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右翼卫,且留他个活路”
李仙声音响起
众护院立即停手,退至一旁
韩铠喘着粗气,看向迎面走来的少年纵使已身受重伤,无暇思索太多,但心神依旧为之一愣
暗道一声,好神异的少年郎气宇轩扬,眉有朱砂点缀
“暗箭伤人,你算什么英雄”韩铠骂道
李仙无所谓道:“我本就不是英雄”开门见山问道:“你黄龙军还剩多少人手,如今驻扎何处,你们大将是谁?”
“呸!”韩铠吐一口血水
李仙也不废话,隔空一掌,掌力吞吐,打在韩铠另一腿上他说道:“我只给你三次机会,若不说便杀了”
“你黄龙军还剩多少人手,打算驻留几日?”
韩铠自从伍来,向是他折辱别人此刻遭人欺辱,愤怒至极
他咬一咬牙,想奋起反抗,但对上李仙眼睛,却不由发怵转念一想:
“此子心狠手辣,我若不说,他决计会杀我我先吐露实情,保住性命他们人手不够,即便知道这些,还能奈何我黄龙军不成?等齐将军率兵打来,我再好生报仇雪恨!”
为保性命,当即将黄龙军情况说出
黄龙军还余下两万四千兵力,但军中军需已经见底估摸着扛不过这一日了,故而病急乱投医,四处找寻村庄洗劫
李仙闻言,心中稍喜:“看来我藏得很好,黄龙军没能发现行踪这右翼卫能到此处,全是运气使然但…依旧不可松懈”
思索间,一掌将韩铠拍死
韩铠眼睛瞪大,对这变故甚是不解死不瞑目,怒瞪着李仙实则他说最好,不说也罢,毕竟黄龙军就摆在这里他最后的结局,只会是死之一字
……
李仙命令众护院,继续把守各处要道,布设陷阱
他则再次出庄,轻装便行
“那右翼卫说,黄龙军驻扎在青宁县南边的密林中我且远远一探”
李仙身似幽灵,穿梭林间还是寻一较远的山头观察黄龙军设军帐,埋铁锅,人数多目标大,很容易便能发现
李仙心头微喜,如今局势平稳只需庄子再藏两日,这黄龙军找不到粮食,必会起了哗乱
“我只需在此处,安静观察即可”
李仙刀光一闪,斩了些碎枝灌木,披在身上,更好的遮盖身形,凝目远望
凭借骇人目力,可看清军中细微动向甚至能寻到军机大帐
“那便是黄龙军统帅了吧,果真生得一副凶相,不过纵使是他,也没任何办法,此刻也满脸焦急”
李仙见大帐处,那齐彪不时走出而军营埋锅之地,空烧了柴火,煮了热水,下了些糙米但士兵根本吃不饱
军中情绪焦躁
“这起义军便似一股风,即便不栽在此处,也吹不了多久我若是他,攻占祥乐城后,便认真经营,收买人心如此这般,怎还会陷入这般,毫无补给的境地”
“这起义军最后,若非被朝廷剿灭,便是一哄而散,落草为寇,危害各方”
李仙暗中观察
转眼便入夜了,夜色寂寥,声音放大隐约可听得军中哗闹,不满之情在酝酿
黄龙军的失败,是可以预见的
李仙心下稍宽
便在这时,忽见远处有一黑点乃是一道人影,他穿行极快,且身穿黑袍,遮蔽了面容
“这方向…是从青宁县来的”李仙显出重瞳,目力再增见此人纵身起落,步履如飞竟有些熟悉
“这身法似在哪里见过,青宁县内实有不少高手一些武馆主、帮派主…也有个炁运周天、固血闭孔的实力若是再深究些,‘食精境’怕也有不少”
“如此快捷的身法,与那‘王豹’十分相似但比之更快,如此说来,这黑衣人该是那豹子刀徐烈风了”
“此人暗中前来,必藏祸心!”
李仙心头一沉,眼见黄龙军颠覆在即,且又多一变故
当即认真观察,想瞧瞧这徐烈风,到底要弄些什么古怪
……
……
徐烈风乘夜奔行,翻出城墙,直奔向黄龙军去
光明正大,从正门而入
“站住!”值守的士兵喝道:“你是谁人,鬼鬼祟祟”
徐烈风傲然道:“我来求见你家将军你等速速去传话,若是耽误大事,你等担待不起”
“哪来的夜猫子,大言不馋,给我拿下!”那士兵见徐烈风一袭黑衣,更不客气,招呼众人围来
徐烈风冷哼一声,袖子一挥
众兵兵刃齐齐从中折断
徐烈风冷声道:“老夫乃诚心而来,你等若是识相,就速速去告知你家将军,便说老夫…可解你黄龙军的燃眉之急”
众兵见徐烈风武艺不凡此刻军中松散,人心涣散,怕留不住他
斟酌片刻,说道:“好,你等一等”这便去通知齐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