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具现·逆熵领域:将自身构筑的虚幻世界反哺现实,领域内一切法则可按主观意志重塑,真实与虚假的界限彻底模糊(神性启动)】
“叮——”
【已为宿主同步当前能力】
【正在更新宿主面板】
……
【更新成功】
【姓名:周牧】
【称号:生死之王、死亡星神、织命者、色孽】
【性别:阿帕奇直升机(一千万古老梦华可更改)】
【位格:星神(三阶段)(临界)】
【权能:忘川,奈河、三生、欲望(当前可解锁词条0)】
【从神:星(欲望)、停云(进化)、希露瓦(暗星尊)、可可利亚(诡异)、花火(欢愉)、娜塔莎(天道)、扶里斯(忘川)、伊甸(奈何)、黑塔(全知)、流萤(三生)、银狼(宠物)、帕朵(宠物)、姬子(科技测神明)】
【令使(真):雷电芽衣、镜流】
【新增令使称号如下——】
【雷电芽衣:死亡的女主人·终焉的裁定者·永寂之钥·灭绝回响·归墟之理】
【镜流:幻境的女皇·存在的仲裁者·真实悖论·无常之幕·永劫之途】
……
周牧盯着系统界面上跳动的提示,癫狂的笑意逐渐凝固在嘴角
这……这不对吧?
我这俩令使的逼格,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高?
“叮——”
【分清主次呀笨蛋主人!】
【她可是得到「奈何」的认可了呀!】
【上一次得到你神权认可的,还是不知多少元会前的雷电芽衣啊!】
周牧瞬间回过神来,眼睛忽地亮了
是了,「忘川」在芽衣的管理下井井有条,无论分散到哪个位面,哪个世界,都不会出现任何岔子
而现在,奈何权柄也将有自己的主人,自己的重担又可以卸下去一分
想到这,周牧不复方才癫狂的表情,将视线投向一脸懵逼的镜流,嘴角勾起一抹笑,
“惊喜吗?”
镜流攥着裙摆的手指骤然收紧,方才体内力量翻涌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回荡,此刻却被铺天盖地的困惑淹没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在心底疯狂咆哮着“惊喜个鬼,惊吓还差不多”,面上却只能僵硬地点头,
“有一些”
“有一些就对了!”周牧放声大笑,声音愉悦,“从今天起,你就是奈何神权的主人了!”
镜流沉默下来
她自然能体悟到这份陌生而强大的神权,但这力量的由来却让她有些摸不到头脑
犹豫了半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是怎么获得这份力量的?”
周牧轻笑一声,这次没有如往常般逼近,而是缓步后退,优雅地坐回雕花沙发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这就要从头说起了”
“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你如今是先天之躯”
镜流轻轻点头
周牧见状,目光变得柔和,继续道,
“大罗者一证永证”
“在你塑造平行时空、极尽升华的那一刻,便已踏入大罗境界”
“即便当时因我的规则、因神性的无穷信息,导致你神魂崩溃、肉身溃散、存在湮灭……”
“但那一瞬间的境界突破,却是永恒的烙印”
“所以现在的你,本质上依旧是大罗金仙”
镜流浑身一震,刚要开口,就被周牧抬手打断
“大罗者呼吸间改天换地,情绪动念便是天地异变”
“你现在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可境界的本质从未改变”
他突然轻笑,目光扫过镜流裙下略显晕湿的黑丝,揶揄道,
“我费尽心机挑起你的情绪,不过是要引出你心底最强烈的渴望”
“最强烈的渴望……”镜流喃喃重复,脑海中瞬间翻涌方才的情绪
对星宝背叛的愧疚
面对周牧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还有内心深处对自己是“烂女人”的厌恶
这些复杂的念头疯狂交织,最终凝结成撕裂一切矛盾的疯狂渴求
——获取力量,斩断混乱心绪的力量,达成两全其美结局的力量
镜流沉默一瞬,旋即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开口道,
“原来是这样……”
“但这又和我现在的奈何神权有什么关联?”
周牧抬手虚按,往后一仰,双臂枕在脑后,整个人慵懒地陷进沙发里,
“别急,听我说完”
“想要通过奈何神权的考验,最难的便是化虚为实”
“可不是普通的幻术,得像你那样,硬生生将虚幻世界炼成平行时空”
他指尖在空中划出个漩涡,光影流转间似有星辰闪烁,
“做到这一步,才算是过了虚实关”
“但真正难的,是要触达能与奈何沟通的临界点”
他忽然挑了挑眉,眼底泛起戏谑的光,
“说实在的,我当时也是在赌”
“赌你的情绪冲破阈值后,能摸到奈何的门槛”
“赌你心底藏着「把幻想变成现实」的执念”
话音未落,镜流骤然苍白的脸色让他笑出了声,
“哈,可我天生就是赌怪,从未输过一次!”
“你那时的想法是——既想成为我的女人,又想让小浣熊原谅你,对不对?”
“别,别说了!”镜流猛地别过脸,耳尖烧得通红
“所以奈何认可了你的「两全其美」”周牧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伸手轻拍两下,
“它不是开放权柄,而是将自己整个交付给你”
“毕竟,敢妄想两全其美的疯子……”
“向来最对奈何的胃口!”
镜流羞涩得几乎无地自容,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毯,尖锐的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
她颤抖着缓缓蹲下,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连耳尖都烧得通红,满心只剩难堪,暗骂自己是个不检点的人
“不用害羞,人之常情罢了”周牧见状,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毕竟,我的另一个身份你也该清楚”
镜流当然知道他是色孽之一,可这份认知反而让她更觉羞耻
好在剑修强大的心理素质发挥作用,短短片刻,她便强撑着站起身
虽然清冷的神色勉强恢复,但脸颊上那两抹可疑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抖,
“大人,您为我做了这么多……就只是为了让我获得权柄?”
“还是说……想让我做您的妻子?”
她顿了顿,有些踌躇道,
“可这样的付出,实在与您的回报不成正比”
“再者说,以您的力量和人格魅力魅力,若在心茧试炼时主动示好……”
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却足够让人心领神会——那时的她,或许早已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他
周牧闻言,指尖划过沙发扶手,嘴角微微勾起,
“真想追人,我大可找个时空裂缝,拉着你待个几百万年”
“在永恒里,再冷的心也会软化”
镜流嘴角忍不住抽搐,但不得不承认这歪理竟有几分道理
刚松了口气,就听周牧话锋一转,“我这么做,既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
他目光突然变得深沉,意味深长道,“还记得……神性的滋味吗?”
这两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下,让镜流浑身一颤
濒死时的记忆瞬间复苏——无数信息洪流灌入识海的剧痛,神魂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绝望,此刻仍在骨髓里叫嚣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的同时,听见自己沙哑的问询,
“您到底想说什么?”
周牧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泛起一丝疲惫,
“你当时所经受的神性冲击,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他屈指轻敲太阳穴,嘴角扯出一抹轻笑,
“我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万倍、亿倍,乃至无数倍强度的神性信息冲刷”
“这怎么可能?”镜流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
周牧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心底其实早就信了,不是吗?”
“我之所以将权能分散出去,正是为了减轻这份重担”
“与其独自背负,不如让权柄找到新的主人”
说到这里,他神色突然变得严肃,目光直直地盯着镜流,
“知道我的本质是什么吗?”
镜流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着方才的冲击,声音略带沙哑,“您……是死亡”
周牧缓缓点头,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森冷,
“没错,我是死亡”
“命运、轮回、虚实……这些权柄都因「死亡」归于我手”
“而我为它们寻找新宿主的过程,便是赋予它们「新生」”
他仰头望着穹顶,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幸亏当初获得忘川权柄时,我就选择为她找了个新的女主人”
“否则……即便强如我,也不知能否承受得住那几何倍数攀升的神性冲击”
“叮——”
【宿主运气是真的好!】
【要是当初你没一时冲动,把忘川送给芽衣,咱俩现在应该都噶了!】
【无尽生灵汇聚的信息叠加……想想都觉得可怕!】
【咱俩要是因为这原因没了,估计得被人笑掉大牙!】
周牧在心底无声发笑,暗暗自语
所以我说呀,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好到能在无数可能性里,赌中唯一的生路
……
另一边,镜流终于厘清了所有来龙去脉
原以为会涌起被算计的怒意,可望着周牧坦然的神色,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好感
“大人……”她刚张口吐出俩字,周牧便忙不迭摆手,一边撸起西服袖子露出青筋微凸的小臂,一边打了个冷颤,
“求你了,别叫了!”
“这称呼叫的我鸡皮疙瘩都快掉到地上了”
“叫我牧,或者周牧,随便什么都行!”
“反正别再用这种词汇了”
镜流微微一怔,睫毛轻颤,半晌才憋出蚊子般的声音,“周、周牧……”
“这就对了!”周牧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得逞的笑,“听着可比大人顺耳多了”
镜流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出声,旋即敛了笑意正色道,“你给了我这份神权,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需要你做什么?”周牧一怔,“你爱做什么做什么呗,还问我干啥?”
“那神权是你自己通过仪式赚来的,和我又没啥关系”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镜流腿间的黑丝,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
“你要是实在想帮我做些什么……其实完全可以……”
话还没说完,镜流便脸红的打断道,
“莫要如此言说,我知你不是这般轻佻之人”
“镜流早就看穿了你!”
“即便日后真成了你的道侣,也会是并肩问道的修行之人,不会沉溺于凡俗情欲!”
周牧:“……”
焯!
我真是轻佻的人啊!
你能不能把我想的稍微低劣一点啊!
凸(`へ´≠
但没办法,人设已经立在这儿了,他也只能借坡下驴,
“咳……没,没错!”
“我就是……就是开个玩笑……”
镜流露出意料之中的浅笑
旋即,她拿出那枚不断旋转的漆黑小球,幽幽叹了口气,
“也不知她们怎么样了”
“得知我的死讯后,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事……”
话锋一转,她利落地甩了甩长发,眼中燃起坚定的光,
“罢了,当务之急是参透「奈何」神权,映照万千世界,早日恢复大罗修为”
说着,她竟主动贴上周牧身侧坐下,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镜流仰起脸,郑重地与他对视,
“牧,镜流凡心未泯,难免被七情六欲所扰”
“若他日有幸与您相伴,还望您海涵”
“我自知您这般超脱的存在或无欲念”
“所以,镜流定会竭尽所能,恪守本分,绝不逾矩!”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点眉心,一道金光闪过,强行给自己加持了静心术,抹除了方才因亲吻而产生的的反应
随后闭目盘坐,周身很快泛起奈何神权的力量
周牧望着她入定的模样,肠子都悔青了,在心底疯狂咆哮
我之前装他妈什么高人啊!
现在好了,活生生把到嘴边的鸭子作没了!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