:「我————我感觉身体不太对,师父刚才是不是在练功?」
「是吗?哪里不对?」
「就是————」
令狐青墨哪好意思说,支支吾吾目光躲闪。
谢尽欢亲手做的孽,自然心知肚明,此刻把墨墨拉起来:「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让我看看————」
「你不许看,这是师父身子————」
「唉,就我们俩人,以前又不是没亲过,我看看,免得南宫前辈有伤在身不说————」
令狐青墨确实好奇师尊到底在搞啥,抵触不算强硬,如此推推拉拉拉拉几下,还是被撩起了道袍下摆,显出了黑丝吊带袜————
令狐青墨脸色涨红,打了下掰开看的色胚,询问道:「师父在做什么?」
「嗯,,谢尽欢眨了眨眸子:「应该是在练某种养生功法,要不要取下来?」
令狐青墨连忙摇头,脸色涨红道:「取下来,师父不就知道我发现了————待会师尊问我说什么没有,你就说我没注意,免得师尊难堪。」
谢尽欢觉得墨墨人真好,当下抱着在脸上啵了啵:「好,还是墨墨姑娘想的周到。对了,我前几天弄到了几块黑玄金,炼化用在飞剑之上,能强化一大截,回去再送给你。」
令狐青墨满心不自在,觉得这东西戴在身上应该难受,但师父的身子也不知什么原因,反而有种古怪的充实感,而难以言喻的羞耻,还焕发了一种莫名兴奋————
难不成师尊私底下经常这么玩——————
令狐青墨只觉高冷师尊的人设全崩了,都不敢再多想,只当身上没异样,轻声道:「你还挺有心。我最近都在练飞剑,还找陆掌教指点了不少门道,你给我准备了那么多天材地宝,紫苏又配了不少丹药,等你这次回来,我应该就能陪着————陪着翎儿一起出门了。」
「那就好,墨墨姑娘不在跟前揍我,我确实容易飘。」
「哼~」
令狐青墨抬手轻锤了这色胚一下,又询问道:「我和婉仪不在,翎儿一个人吃独食,是不是很开心?」
谢尽欢觉得房东太太也不算吃独食,但确实很开心,当下摁着墨墨倒在枕头上:「吃醋啦?」
「谁吃醋~」
令狐青墨好久没私下独处,自然还是想念,手上推了几下,但慢慢还是抱在了一起啵啵,半途想起了什么,又转眼望向门外:「师祖不会发现吧?」
「不会,我又不做什么。
「嗯————师父有没有和师祖说————」
令狐青墨本想问师父有没有坦白,但这事儿应该师父告诉她。而且看师父这瞎搞的举动,结果应该不是太差吧————
不对,就算是师祖没怪罪,还成全,也不至于搞这种古怪把戏————
唉————
令狐青墨越想越离谱,都不敢再脑补,只是闭着眸子体验难得的独处时间————
良久后。
谢尽欢衣冠整洁站在窗口,单手负后眺望外面的狂风暴雨,凝重神色似是在思考天地大道。
床榻上,南宫烨幽幽睁开双眸,眼神心如死灰,小心往外打量,发现人都走了,而九星连珠还在身上,咬牙询问:「刚才————」
谢尽欢回过头来,神色平和:「没事,刚才墨墨过来,就是说了点情报,然后郭姐姐她们就出去了。」
「那墨墨她————」
「墨墨应该没发现,只是说肚子不舒服,聊了两句就回去了。
”9
「没发现?」
南宫烨觉得这不可能,墨墨再傻也不可能察觉不到异样,而且她的车明显被墨墨开过,这能没注意到改装件————
但就算是墨墨装不知道,对她来说也好接受一点,南宫烨刚才都吓惨了,此时满腔怒火全宣泄在了阿欢身上,翻身坐起,杀气腾腾抓住衣领摁在墙上:「你这害人精,非要弄这种东西————」
「呃,这是你做的————」
「?”
南宫烨面若霜雪的神情一呆,憋了半天,硬撑着气势回应:「你不要我能给?你这没良心的,我————」
谢尽欢连忙扶着肩膀上道歉:「好好好,是我的错,刚才确实事发突然,我给你解开禁制,免得一会又出事————」
」
南宫烨非常不想搭理谢尽欢,但带着镇坨法器确实提心吊胆,为此冷声催促:「你快点!以后再敢弄这种————啊~」
啵啵啵————
措不及防瞬间破功,整个人顿时瘫在了被褥上,变成了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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