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曹孙刘三家联合,抗袁绍?(2 / 2)

“将军此话从何说起?”

“贡哪里曾使计害过将军?”

孙策冷声笑道:

“汝上表,欲使我归朝廷,困我于京师”

“还敢说没有吗?”

许贡咬咬牙,抵死不承认

“本无此事,奈何非要强加于我?”

孙策将表文取出,冷笑道:

“表文在此,汝还敢抵赖吗?”

许贡见此大惊失色,惶然道:

“此乃我上书朝廷的奏文,汝怎敢擅自拆开来看?”

孙策弯唇道:

“吾若不拆开看,怎知汝暗藏祸心,意欲加害于我?”

“今日事败泄露,证据确凿,汝还有何话说?”

许贡默然不能答,似对此事已经默认了

孙策见状,更加恼怒,即命武士将许贡绞死于殿上

许贡见此,骇然失色

“孙策!吾乃朝廷任命的吴郡太守,汝竟敢杀我?”

“汝有什么资格审判我的罪过?”

孙策背着手,冷声笑道:

“汝欲害我,我岂能留你?”

“况你乃败军之将,已不再是吴郡太守了,我已命我麾下将领朱治为吴郡太守”

“上奏朝廷的表文已经发出,你便安心去吧”

许贡涨红了脸,气得直跺脚

“汝……汝这犯上作乱的逆贼,侵吾吴土,还要夺我官位”

“公道人心何在?”

孙策斜睨他一眼,澹澹道:

“公道真理不在人心,是非曲折在乎实力”

说完,两名武士将许贡架起,将他生生绞死在了殿上

叔父吴景走过来,有些担忧的对孙策说道:

“伯符,这许贡在当地颇有名望,纵然要杀他,也该先奏朝廷,审明其罪”

“擅自将之处死,未免太过鲁莽了些”

孙策对此却不以为然,“杀便杀了,何必多言?”

微微一顿,又道,“况本土大族,不能容我,视我等为逆贼”

“早晚要与之一战,不如现在就直接动手”

与李翊帮助老刘,抚慰徐州各派不同

孙策在江东处理本地豪族的方式更加简单粗暴,那就是杀杀杀

史书叫,“转斗千里,尽有江南之地,诛其名豪,威行邻国”

史书上对孙策屠士族简单概括为了,是孙策想要立威

但这只是浅层原因

孙策不是傻子,他知道当地豪族意味着什么

但他没办法像李翊那样,一一抚慰各派

因为时间不等人,孙策起兵必须要快

其次,江东大族极多,孙策很难一一抚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孙策不具备抚慰这些大族的条件,他只能选择乱杀这一条路

孙策并不是江东的世家大族,他带着江淮的人,却跑到江东去称王称霸

属于名不正言不顺,是犯上作乱

吴郡许贡、会稽王朗、扬州刺史刘繇都是朝廷任命的地方官

抵抗孙策,属于是为国讨贼

当地的士族当然也拥护他们

要说靠强硬手段压制本地世家,也不是没有先列

比如刘焉入益州,杀本地豪强十五户

刘表单骑入荆州,杀江南豪强五十五人

两人都选择了同样的操作

外地君主到了本地,就是得杀当地地头蛇来立威,不然镇不住

但刘表与刘焉在立完威后,都选择了及时收手,开始抚慰本地豪强,恩威并施

可孙策却没办法收手,他只有“威”,只能选择一直杀下去

因为他与刘表、刘焉不同

这二人是汉皇宗亲,自带汉室苗裔光环

第二,刘表入荆州时他是荆州牧,刘焉入益州时他是益州牧

可孙策只有一个袁术给的殄寇将军,有什么资格去占有江东领土?

所以孙策的军队素质非常高,凡大军过处,几乎与民秋毫无犯

因为孙策知道,他已经选择得罪了士族,就绝对不能再得罪军民了

孙策军队纪律在三国时代属于名列前茅的存在,所过之处,多有百姓夹道相送

这是孙策自己给自己打的补丁

既杀许贡,孙策又命人将许贡家属一并屠戮,万不可留活口

众武士领命,前去抄了许贡之家,将家中老幼一并杀于室内

只杀得许府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之后,武士向孙策回报说,许贡上下八十余口,尽数杀死

孙策满意地点了点头,忽又有人来报

乃谋士秦松也

“主公,许贡的小儿子,还有三名奴客不见了踪影”

孙策一叉腰肢,不屑道:

“那孺子我曾见过,只八九岁,不足为虑”

“至于那三名奴客,乃丧家之犬耳,何足道哉?”

“任其自去!”

这……

秦松有些迟疑,出声劝道:

“主公,斩草要除根,这些奴客平日饱受许贡恩惠”

“今主公杀之,保不齐将来他们会为主报仇”

孙策却只是淡然一笑,“吾怕谁来?”

周瑜见此,也出声劝道:

“兄长,秦先生说的有理”

“纵然兄长武勇过人,须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孙策见周瑜都这般说了,便叹口气,道:

“罢,那你便带些人手,去追查这几名逃走的奴客便是”

“喏”

周瑜领命而去,与秦松一同出了大堂

“公瑾,脸色似乎看起来不太好啊?”

秦松见周瑜面色不对,主动关心询问

周瑜叹一声:

“吾主雄才盖世,奈何有时候轻虑无备”

“我担心其有一天,会为小人所害”

秦松闻言有些吃惊,道:

“我主颇有勇力,身边战将数十员,怎会为刺客所害?”

周瑜一挑眉,正色道:

“正如我方才所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一个人纵是天下无敌,也敌不过阴谋诡计,世道人心”

秦松闻言,默然许久

“既如此,我等之后还须多加防备”

“以免主公受害”

周瑜却叹道:

“我等再是防备也无用,须主公自己重视起来才好”

“罢了,只盼是我多虑了吧……”

……

孙吴这边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战略,打算北交好曹刘,向西面扩展,重锤刘表

而此时的刘表,同样坐在襄阳城中,思考着自己的对外策略

“袁公路居然败了?”

刘表望着探马传回来的军报,感到十分地诧异

此前曹刘大战袁术时,刘表大发战争财

不断往淮南输送粮秣、军械

为荆州积攒了大量财富

原以为可以多吃两年,顺便消耗三家的实力

不想袁术如此不经打,这么快就败下阵来了

“主公,如今庐江已经被曹操占据了”

蒯良向刘表说道

刘表眉头一蹙,拍案怒道:

“此前刘备与我通商之时,曾许诺将庐江给我”

“如今却将它转手给了曹操,是欺我也!”

众皆默然,面面相觑

在徐州的贸易中,他们家族也从中获利不少

蒯良出言安慰刘表道:

“夏侯惇乃是天子亲自任命的庐江太守”

“如今曹操据有庐江,名正言顺,主公却不好发兵”

“刘备也有理由搪塞我荆州使者”

刘表表情十分难看,感觉自己就是被曹操、刘备给演了

这两人明显是串通好了,就是不想让自己插手扬州事务

“此辈甚是可恶!”

“曹操、刘备联河南之地,威胁甚大”

“尤其曹操将治所迁至颍川,直接威胁到了我荆州”

“曹操不可不图,但吾向来不欲在荆州用兵,诸位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刘表意识到了曹操的威胁

他把治所迁到颍川,直接与荆州接壤

刘表感到不安,但出兵又不符合他的中庸之道

他有统一天下的野心

但实现的方略却是慢慢苟,苟到汉室衰落了,他便可以出来据有天下了

所以刘表的外交策略,一直都是左右逢源

他愿意看别的诸侯自相攻伐,但却不愿意自己下场

蒯良出声说道:

“主公可还记得前不久攻穰城的张济吗?”

张济?

刘表眉头一皱,此人此前因为军中缺粮,便引关中之兵来寇略荆州地界

但在穰城的攻伐战中,中流矢而死

“是,此事是我有亏张济”

刘表有些自责地说道

蒯良接着道:

“张济死后,其子侄张绣接管了他的部队,已经收兵退出穰城了”

“主公何不收降张绣,招诱其部众,令其屯兵于宛城”

“作为我荆州北面屏翼,以防备曹操?”

“如此我荆州便不用主动出兵,解决曹操的外患了”

刘表闻言,大喜道:

“此正合吾意也!”

张济死时,荆州的官员都来向刘表表示祝贺

刘表却说,张济因穷途末路而来,我作为主人家却如此无礼

此并非我的本意,故我只受吊唁,不受祝贺

光看这番言论,会感觉刘表是个实诚君子

但刘表本人是很腹黑的,并且他有自己的战略眼光

张济来时,曹操已经牵治所到颍川了

当时刘表便意识到了曹操的威胁,打算在南阳养一个外州客将,作为防备曹操的荫蔽

张济来的恰到好处,但此人有点儿莽

上来就直接攻城掠地,刘表连跟他打招呼,招降他的机会都没有

你要是缺粮你就直说啊,又不是不给你

刘表很无语,想派人去解和,结果人到时,张济已经嗝屁了

他的侄子张绣接管了他的部队

现在蒯良提出招降张绣,将他养在宛城防备曹操的提议,与刘表不谋而合

“就按子柔说的做,即刻传我命,去招降张绣部众”

刘表一声令下,派出人去招诱张济部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