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军右翼卫‘乾铠’,领了统帅齐彪的军令,率先十余兵众,连夜翻查周遭村落
那乾铠身骑精悍马匹,身披银色甲胄,回头说道:“若见村落,你等不可乱杀需以言语哄骗,叫他等带上钱粮,自个随我等抵达军营去”
手下一精兵笑道:“韩翼卫,咱们都懂的要是都杀了,这般多尸体,搬来搬去,可不得累死我们”
另一人说道:“是啊,到时尸首长了虫,吃起来可不新鲜了还需叫他们,在我等肚子饿时,自己跳进锅离去”
“不错,不错,不枉费我的栽培”
韩铠满意点头,纵马急奔,笑道:“这些等贱民,能入我们肚子也算祖上积德来日我等成就大业,他们啊…倒也算是从龙之功”
众多士兵尽皆大笑
夜色漆黑,青宁县周遭村落不少不需多久,便发现一座村头
这时天色已晚,家家户户熄灯关门,静得可怕
韩铠手持缰绳,速度放缓,放声大喊:“里头的人听着,黄龙军来此,带你等去过好日子喽!”
“都起来,起来”手下兵头高喊道,“有好消息告诉你们,谁若是迟了,可没他份了”
然呼唤半天,也不听见响应韩铠觉察不对,跃下马来,一脚踢开一户大门
见里头空空如也…
别说人了,老鼠都没一只
“可恶!”韩铠大怒,一一踹开户门村中上下皆已消失,米粒也不留半颗
“贱民,贱民,贱民!”
韩铠扑了个空,既没取到粮,也没耍成威风一兵头问道:“韩翼卫,现下怎办?”
韩铠正烦心呢,心底也没主意,被这一问,更是烦躁不已,一脚踹去
“还能怎办,继续去别村搜!我不信了,他奶娘的,这群贱民贪生怕死,可恶至极!”
于是率队沿路寻村每见村落,便入村搜查,但总是扑了个空
夜里连搜三条村子,竟无一收获,连人影都没见着
翌日大早韩铠百般无奈,回军禀报齐彪在军帐外等候,军中将士都已饿了,而粮食见底,只等着韩铠带回肉粮来
却见韩铠面色蜡黄,两手空空
不由得大为猖怒当即下了死军令,再次令韩铠外出搜寻,若再寻不到肉粮,便军法处置,生生杖毙
韩铠色变,唯有硬着头皮搜寻
然周边村落,数十里地,他都已一一去过,就是无人他又有什么办法
“这些村民当真狡猾,到底藏去了哪里呢?!”韩铠焦急乱窜,既是饿急了眼,也怕急了心
见村中无人,竟不管不顾冲进山林里寻人若以常理度之,他这已是癫狂
他也不抱希望但行至一山林中,忽见一只兔子窜出
他纵马追去,眼见肥兔到手,却被一片茂密树丛挡了去路,那兔子一跳一窜,消失不见了
“连树木都和我做作对”
“难道天真要亡我?”
“等等,似乎此处树木,比别处还要茂盛”
韩铠一屁股坐下
忽是一愣
细心观察,见周遭植被茂密,但泥土却有动过痕迹且即便极力掩盖,这里常年有人通行,道路的痕迹却仍有留存
“好啊,好啊,一群贱民,原来是藏这里了!”韩铠眼睛一亮,舍弃马匹,穿过那树丛,又走了几里
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通行道路
“韩翼卫!咱们不用死了!”手下兵头兴奋道
“自然,这些贱民倒是狡诈,可惜想骗我韩铠,终究不够格”韩铠大笑道
正大步走着
忽见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直接将众人罩住
那韩铠身手不凡,虽被打的猝不及防,但朝地翻滚腾挪,也险险避了开来
这时数名护院从旁杀出,出手迅速,刀枪棍棒齐齐招呼来那随行的士兵虽学过军中武艺,但比护院还是差了
很快便被击毙
倒是韩铠能成齐彪左右手,确真有强硬本领,他见情况不妙,暗道大意,想遁逃呼援
那数名护院击毙随行士兵后,岂能容他遁逃立刻又包围过来
韩铠与之周旋,且斗且退虽落入下风,但真有希望逃脱
韩铠本料想此地多是刁民,但不想竟有这般多人,身手十分不差
“我乃黄龙军右翼卫,你等敢伏击我,通通不想活了么!”韩铠怒声道
他身披银甲有甲胄加持,战斗力十分不俗
双拳难敌四手,其实他早该落败但甲胄帮他挡住了致命伤势这才使他周旋不败,且有退走迹象
“就凭你等,还拿不下我韩铠!”韩铠久经沙场,此刻杀性被激发,倒真震慑住了众护院
他猛一跺脚,地面震颤,内炁涌向胸腔,再从口中喝出
这是“黄龙吼”,乃阵前叫嚣的武学
眼见便叫他逃了
一支离弦之箭射来,将其膝盖射穿,钉在地上韩铠痛呼叫喊,周遭的护院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