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一声,十数人被砸得七荤八素无不心生惧意,此人力气太大,叫人惊恐
李仙看准时机,跳入水井再快速潜游而出,来到外湖衙堂内群龙无首,又不知李仙去向,乱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节奏全在李仙手中
当即燃放烟花,叫手下差役伪造流寇入城假象
今夜颇为热闹
……
……
春叶武馆
苗细春被动静吵醒,让弟子前去探听不一会,弟子回报:“馆主,那……那曹运死啦!听说是被流窜的寇匪杀的!”
“这……这…”苗细春睡意全无,“好手段,好手段…此子狠辣果断,非我能比!”
“青宁县真是变天啦!”
眼中浮现惧意
堂堂县尊,说杀便杀,说弄便弄
……
熊罴武馆
铁熊眼缠黑布,也从手下听到消息神情复杂道:“咱们这位武尉大人,真是雷厉风行啊衙堂层层守卫,他也能杀得岂不是说…他若想取我等性命,也是这般轻松?”
……
蛮身武馆、蛇走派、赤铜派听闻消息,无人不惊,无人不叹
此前表面诚服,实则暗藏异心
今日之后,李仙若有命令,上上下下,无敢不从
……
青宁县时逢大乱
衙堂内
曹运毙命,乱成一团曹奴一听到风声,急匆匆赶了过来,见到曹运尸首,他呜咽一声,抱头痛哭起来
这“曹奴一”乃曹运近卫之首,他虽也姓曹,却并非本家而是投靠曹家后,入赘曹家庶女,被赐予“曹”姓
世代忠心曹家
今夜他料定有外敌偷袭,是以严加布局他更坐镇外院一线,势必将强敌阻拦在外,绝不打搅曹运
怎知……
曹运的尸首被搬出书房死状凄惨,肩膀、膝盖…多处骨骼尽碎,胸口几乎被一刀劈断
曹奴一哀痛过后,不禁思索何去何从他护卫不当,主家若要追责,难有命活
“当下局面,我若想活命,必需迅速将贼手拿住将此事呈报,将功补过今夜之事,看似贼寇作乱,实则必是武尉搞鬼”
“他们临时起义,计划定不周全我连夜带兵杀去,与他对峙定可叫他露出破绽,若错过今晚,让他等有了准备,我可就被动了”
当即说道:
“今早与那武尉堂发生纠葛,今晚曹运大人便死了,定是那武尉郎在作祟!”
曹奴一朝众人喊道:“来人,给我取出县尊腰令,调运县兵,喊上县尉,随我去武尉堂问责!”
“将大人尸首也带去!”
不多时
武尉堂前,再度围满了官兵,兵力远胜白日曹奴一、县尉张一横均在此处
李仙身穿睡袍,淡定从容,见此阵仗,却丝毫不慌,而是笑问道:“呦呵,敢问曹运大人,这是又出何事,大半夜上门寻访啊?”
他揉了揉眼睛,四处张望,笑问道:“曹运大人呢?怎不见他人?”
曹奴一知道凶手是李仙无疑,听李仙言语轻挑,又想到曹运死状凄惨,便是此人所害怒气涌上心头,怒道:“此人谋杀朝廷命官,给我立即拿下!”
李仙说道:“什么谋杀朝廷命官,你是谁人?我没见过你,你为何凭白污蔑我?”
众兵不敢贸上,只在一旁观望曹奴一冷笑道:“李仙,事到如今,抵赖也是无用今夜子时,你潜入衙堂,将曹运大人击杀证据确凿,事实清晰,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什么?”李仙大声惊道:“曹运大人死了?谁!谁杀了他!?”
曹奴一气恨难言,牙根痒痒,道:“你少装蒜,罪魁祸首就是你!”
李仙毫不理会,朗声言道:“曹运县尊初次到任,竟不幸身死我深表悲痛,县尊既死,我身为青宁县武尉,自该为他查明真相”
“若查出凶手,必然严惩不怠!”
众差役附喝道:“严惩不怠!严惩不怠!”
曹奴一色变他是来问罪的,怎变成李仙贼喊抓贼了?
“你!”曹奴一忽觉形势不对
“我若没看错,你是曹运大人,身旁的护卫吧?”李仙震声道:“你只是护卫,并无实权,如何能统领县兵?”
“按理来说,衙堂守备森严,曹运县尊身死,此事蹊跷至极你有无从中作梗?”
“笑话,我乃曹大人近卫,忠心耿耿”曹奴一冷笑道
李仙朗声说道:“那为何你身无寸伤,但曹运却死状凄惨!”
曹奴一一愣李仙再道:“衙堂守备森严,若无里应外合,谁能无声无息杀了县尊?”
“你只是近卫,却敢持县尊腰令,派兵包围武尉堂自作主张,莫不是早便打算,将此黑锅罩我头上?!”
“你!”曹奴一大感仿徨
李仙震声道:“曹运大人身死之事,太过突然,有诸多蹊跷之处”
“你太过可疑给我拿下,收押牢房!”
李仙并无号令县兵权限
但他巧舌如簧,避重就轻,所言叫人挑不出毛病且他确实是官身,而曹奴一仅是差役
“还不快点!”李仙喊道
几名县兵鬼使神差,抓向曹奴一肩膀曹奴一面色刷一声变白,全无半点血色
李仙一把夺过县尊腰令,高举过头顶,朗声道:“县尊腰令在此,我为代管谁敢不听令,军法处置!”