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二位令使——「奈何」(1 / 2)

符玄仰头望着星宝头顶那顶骨质王冠,眉梢微蹙,

“并无异样波动,莫不是你连日操劳,感知出了偏差?”

她盯着王冠流转的微光,心底泛起疑惑

这玩意儿不应该是星宝身体的一部分吗?怎么会突然变重呢?

星宝在王冠边缘抓挠两下,耳朵不自觉的抖了抖,“奇怪,刚才分明有重物压顶的感觉……”

两人对视片刻,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想了一会儿,星宝决定不再理会,转而望向碑上镜流的名字,轻轻撇嘴,“把幻境熬成平行世界……真是……”

“嘻……”符玄轻笑一声,揶揄道,

“心里不舒服了吧?”

“看来某人在镜流心里的比重,根本没有大道重要啊!”

星宝垂着脑袋立在原地,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色孽之身赋予她的,是远超常人的情绪感官——欢愉时加倍的甜蜜,失落时也会被痛苦撕扯得更深

镜流化作神性光点消散的画面又在脑海中闪过,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那清冷剑客的心中,自己终究还是小于证道的执念

“算了……”她看着坟头被风吹拂的青草,声音里带着无奈的释然,

“若这便是她认定的路,我又何必执着?支持她便是!”

尾音消散在风里,她却突然咧嘴露出一丝坏笑,“不过眼下有更有趣的事儿!”

符玄见她川剧变脸,立刻心领神会地凑过来,两人脑袋几乎要碰在一起

“得把景元哭鼻子的模样全录下来!”星宝兴奋地搓着小手,“到时候给小瑶儿和仙舟的几位将军一发!嘿嘿嘿……”

“加上神策府那群策士,效果更佳”符玄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指尖已经开始凝聚录像标签,准备随时架起拍摄阵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爆发出压低的笑声,随即便向景元昏迷的小屋走去

……

另一边,现实世界的理想国里,

周牧望着面色绯红、眼神略带慌乱的镜流,喉间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克制住心底翻涌的欲念

他屈指轻弹,一道莹白光芒裹挟着温和的力量没入镜流眉心

「清心术(改良版):抑制心欲」

镜流骤然清醒,猛地回过神来,

“我……”

她感知着自身状态,黑丝裹着的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方才身体不受控的悸动还残留着丝丝余韵,这让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周牧却只是轻笑了一下,表示理解

凡人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身为色孽的自己,更何况自己还是完全的灵魂状态

能控制住不主动献身,便已经超越十成十的生灵了

所以,他给了镜流整理思绪的时间,刻意放缓语调,

“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是要直接吞噬一切,成为大罗,还是要按部就班,逐步积累?”

他半倚在沙发上,目光牢牢锁定着镜流,将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收进眼底

镜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蕾丝睡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努力与周牧对视,可喉间却像塞着团棉花般难受,声音也不自觉地发颤,

“镜流不想直接吞噬恶鬼界”

“若可行,愿在其中映照可能性,缓步修行”

周牧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为何?”

“这恶鬼界本就是你所创,吞噬它不过是将世界纳入体内,其中生灵不会受损,分明是最便捷的成道之路”

镜流挺直脊背,薄纱不经意间滑落肩头,却浑然不觉

“剑士向来独行”

她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

“道侣、羁绊……镜流并非不愿拥有”

“但比起短暂的温暖,镜流更想看看道路尽头的风景!”

“有意思”周牧突然轻笑出声,伸手挑起她一缕发丝,

“你这不愿意增添羁绊的性子,若是丢到玄幻世界,怕是早就踩着尸山血海成就「路尽级」了”

“也幸亏你第一站来的是墟界,入了西行轮回……”

“不然以你这偏执的性子,我都不敢想会养出个怎样的女魔头”

镜流本还有些羞赧,闻言却下意识挺直脊背,“追逐大道,何错之有?”

周牧摇了摇头,旋即突然倾身向前,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贴上镜流颤抖的唇瓣,

“给你个小提醒——”他故意压低声音,尾调带着蛊惑的笑意,“映照的投影不必拘泥于恶鬼界,墟界的门也永远为你敞开”

镜流瞳孔骤缩,可还未等她开口,周牧已经靠回沙发,慢条斯理道,

“就像我......”他朝旋转的墟界黑球扬了扬下,“在这儿的身份,可不止创世神这一个”

“天道?”镜流几乎是脱口而出

周牧轻笑,“不止”

这两个字如重锤砸在镜流心头,震得她指尖发麻

她死死盯着周牧领口微敞的锁骨,喉间滚动着无数疑问,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问询,

“您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周牧仰靠在沙发上,暖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投下阴影

他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灯,眼神渐渐失焦,

“为了什么?”

“一来是弥补些陈年旧账……

“二来……”他忽然轻笑,“给这世间的生灵,都安排些有意思的试炼”

“奎木狼、镇元子、杨戬、孙悟空……”他掰着手指如数家珍,黑曜石般的瞳孔泛起微光,

“本土的、外来的,但凡能摸到及格线的,我都会给予他们一次触碰「真实」的机会”

话音突然一顿,笑意从眼底消散,

“可惜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

“唯一成功的那个……”

他突然起身,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惊得镜流一颤,

“罢了,不提她”

镜流敏锐捕捉到周牧提及那个「成功之人」时,声线里裹挟着的复杂情绪——像是遗憾,又藏着几分近乎温柔的叹息

她心底满是问号,但最终却识趣的疑惑咽回喉间,转而问道,

“敢问大人,镜流何时可以返回虚界?”

“回去?”周牧被这问题问的一愣,

“都已经走到这了,你觉得我还能放你回去吗?”

“能让你留个映照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下,让镜流瞬间变得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脑海中却只剩混乱

来时分明畅通无阻,怎么此刻连归程都成了奢望?

察觉到她的慌乱,周牧抬手虚按,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你触碰了墟界最核心的秘密,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在这安心住下吧”

他顿了顿,随手一指客厅旁的两扇木门,

“以后就住我那屋”

镜流:“……”

怪不得他对自己有求必应,原来根本没想过让我回去……

“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

周牧挑眉逼近,西装革履的压迫感几乎要将她笼罩,

“太什么?”

他忽然冷笑一声,指尖挑起她的下,

“注意你现在的身份,镜流女士”

“你现在是我的压寨夫人,可不是什么墟界剑仙,六道佛陀”

“我何时……”镜流瞬间涨红了脸,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周牧摩挲着下,黑曜石般的瞳孔闪过狡黠,

“之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

“想反悔?”

他故意拖长尾调,“我这人一言九鼎,说你是压寨夫人,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别想逃”

镜流闻言,指尖一颤

莫名的欣喜竟先一步涌上心头,可转瞬之间,星宝的笑容与亲昵的话语突然在脑海中炸开

她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自己这般心绪,算不算是对星宝的背叛?

更可恨的是,这具脆弱的凡人躯体竟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方才周牧逼近时,心脏不受控的加速跳动,耳尖发烫的触感,此刻都成了凌迟般的煎熬

难道我就是这样的人?

她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记忆中星宝眨着湿漉漉的眼睛说“最喜欢镜宝了”的模样,与周牧低沉戏谑的“压寨夫人”在脑海中疯狂撕扯

黑丝裹着的双腿蜷缩又松开,她突然痛恨起这具失去力量的身躯

若是还能握剑,此刻便能斩断这混乱心绪

可如今,只能任由愧疚与悸动如藤蔓般缠绕,将理智绞得支离破碎

周牧望着镜流纠结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莫名

随即,他似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凝重,

“切记,我的房间随你出入,唯独母亲的房间绝不可进”

“即便你成了大罗,那也是禁地”

“除非她允许,否则进去就是死路”

“明白了吗?”

镜流艰难点头,却只觉耳边嗡鸣

住在他的房间……这意味着什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意味着什么?

过往与星宝相处的点滴,提醒着她这份莫名的悸动是如何刺痛良心

可心底那丝隐秘的期待,却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怎么,吓着了?”周牧忽然欺身上前,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

镜流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抬起,从她冰凉的耳垂开始游走

指腹的触感像带着电流,顺着绯红的脸颊滑向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稍作停留

当指尖划过蕾丝睡裙下(·)■■(·)轮廓时,镜流猛地颤抖着吸气,小腹处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这身……”周牧故意拖长尾调,指尖隔着薄纱在她小腹上画着圈,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紧绷的腰线与黑丝包裹的双腿,“可比你那身无趣的劲装诱人多了”

他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颤抖的唇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我的压寨夫人,就该这样……”

镜流想躲,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黑丝摩擦地毯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羞耻、愧疚与隐秘的颤栗交织成网,将她困在其中

她紧咬下唇,尝到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却只能挤出破碎的音节,

“别……别这样……”

“嘘——”周牧突然用食指按住她的唇,指尖沾着她的温度,

“从现在起,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该记住我的触碰”

他轻笑出声,看着镜流因羞愤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愉悦,

“明天带你去挑新衣服,要那种……”他故意凑近她耳畔,“轻轻一扯就散开的”

“别……”镜流的声音几近破碎,带着哽咽的哭腔在喉间打转,“大人若想要镜流身子,拿去便是……何苦这般为难镜流?”

她死死垂着头,蕾丝睡裙下的身躯止不住地轻颤,黑丝裹着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周身的灼热

周牧眯起眼,望着眼前羞到极点的身影,玩味道,“你喜欢我?”

镜流咬着下唇,齿间溢出丝丝鲜血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绝望般的哀求,“别这样……大人……求你……”

话音未落,下已被猛地抬起周牧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再问一次,”他的拇指用力按压她渗血的下唇,“你喜欢我?”

镜流慌乱地闭上双眼,睫毛剧烈颤动

她的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口中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别……别……”

而在她意识混沌的刹那,身后虚空突然泛起涟漪,一道模糊的神轮虚影一闪而逝

璀璨的神性光芒与秩序混沌的力量在虚影中疯狂交织,却又在出现的瞬间归于平静,没激起半点能量波动

周牧眼底的惊喜转瞬即逝

他不再给镜流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扣住她的后脑,滚烫的唇重重压了上去

“唔!”镜流的双眼骤然瞪大,难以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羞耻与隐秘的欢欣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垂落,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掠夺

黑丝裹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周牧怀中

血腥味在交缠的唇齿间晕染开来

镜流原本清冷如霜的眸子泛起涟漪,眸光逐渐变得柔和朦胧

恍惚间,一种奇异的熟悉感自心底翻涌

——像是在竞技场和永恩对决时,剑刃相击时迸发的火花

又像是突破修为桎梏的瞬间,大道真意如醍醐灌顶般的顿悟

这种感觉不同于情欲的躁动,亦非情人间亲昵的悸动,而是一种灵魂震颤的畅快,仿佛桎梏身心的枷锁正在寸寸崩解,整个人的意识都在向着更高的境界攀升

而就在这灵魂激荡的瞬间,镜流下意识抬手

炽热的赤色能量在掌心汇聚,一柄赤红色长剑骤然具现,剑身流转着灼热的火焰纹路,空气中泛起阵阵扭曲的热浪

几乎同一时间,她另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森冷的寒气自指尖蔓延,一把冰蓝色长剑凝于掌心,剑刃上凝结的霜花闪烁着幽蓝光芒,与赤色长剑形成鲜明的冰火对峙

“这是……”镜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神情满是不可置信

而另一边,周牧不知何时已松开了紧拥的双臂,退至沙发旁

他扯松领带,发丝凌乱地垂落额前,全然不顾往日矜贵形象,双手抱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癫狂的声线带着近乎偏执的亢奋,像失控的野兽般撕裂空气,

“奇迹……奇迹……奇迹……奇迹……!”

“这就是我要等的奇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

“叮——”

【你已获得第二位令使】

【她于「神性织界」中浇筑平行宇宙,在「虚实倒悬」时撕裂因果桎梏,经「向死而生」后,获得了「奈何」的认可】

【她在「概念造物」的三重质变中参透「无中生有」,获得以下能力】

【万象:斩断目标与所有平行世界的因果联结,强制抹除其存在于「可能性之海」的所有投影(神性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