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番外:给公义上buff(下)(1 / 2)

“这么些日子,这还是头一次出现铜块……也不知是个什么规律”跟前阵子金灿灿的小金鱼相比,纯铜在世俗的价值自然远远不如不过,鉴于小金鱼基本不怎么流通,铜块对康国的价值显然更高一些栾信命令车队先在官道最近一处驿站停歇一夜,看情况

第二日,栾信是被夫人摇醒的

夫人的表情隐约带着惊悚

栾信清醒过来,下意识掀开被窝

看清之后,他默默将被子放了下来

谁敢信,他的被窝疯狂长铜块了

他让夫人帮忙准备笔墨

着手给主上写了一封亲笔信,让亲卫将这封信连同被窝冒出来的百十块铜块一起送去凰廷他太好奇这些东西出现的规律了,究竟是随机冒出来的,还是跟其他因素有关系?

沈棠:“……”

公义是昨天才出城去度假吧?

隔天就给自己写信,自己如何能不怜爱?

沈棠拆开取出信纸看得十分仔细,一个字都没错漏待看到栾信问的问题,她直接放弃思考,询问当事人女子正在面无表情进食,桌上百八十道菜都进了她的肚子,御厨一边挥汗如雨一边精神振奋——自家主君经常翻墙跑出宫门吃外食,这让一众御厨很挫败

如今她们终于有用武之地,恨不得将毕生功力都用出来,狠狠征服主君等人的味蕾

“这有什么奇怪的?”

这意味着附近无主之铜很多呗

“一开始出现的小金鱼,意思是他当时附近无主的金很多?”栾信被窝长的金属并非人为控制的金属的价值都是人类社会赋予的,金属跟金属之间并无高低贵贱多寡之分

女子更不会有这念头

“嗯,是这个意思”

沈棠视线下移,欢喜看着脚下土地:“按照这个说法,出现铜块的地区是有铜矿?那么脚下凰廷是不是有一个还没被发现的金矿?”

女子道:“只说对了一半前面一句话说对了,后面一句话说错了你那个刚出门度假的小人,他此前获得的金块不是从脚下来的,是从天上来的说起来,这倒是稀奇”

天上居然有一个极其庞大的“金库”

肉眼看不到,它们存在于一片虚无之中

那片奇怪的空间开了许多口子,时不时会下雨一般,滴答滴答落下一点点金子这些金子全都是无主之物,所以会受到她的赐福影响,随机取出一定数量,出现在栾信周边

“你的脸,坏了吗?”

老五的五官肉眼可见扭曲狰狞起来

沈棠喉间发出沉重呼哧声,拳头捏死紧

(╯‵□′)╯︵┻━┻

什么稀奇啊,她口中的“天上金库”不就是天道那个老登通过含章,从她手中剥削压榨得来的?这么多年下来,沈棠自己都记不清损失了多少财产那个金库本该是她的啊!

怎么就成了无主之物呢?

沈棠深呼吸,压下踹死天道老登的杀心:“只是突然想到一些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女子哪能不知道沈棠起了杀心?

她淡淡道:“其实我也看祂不顺眼”

这点上,她跟沈棠能高度共鸣

沈棠:“……”

这是自然的,要不她们怎么相处得来?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沈棠发现女子除了话少了点、沉默了点,情绪稳定,心眼不多,乍一看就是班级里面存在感最低的边缘人物这种会干活还话不多的牛马,更是家长眼中的天使宝宝,天道怎么就跟她撕破脸?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错处肯定在天道老登身上

沈棠心中暗骂老登两句

立即又命人去接应栾信一行人

几乎可以确定,那附近有一片铜矿

栾信也从主上回信中知道了其中根源

“这也就是说,若每日出现的是金块,意味着附近并无矿脉,若出现铜铁等物……”

这意味着附近有宝藏

栾信:“……”

自己还真成了行走的金属矿脉探测器啊

他脑中有两个念头在来回拉扯

究竟是现在就多往深山老林钻一钻,为康国找寻珍贵矿脉,还是按照原定计划继续拜访隐士,为圆满仪式添砖加瓦?眼看着前者要压倒性胜利,栾信看到主君让他一切随缘

整个四方大陆都在康国手中

再珍贵的矿脉在掘地三尺的找寻下也能被挖出来,发现它们只是迟早的栾信年假来之不易,他还是好好休息吧,公事等上班再处理栾信见此,调整心态让车队继续上路

栾信在出门前做了详细攻略

一边带着夫人游山玩水,一边教考学生,一边拜访附近隐士,日子一晃便是两月余

他门下两个学生任职地点在两个方向

栾信先见的苗讷

苗讷收到消息,提前七日让人在官道上等候,这日休沐,她自己也来了运气就是这般玄妙,她刚坐下没一炷香就收到了消息:“回主君,前方有一车队挂着栾公的家徽”

“当真?老师来了”

苗讷欢喜,挥开崔熊阻拦,翻身上马

骏马奔驰没多会儿,苗讷就看到了车队的影子,崔熊擦着汗纵马跟来栾信听到动静掀开车帘,视线先在苗讷脸上停顿,跟着才看到学生明显有异样的腰身以及她身侧崔熊

他眸色蓦地一寒:“怎么回事?”

这腰身总不能是苗讷贪嘴发福的结果吧?

自己也没收到苗讷要成婚的请帖啊

再者,若真有了身孕还这般骑马颠簸?

苗讷一看便知他误会了,忙上前摁住他手臂:“老师不要急,学生慢慢跟您解释”

崔熊两只手垂在身侧,不敢吭声

栾信:“不是他的?”

崔熊:“……”

苗讷失笑:“学生能是多心滥情之人?”

腹中孩子确实是崔熊的,她与崔熊也确实没有大摆宴席,正经邀请同僚参加婚宴,不过二人在本地官府是合了婚的,本地结识的朋友有过来凑热闹栾信闻言这才缓和脸色

“为何没有来信说明?”

栾信余光不满意地审视崔熊他离开王都的时候,也没听到崔府那边有动静苗讷可以不写信告诉他,但崔熊作为大家之子,怎能礼数缺失到这个份上?想想,他更是不爽

苗讷道:“这,时间来不及”

合婚怀孕这件事是她深思熟虑过的

她神色蓦地一黯:“杏林医士说阿娘大限将至,而她膝下唯有我一女虽说这些年荣养陪伴一个不少,可我知道她其实也想在临终前看到我有血亲相伴……如此方能安心”

栾信一怔

他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杏林医士也找不出病根?”

“请来的杏林医士说她身体康健,只是上了年纪,加之早年颠沛受苦伤了根基,有损寿数眼下大限非是病痛,是天命不可违……”

寿数到了,杏林医士也无法跟阎王抢人

苗讷一向孝顺,她为了能让母亲能走得安心,这才抓了崔熊去官府合婚,又简单在任职地方宴请一些关系尚可的朋友,简单走了个流程等下次回王都述职,再正式办一回

栾信:“即便如此也不该委屈自己”

崔熊听到这话都要哭出来了

苗讷噙着笑道:“算不得委屈”

她清醒知道自己每个阶段要什么

栾信闻言也只能认了此事

只是——

“你去车上坐着,别骑马”栾信想起刚才苗讷飞奔而来的画面就忍不住眼前一黑

文心文士也不能这么粗暴啊

栾信冲崔熊道:“她不懂你也不懂?”

崔熊:“栾师说的是”

栾信:“……”

罢了罢了,跟崔熊置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