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感知到另一股相似的气息
divss=contentadv一回生,两回熟
这次再进入状态比刚才快了不少
只是——
怎么也是在钓鱼?
哦,不对,不是在钓鱼
沈棠转移视线,发现此处仍是崔氏一家临时落脚的住宅,附近丫鬟仆从来来往往,显然是主人家在后花园设宴款待什么人名为赏花宴,实际上是年轻士族子女相亲宴
空气中的脂粉气味也浓
乌有版的自己显然是跑鲤鱼池旁边透气
【男才女貌,男貌女才,当真是般配啊沈姐姐,你觉得那位女君与兄长如何?】
说话的人是崔麋
小小少年脸上并无一点儿阴霾
正熟稔地与自己笑谈,不见昨日失落
沈棠循着他视线看了过去
呵呵,都是熟人
女方是苗讷伪装的士族少女,男方则是崔止长子崔熊崔熊初时冷着脸,只偶尔应答身侧士子两句,对于苗讷的靠近毫无兴趣不知苗讷跟他说了什么,少年才愿搭理
沈棠道:【看缘分】
崔麋却道:【士族子弟的婚姻大事,哪有什么缘分可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听到一则消息,说国主那边有意内定此人】
婚姻固然是世家内部私事,但国主来了兴致想保媒,崔氏也要给几分面子,特别是祖父祖母想巴结对方又不喜兄长的当下,这事儿十拿九稳不出意外的话,基本定了
沈棠对此不好插嘴
崔麋又道:【兄长傻人有傻福啊】
沈棠:【……???】
今日的崔麋有些反常
小小少年隔着鲤鱼池遥望兄长方向,微微眯眼,道:【被女人玩成傻子和被女人玩成傻子……这之间的差距可是隔着天与地……】
就在沈棠皱眉思索崔麋这话在阴阳怪气啥的时候,崔麋终于将视线收了回来沈棠注意到有不少士族少女也在看崔麋,这才想起现在不仅是崔熊的相亲宴,还是崔麋的
【作为主人家,躲在这里偷懒可不行】
沈棠想将崔麋打发走
崔麋却道:【一时偷懒,至多被人诟病不懂礼数,被父亲教训两句,若不知轻重真去惹了债,那就缺德了昨儿跟兄长出去,遇上一名游方道士,说我寿不足二十五】
沈棠随口道:【假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只是一名游方道士这么说,我当然可以不信……】
【还有其他人?】
【家庙供养的僧人也这么说】
崔麋说的这些,沈棠无从考证真假:【我看侯赤身体康健,怎可能二十五就……】
这个岁数不算夭折,但也算短命
即便要死,也有个死法吧?
【算命的可有透露侯赤因何而亡?】
沈棠对死亡并不避讳,崔麋本人对这事儿也没抵触,抬头看着郎朗晴日,叹道:【各有死法,僧人说是天塌了正好砸中我,游方道士说海沸江翻,我会葬身鱼腹】
小小少年半真半假地叹气
沈棠听得嘴角一抽
她并不认为崔麋在撒谎,但也不认为他说了实话崔麋声音传入耳畔:【昨日之前是信的,天命既定,人力不可违抗,一旦违抗必有天谴降下蝼蚁之力,如何撼动参天巨树?不过是得过且过,活一日算一日不过,现在有些怀疑了……命,真的变了】
沈棠听得一头雾水
【变了?】
【恰如兄长命中注定被女人玩成傻子和被女人玩成傻子】崔麋昨日跟崔熊谈话的时候,看到的画面跟今日看到的画面不同了
这种情况是这么多年不曾有过的
他思来想去,猜测是自己那句话的作用
思及此,崔麋抬手看着掌心陷入沉思
他当日跟母亲交代,虽然没有撒谎,但也没说全——他确实能通过气息看到一些零碎画面被动,完全不可控制这些画面不局限于已经发生的过去,还有模糊的未来
彼时还年幼的他几乎被吓傻了
他不仅能看到短命的自己,也能看到兄长跟他前后脚见阎王除了他们兄弟,他碰见的所有人都活不过那场突如其来的天灾——父亲除外他在天灾之前就变成坟茔了
在这些画面之中,始终不见母亲踪影
她和离之后就不曾回来了
不过,他也知道对方葬身何处
他也曾付出代价,试图改变
天命,既定,不可违!
他跟兄长的死法也从被陨石砸死,改为被海浪卷走,葬身鱼腹他试图插手身边丫鬟仆从的命数,结果也大同小异仆从避开病亡死局,却在同一日回家探亲死于凶杀;丫鬟免于被祖母发卖的结局,被他放了卖身契归家,却在同一日被她的兄嫂卖给牙子
他一度为此感觉痛苦
不想与人接触,不想看到旁人
甚至跑到外祖母清修的庙宇躲清闲
外祖母整日礼佛修心,他几度好奇想开口问她,那个相貌跟母亲有些相似,给她坟头送祭品的文士是谁修行尚浅的他哪藏得住心里话?他问了,外祖母望着佛像沉默
她很轻易便接受他的特殊
外祖母道:【顺应天命吧】
【可这样的话,父亲,兄长他们……】
【人来世上都有自己的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何必强求?与其执着虚无缥缈的未来,化为执念,倒不如珍重当下】外祖母捻着佛珠,淡声道,【血脉亲情也好,爱侣知音也罢,所有因果只在这一世也许几年,也许半生……总有尽头人心不可贪尽】
贪婪必遭反噬
【越想握住,越是失去】
【麋儿怎能确定,你看到的未来是最差的而不是最好的?莫要弄巧成拙了……】
崔麋只得放平心态
只是——
昨儿还看到兄长被女人玩成傻子,他忍不住提醒对方两句,结果兄长那个脑子直接给想歪了今儿再见,好家伙,命数变了!
而干涉这一切的自己却没遭受反噬
崔麋陷入沉思
怪事儿还不止这一桩
他还看到自己的未来抽了风一样乱跳
ヾ(ゞ
ps:_(:3」∠)_我发现大家都挺天真无邪的,有没有一种可能,上一章崔麋说的“看到被一个女人玩成了傻子”是字面意义上的傻子?不过家风问题,崔熊理解成了另一种
崔麋:“……完全带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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