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恒乐沉默了一瞬:“可以是可以但嫂嫂你可千万别惹事啊”皇兄的怒火可不是他一个闲散王爷能承受的楚南书不言,看着他报以微笑他回去,自然就是要去搞事的书的马车上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他刚同池微澜互通了心意,此时正是情意正浓的时候,自是一颗心都扑外边,急着要去会情郎江南王自是也要去皇城的,但要比宁恒乐等人出行得晚池微澜也没等着与江南王府的车马同行,他不知是以什么手段忽悠了江南王,此时骑着马,气宇轩昂地混入了宁恒乐这边的队伍里,毫无违和感楚南书一个人也闲的自在,听到了一声欢笑,他的目光幽幽瞟向车窗外,然自得地在前头拿笔绘着这沿路的风景不知什么时候也能同宁惊寒一起出来游山玩水一番楚南书想到宁惊寒自己搞垮了的身子,撇撇嘴不过就他那样的工作狂,怕是没有这样的闲心罢车轱辘滚了好几天,与此同时,皇宫里因为宁惊寒病倒而炸开了锅除了花公公与太医院等人在焦头烂额,那些天天同宁惊寒叫板的文臣也纷纷急吼吼地来查探情况6210510424毕竟,虽说他们与宁惊寒不对头,但不得不承认,宁惊寒实属大宁以来难得的明君这宁惊寒一倒下,许多事务就堆成了山,纵是他们也难以商议清楚花公公冷着脸将这群人关在门外,毫不客气:“陛下现在需要静养,各位大人请回吧”在这种情况下谁还跟你们维持那点表面关系通通退下!一旁的武官看那些文人吃瘪,乐开了花虽然大宁是文武并重,但他们早看不惯这群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了,毫不避违地在旁边阴阳怪气张鸿胜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是师长宇:“哟,把陛下气病了还有脸来探望,真是小刀扎屁股一
“咦啧啧,如此没脸没皮,我也是第一次见”一尚书指着二人,气的吹胡子瞪眼:张鸿胜一听,不乐意了来不怕语言上的对线,文人说话都文绉绉的,他可不光是嗓门都能压对方一头,更别说他说话向来直白戳人痛处
“老尚书倚老卖老就可以”他冷哼道:反正我是做不出来这种在殿堂之下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的没脸没皮之事”
“陛下心善,看着你年迈才姑且让着你些,不过我等粗人可不会这样”张鸿胜身后的众多武官纷纷站了出来,他们多身高体壮,又是上过战场的,血性十足,那气势一下子就都压了上来站在吴尚书身后准备帮着他一起理论的文官们霎时间气势就矮了一头他说的是前段时间他们哭诉着要让陛下处置楚南书的事陛下最后虽确实按照他们想的处置了,但也察觉到了陛下几乎已经要与文臣离心给他们施了重大的压力之后,许多事情开始说一不二,往先还会询问他们的意思,现在直接就是下了定论通知并下了死命令,做不来就直接衣锦还乡,其铁血手腕,让他们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有苦说不出而且还革新了选官制度,让更多有能力抱负的草芥之人都能登上殿堂这让文官们的压力徒增,纷纷收起了曾经懒散的姿态,开始正视宁惊寒布下的任务因为他们知道,这选官制度一旦改变,那么后续能顶上他们位置的,数不胜数张鸿胜见他们不还嘴了,扬扬下巴:“没劲”带着一众人离去花公公怎不知放那文官武官在一起自然是会有冲突的,但他现在可顾虑不了那么多,让那武官挫一挫他们那气焰也好只是现在需要担忧的还是宁惊寒太医院的人挨个来看了,都说陛下体内虽气息紊乱,但潜伏已久的毒素已然退了个干净,只需后续好好疗养即可但至于为何会高烧不退尚找不到源头只能每日每夜地仔细照看了
“花公公宁惊寒的声音嘶哑,就像被砂纸磨过了一般粗粝昏迷了几天,他如今的状态极差,面露病态,眼白带着条条骇人的血丝他的唇瓣苍白干裂得出血,短短几天就好像把他的身躯完全搞垮了,消瘦至极花公公听见宁惊寒在叫他,慌忙停下手中的事去看他,颤着嗓音道
“可是想用膳了”宁惊寒睡了这么些天,脑袋有些浑浑噩噩的他痛苦地摇摇头,他道:“备车,朕要去江南朕要去寻朕的南书花公公一听,也不管自己以下犯上了他急道:个不慎,这整个太医院可担待不起啊”
“老奴知道陛下待君后殿下情深似海,甚至在昏迷中也唤着君后殿下的名字,1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