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奴一瞳孔大震,既怒且惧,有口难言他匆匆而来,本欲打敌手不备,掌握主动然而越是这种应变之局,却越是李仙强项
面对发难,李仙巧言周旋,非但化解危机还夺下县尊腰令,此刻偌大青宁县,全属他一言堂
“不,若真被抓回去,必是酷刑加身,用来顶罪我说什么也得逃去”曹奴一心思变转,忽得用力一震
将擒抓双肩的兵众震飞他心想:“今夜过后,定是被通缉正好小爷有气无处施,且杀几人出出气”
他猛然出抓,扣住士兵喉头微微用力,“噗嗤”一声,血线飞溅两名士兵死他手中
他纵身遁逃,众兵立即围杀而来曹奴一盛怒之间,爆发强大实力竟是位胸鼓雷音的强手
如雷鼓炸响
见他抢过一柄长枪,又连伤数人万军从中,尽显强威
李仙说道:“此贼行迹败露,当众反抗张县尉何在”
张一横面色复杂,明眼人都可看出,今日罪魁祸首,乃是这眉心红痣,俊逸不凡的少年所为
但此人天生懂得“御势”,此势一成,人心所向真相已不重要
张一横站出道:“武尉大人,我在”
县尉乃八品官,管理民生纠纷,捕贼抓凶按理说两人该是平级但李仙初到任,便已压他数头
平级却不平权
“此贼如何处置为好?”李仙问道
“此人偷杀县尉,此刻拒捕不从,该当场格杀!”张一横一狠心,放声说道
“好!”李仙说道:“你身为县尉,这是你职责所在快去吧!”
“是!”
张一横抽出横刀,瞥了眼身旁捕快张一横率先冲出,喝道:“凶贼,拿命来!”
肩头迸出霞光,出手不留余力那曹奴一气极反笑:“好,好一个青宁县!你等勾结好了,谋害朝廷命官”
“你们不得好死,曹家不会放过你们!”
奋力反击
“胡言乱语,贼徒猖狂”
两人且斗且拆,打得有来有回张一横道:“结阵!”三名红衣捕快杀出
使出“三才捕凶阵”,三名捕快皆是小成造诣,既无炁运周天,也无“固血闭孔”但刀法互补,一人刀势出尽,另一人立即补上
三人连绵不绝,攻势缤纷乱呈
那曹奴一虽是“胸鼓雷音”,接近食精的强手但却尽落下风,渐显力竭
张一横在前牵制,三红衣捕快从旁袭杀配合得当,赏心悦目
李仙心想:“武人之力虽强悍,但是若配合得当,阵法厉害未必不能弥补武学造诣不足,武道境界稍弱!”
大有感悟,不虚此行
不免又想:“若到夫人那层次,该是何种阵法,何种配合,才能败她?”
委实想不出,便不再想了
这时,斗招已到尾声,曹奴一捶打胸腔,欲用“胸鼓雷音”震慑退敌但红衣捕快胆魄不弱,虽受雷音影响,动作稍慢,刀法生涩,但依旧厉害
再由张一横正面牵制
情况急转直下
张一横运力,双掌直击而来曹奴一以掌抵御两人角逐内炁时,两名红衣捕快施展“两肋插刀”一招
两人一左一右,分从腰肋横砍而来
曹奴一大惊失色,若与张一横继续比拼掌力,必中这两刀当即强收掌力,但内炁如江水,将要喷涌离体,却生生止住无法平息,反而震伤自己
又见张一横双掌印他胸口伤上加伤,几乎殒命但好在总算避开这两刀
不等他清醒,“噗嗤”一声响起
第三名红衣捕快,藏身暗处,寻找机会,施展一招“对背穿心”,从后背穿胸而过,一刀毙命
李仙暗暗记下,“好厉害的阵法,处处是杀机,一环接一环四人配合无间,威力无穷这套捕凶阵法,当真叫我开眼界!”
……
……
如此这般
嫁害李仙的主谋二人,均已伏诛李仙贼喊抓贼,全县上下统一口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案件细节,由张一横理成案册,上报府城
很快传入曹家耳中众族老商议道:
“反了,当真是反了这青宁县是要造反么!?”
“简直胡言乱语,这曹奴一乃我曹家奴仆,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勾结山匪打杀曹运”
“不曾想,这一青宁县竟这般顽固依我之看,此事主谋是那武尉运儿前脚说要对付武尉,后脚便被打杀”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若不清理掉这武尉咱们可吃不下青宁县”
“想不到我等把控青宁,最大的阻力,竟是一乡下泥腿子不过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
青宁县
李仙夺了县尊腰令,挂系腰间,扬言下届县尊就任,再物归原主
仙梦楼中李仙设下哀悼宴,哀悼曹运身死宴请了三馆两派,县中官员,众位差役,世家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